林婉的神色微微一動道:“討要人?”
李涵連忙道:“大夫人,如果我沒猜錯(cuò)的話,如今將軍府酒肆行業(yè)的事情,應(yīng)該都是由那陳玄一手策劃的吧,他琢磨出了炒菜,然后根據(jù)這前所未有的菜式,順利推出了會員制!”
“這會員制,即便是我這個(gè)經(jīng)常和銀子打交道的人,都是驚為天人,今日你們將軍府又是推出了這加盟之法。”李涵說道:“此子簡直是大才!”
林婉說道:“這是我自己琢磨出來的,和陳玄無關(guān)!”
她之所以這么說,一來,她不想借人,陳玄現(xiàn)在是她的搖錢樹,被李涵給借走,還會回來嗎?
二來,她也不能承認(rèn),炒菜這個(gè)事情,已經(jīng)讓得陳玄成為許多人的眼中釘了,如果這些事情再承認(rèn),對于陳玄而言,太危險(xiǎn)了!
李涵眉頭一皺道:“大夫人,我并無其他的意思,只是…三年前那一場大敗之后,國庫空虛,如今戶部遇到了極大的麻煩,想出此兩法子的人,其掙錢手段之高明,實(shí)在是讓我眼饞,我希望他能夠出謀劃策。”
“國庫空虛,是你戶部的事情,與我將軍府有何關(guān)系?”林婉淡淡的看著李涵說道:“我將軍府被打壓之際,你可曾站出來替將軍府說過一句好話?三年前戰(zhàn)敗,因何而敗?如今大周風(fēng)雨飄搖,是誰造成的?將軍若是活著,大周何至于此!”
李涵苦笑了一聲道:“大夫人,希望您看在大周社稷之上…”
“罷了!”林婉說道:“這些方法,就是我想出來的,而國庫之事,我也無法僭越,這是職責(zé)問題,你們請回吧。”
旁邊,鄒默連忙道:“大夫人…”
李涵嘆了一口氣,一把拉住了鄒默,然后他起身說道:“那就叨擾大夫人了!”
“小昭,送客!”林婉開口!
不多時(shí),兩人走出了將軍府,上了一輛角獸車,鄒默說道:“大人,您為何不讓我說話,若是真是那大夫人的想法,她或許也能夠幫一下咱們!”
“若是她有此等能力,將軍府也不至于會陷入之前那個(gè)窘境,不過我理解這大夫人的想法!”李涵說道:“這陳玄,據(jù)說不過十六歲,可以說是前途無量,甚至未來可能是國之棟梁,但是他太弱小了!”
“醉仙閣出來,整個(gè)京都便是暗流涌動,盯著陳玄的人不少!若是林婉再承認(rèn),這陳玄的危險(xiǎn)又是會多上一分。”李涵道:“至于林婉,正如她所說的,若是她主動來幫,屬于是僭越。”
“那怎么辦?”鄒默道。
“你真覺得…一個(gè)十六歲的孩子,能夠解決戶部的問題?”李涵問道。
“他這會員制和加盟制!我在了解的時(shí)候,都是驚為天人!”鄒默道:“雖然很難,但是他能夠提供一些想法也好!”
李涵點(diǎn)頭道:“那總是要去爭取一下才行的,明日早朝,估計(jì)有不少人會參她林婉斂財(cái),你我借機(jī)稟眀圣上,讓她來戶部幫忙!她在了,陳玄…也就在了。”
“好!”鄒默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道。
……
林婉的臥房,此時(shí)林婉沐浴更衣,走入到了其中。
陳玄已經(jīng)坐在椅子上等待著了,看到林婉走入,陳玄看著她那完美的臉蛋和身段,他吞了吞口水。
看到陳玄這模樣,林婉嘴角勾起了一絲的笑容,然后她笑瞇瞇的來到陳玄邊上坐了下來道:“陳玄,如今你這酒肆,徹底改變了我將軍府的命運(yùn),那些家伙謀劃三年的局,徹底被破了!”
陳玄笑了笑道:“那就好!”
“你如今也有了許多銀子,你也才十六歲,想過未來做什么嗎?”林婉問道。
陳玄以為林婉在試探他,他連忙說道:“我就想著,掙更多的銀子,然后…好好的修煉,未來強(qiáng)大了之后,一人一劍,仗劍天涯!”
“一人一劍,仗劍天涯?”林婉問道:“你之前不是說要娶我么?你的未來沒有我?”
陳玄連忙道:“我的一人一劍,肯定是有你的啊,咱們看盡天下美景,嘗盡天下美食!”
林婉笑了笑,然后說道:“想過當(dāng)官嗎?”
“啊?”陳玄神色一動道:“當(dāng)官要參加科舉吧。”
林婉搖頭說道:“除開科舉之外,還有舉薦制,你如此會掙錢,入了戶部,你估計(jì)能夠迅速升官。”
“算了吧!”陳玄說道:“戶部的銀子看得到摸得到,但是卻不屬于我,沒啥意思!”
“您怎么忽然問我這個(gè)!”陳玄問道。
林婉笑了笑道:“今日戶部侍郎和戶部尚書來找我,想要借你!他們猜測到了將軍府如今都是你出謀劃策的。”
“你去一趟戶部,如果能夠解決掉戶部的問題!你入朝為官估計(jì)很簡單!”林婉說道。
“真沒興趣!”陳玄說道:“我即便要做事兒,也得在您的手底下做事兒。”
林婉聽到陳玄的話,她笑容更濃郁了,她來到了陳玄的面前,勾起了陳玄的下巴,然后翻身來到了陳玄的身上道:“不過…如今國庫空虛,戶部確實(shí)是遇到了極大的問題,太缺銀子了!”
陳玄神色一動道:“戶部除開賦稅之外,還做許多壟斷性的生意吧,這能空虛的?”
“國庫開銷本就巨大!而如今稅收,本就是個(gè)大問題,整個(gè)大周仕紳是無須納稅的…”林婉說道這里,陳玄就感覺頭有點(diǎn)兒疼,這古代納稅等問題,他有點(diǎn)兒搞不懂,他說道:“不過只是為了搞銀子的話,我倒是有建議!”
林婉的神色微微一動道:“什么建議!”
“可以發(fā)行國債!”陳玄說道。
“國債?”林婉又是愣了愣問道:“這是什么東西?”
陳玄撓了撓頭,然后他耐心的給林婉解釋了起來。
伴隨著陳玄的話,林婉的眼睛,越聽越是亮了起來道:“若是如此的話,戶部眼前的問題,確實(shí)是可以順利的解決!”
“這都是治標(biāo)不治本的方法!”陳玄說道:“如今聽你這說法,大周可能從根上,就已經(jīng)爛了,不進(jìn)行一定程度的大面積改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