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陳玄迅速把老煙缸放在了地上,然后他的手扣住了劍柄!
就在此時,十幾道人影從四周魚貫而出,他們迅速的把陳玄等人給圍在了一起。
陳玄掃了一下這些人的穿著打扮,他發現這些人身上穿著的衣服,都是家丁模樣的服飾。
“他奶奶的!”一個人罵罵咧咧的說道:“憋屈死老子了,沒想到在這荒郊野嶺,還能遇到這么兩個大美人兒!”
談話之間,陳玄就看到一個看起來二十來歲,身著華服的年輕人從人群之中走出,他咧著嘴打量著陳玄說道:“小子,把你身上的吃的,還有這兩個女人留下,你帶著這老頭兒滾!”
陳玄一開始還以為是劫匪,但是眼前這模樣,這年輕人看起來更像是一個富家公子哥。
這樣的人,為何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實力都不強!”許悠悠眼眸瞇著說道:“你扶著小冉,我來!”
不等陳玄回過神來,她就把小冉放在了陳玄的身邊,然后…她瞪了一眼那個公子哥兒,她腳下一動,沖了出去!
如同許悠悠所想一般,這群人的實力確實不強,那些家丁,大都是一品和二品的實力,那個年輕人也只是一名二品高手。
剎那之間,慘叫聲四起。
許悠悠似乎是在發泄情緒一般,對著一群人一頓暴打。
“哎喲,哎喲!”
不多時,那個富家公子哥便被揍得鼻青臉腫,瘋狂求饒道:“女俠別打了,女俠別打了!”
不過許悠悠倒是并未下死手,一頓暴揍之后,他把那男的丟到了陳玄的面前。
陳玄蹲了下去,這人有些害怕,他連忙道:“大哥,等我回了云理城,我給你們錢,別殺我!”
“你是云理城的人?是個富家子弟?”陳玄問道:“叫什么名字?”
“我父親在云理城開了一家賭石場。我”這人連忙道:“我叫馬興德?!?/p>
“你來這里做什么?體驗當山匪?”陳玄問道。
“不是?。 瘪R興德連忙說道:“是官府的人在抓壯丁,整個云理城內一品以上的高手,全部都被抓走了。我父親提前收到了消息,這才讓我帶著家里的人跑到山上了躲幾天,等他的消息再回去!”
“結果我們東西吃完了,都沒收到我父親的消息,我們實在是太餓了,所以才想著來搶點兒吃的!”馬興德道:“我們錯了,真錯了!”
“你剛才還想讓我們留下?”許悠悠道。
“女俠饒命!”馬興德連忙說道。
“為什么要抓壯???”陳玄問道。
“還不是越州那邊!”馬興德說道:“他娘的,將軍府入了越州,把整個越州的官員地主都殺得七七八八,而朝廷那邊,把嶺州也給了將軍府,嶺州這邊的官員大地主都害怕得不行!”
“特別是前幾日,據說…越州那邊的軍隊,把一伙兒強大的山匪殺得一干二凈,戰斗力極強,這讓嶺州的官員們嚇得不行,這才到處抓壯丁?!瘪R興德道。
把山匪殺得一干二凈?
陳玄琢磨著,應該是師承君的手段。
他問道:“是金陽山上的土匪嗎?”
“嗯!”馬興德連忙點了點頭。
聽到這話,陳玄心道果然如此!
雖然他不知道師承君是用了什么手段,但是看起來,效果不錯,甚至是讓嶺州這邊,已經聞風喪膽了。
如果按照陳玄的計劃,嶺州這邊的情況,是還需要等待幾個月,等到越州百姓豐衣足食,讓嶺州不攻自破!
但是現在朝堂動蕩,陳玄覺得衍禧太后做了最昏庸的決定,朝堂內如果沒有巨大的變動的話,估計用不了多久,整個大周巨大的動蕩就會出現了。
平定嶺南這個事情,必須得提前。
整合兩州之地,拿下閬州,聯合渝州,這樣他們才能夠在西南地域站穩腳跟,以應對將來的巨大變故。
陳玄能夠聯想到,以師承君對于局勢的判斷來看,估計也會想到。
所以嶺州這邊,才會這么慌亂。
“大哥,饒了我們吧,我們真的知道錯了!”馬興德見陳玄一直沒說話,他有些忐忑的開口。
“知道什么地方有醫師嗎?”陳玄問道。
“沒有!”馬興德連忙道:“所有的醫師全部都被官府帶走了?!?/p>
陳玄揉了揉自己的額頭。
老煙缸和小冉都受了挺重的內傷,雖然現在看起來穩固了一些,但是再繼續長途跋涉,并不適合。
而且現在嶺州的情況復雜,他們走官道的話,會比較麻煩,陳玄是武者,可能會被抓走。
他們又和樓外樓走散了,也沒辦法打出樓外樓的名號來!
想到這里,陳玄覺得自己的腦袋有點兒大了。
“你們滾吧!”這個時候,老煙缸開口道。
馬興德聽到這話,如獲大赦,他連滾帶爬的就朝著山林的另外一邊跑去。
那些在地上裝死的家丁也迅速的爬了起來,跟著跑了出去。
等到他們走遠,馬興德道:“他娘的,這也太倒霉了,看這個情況,走官道是沒辦法了,只能走其他的路線!”
“前輩知道其他前往越州的路線嗎?”陳玄問道。
“倒是知道一條!”馬興德道:“但是這嶺州匪患嚴重,那條路線上,估計匪患不少,我如今內傷嚴重,無法出手,咱們之間又有著這樣的美女,想要安穩的通過難度很大,而且那條路線,是接壤永興郡城那邊的,越州境內也動蕩不安,我們能否安穩抵達越州城,這并不好說!”
“一般山匪應該也不強吧!”陳玄道。
“山匪通常來說,確實不強!”老煙缸道:“但是你們太弱了,三品四品…”
陳玄:“……”
“不過現在也別無選擇了!”老煙缸道:“總比在那十萬大山之中要輕松許多,準備出發吧!”
陳玄沉吟道:“咱們先去找個村子,讓他們兩人換上農婦的衣裳,然后也喬莊一下!”
說著,他看向許悠悠和小冉問道:“兩位姑娘,沒問題吧!”
“自然是沒問題的!”兩人點頭。
“委屈兩位姑娘了!”陳玄說道。
“能夠活著抵達越州,現在看起來都成為了奢求!”許悠悠道:“至于其他的,沒這么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