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色漲紅,強行把涌上來的氣血給壓制了下去,他強迫自己冷靜一些!
作為當朝左丞相,王奎不傻。
只是陳玄的這個手段,來得猛烈,加上其他人的推波助瀾之下,讓他幾乎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時間。
他本以為,自己手握十州之力,進宮面圣,將一切給衍禧太后說明白之后,問題就不大了!
然而現(xiàn)在,衍禧太后避而不見!
如果今夜不說清楚,等到明日早朝開始,其他的人,必然趁機彈劾。
朝堂之內(nèi),黨爭極為嚴重,希望他完蛋的,絕對不止一兩個。
比如說趙東來,為了海牙令,他可以站在王奎的身邊,但是如今看到王奎可能坍塌,他絕對不介意伸手推上一把。
而到時候,可能麻煩就會徹底大了,他在京都經(jīng)營了多年的時間,可能就會在這接下來的短暫時間之中,土崩瓦解。
他的相位還在,但是他所有的謀劃,都將會徹底失去機會,這絕不是他想要看到的結(jié)果。
他咬著牙,然后直接跪在了地上道:“王奎求見陛下和太后!若是不見,我便一直跪在這里!”
這一刻,他低頭了,不論如何,他必須得在百官彈劾他之前,和衍禧太后,把事情說清楚!
他唯一擔心的就是,這本就是衍禧太后的目的。
此時的他一邊跪著,一邊咬著牙在盤算,到底是誰在趁機對付他。
他想過是陳玄,但是陳玄太小了,他不覺得陳玄有這樣的手腕和能量。
至于其他的人,他覺得每一個人都有可能。
……
就在王奎氣得吐血之際,另外一邊,醉仙閣,七樓!
一桌子菜已經(jīng)上來了,陸川正拿著筷子狼吞虎咽!
“多吃點多吃點兒!”陸河說道:“你看你這些天,辛苦修煉,都瘦了!”
陳玄許紹洋和余朵看著陸川那圓滾滾的模樣,三人都有些沉默了起來。
余朵說道:“你再有幾日就要走了,下一次再見不知道是什么時候!”
“再見之日!”陳玄微笑道:“我希望我們都不再是任他們宰割之人,你們也得抓緊時間修煉,這大周將亂,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是師尊似乎也不能夠隨便出手,或許他們會護佑你們的安全!但是這種在羽翼下的安全,我想各位也并沒有那么想要!”
“而且,王奎如今的情況,他遲早會知道是我做的!”陳玄說道。
“啥玩意兒?”陸河呆呆的看著陳玄問道:“你說街上那些傳的順口溜還有詩是你做的?”
“待到秋來九月八,我花開后百花殺!西邊虎賁入京都,滿城盡帶黃金甲!”許紹洋喃喃的說道:“雖然我不懂詩作,但是我也感覺,此詩很厲害!陳玄,你學過?”
陳玄搖頭道:“我抄的!你們也別瞎念,這詩是反詩。”
“未來大周亂了,我守著兩州之地,可能也需要你們的幫忙,你們可得抓緊時間修煉,別到時候不認人了。”陳玄說道。
“放心,真有這一天,我一定來替你守著越州和嶺州!”陸河義氣的說道。
這個時候,敲門聲響了起來,緊接著,房間門推開,小昭道:“陳玄,王公子到了!”
王杰站在門口,他看到了房間里的人,呆了呆,然后有些拘謹?shù)恼f道:“小人見過各位劍圣…”
他話還沒說完,陳玄一把將他拉了過來道:“別這么客氣!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王杰,之前我和余朵在山里認識的兄弟!”
“過來坐!”陸河也拉開了一把椅子說道:“陳玄的兄弟就是咱們的兄弟,別搞那一套!”
王杰被陸河的熱情嚇了一跳,陳玄簡單的介紹了一下每一個人,然后他開口道:“今天和你們吃飯,其實也希望你們幫一個忙!之后我和王杰可能要合作做一個烈酒的生意,這個生意,我打算和你們一起做!你們修煉也需要銀子,對吧!”
陸河的眼睛微微一亮道:“怎么個做法!”
陳玄說道:“我有著一門釀酒的方子,我將方子給到你們四個人,王杰已經(jīng)打造好了酒坊,到時候你們在酒坊釀酒,最關(guān)鍵的步驟,你們要親自掌控,然后王杰負責銷售!”
“這玩意兒能掙錢嗎?”陸河將信將疑的說道。
王杰沉吟著說道:“如果酒的銷路好,我們成本不大的話,咱們一人掙個幾萬兩問題不大!”
陸河神情一震,他一把抓住了陳玄的手說道:“爹,您說我們該怎么做!”
陳玄一把將陸河的手給甩開,然后他給王杰道:“我第一批酒已經(jīng)做好了,你到時候先把酒拿去免費給各個掌柜的試用,如果效果好,然后再全面在京都鋪開,以京都為中心,朝著四周銷售!”
“法子我明白,待會兒我就把酒給帶回去!”王杰道:“那這個利潤怎么分配!”
“利潤的話,你拿兩成!”陳玄說道:“我拿四成,你們一人拿一成?”
“一成能分幾萬兩嗎?”陸川好奇的問道。
許紹洋也有些激動!
這幾個人,說白了除開余朵可能環(huán)境稍微好一些,其他的人都是窮鬼。
許紹洋自幼小偷小摸,后來估計有點兒錢也拿去習武去了,窮得叮當響。
陸川兄弟或許吃喝不愁,但是他們來到京都住的也很差,去蘭香館的銀子也是湊出來的。
所以這種一年上萬兩銀子的買賣,讓他們都很期待!
“如果效果好的話,我這還是收著說的。”王杰說道。
四人的呼吸都變得急促了起來,許紹洋連忙道:“我一定好好干。”
“記住,這個釀制的手法,千萬不能外傳。”陳玄說道:“最后給我的利潤,給到師娘,他會想辦法給我送到越州來!”
說著,他看向了王杰道:“另外,王杰,你有沒有興趣跟我去越州和嶺州,咱們在那邊也發(fā)展賣酒的生意,亦或者其他的都可以!”
王杰神色一動道:“去越州和嶺州么?”
他有些猶豫了起來道:“那這邊…”
“這邊的銷路你們本就是打通的,和陸河他們的合作可以擺到臺面上來!”陳玄說道:“到時候無人敢動你們王家。只需要你父親和他們幾個人對接就好了!”
“我得…考慮一下,明日給你答復。”王杰吐了一口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