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
“一二一,一二一!”
李云龍和趙剛、張大彪視察獨立旅一團的訓練情況!
就在這時候,作戰參謀拿著電報過來了!
“司令員!最新戰情通報,政委說,有一份您會感興趣,特意發來的!”作戰參謀說道!
李云龍拿過一看,居然是晉綏軍358團擴編了,改編成晉綏軍第117師!
“楚云飛要當師長了?”李云龍問道!
“是的!”作戰參謀說道!
“去把敵工部長給我找來!回指揮部!”李云龍說道!
回到晉中軍區指揮部,而這時候,晉中軍區敵工部部長也來了!
“司令員!”
“我之前交代,在358團一營安插人手,現在怎么樣了?有什么動靜沒有?”
敵工部部長說道:“司令員,結合多方信息印證,確實有證據表明,358團一營營長錢伯鈞,近期與日軍駐平安縣城的特務機關頻繁秘密接觸,有嚴重的投敵跡象!”
“平安縣城!”李云龍暗道,這個地方,還是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那?她呢!
想了想,李云龍把這些思緒甩出腦海,笑道,“這個錢伯鈞,也個蠢到家的貨色!現在是什么時候了?小鬼子已經是秋后的螞蚱,蹦跶不了幾天了!他這時候想著去抱鬼子的大腿,不是往火坑里跳嗎?”
趙剛分析道:“根據情報,日軍現在深知自身力量不足,正在做垂死掙扎,大肆拉攏、收編各路動搖的武裝力量,企圖以華制華,延緩敗局。估計,這次鬼子開的價碼很大吧!”
“嗤?”李云龍嗤笑一聲,臉上滿是鄙夷,“鬼子畫的餅倒是挺圓!他錢伯鈞也不想想他吃不吃的下去!”
李云龍對敵工部部長下令道:“動用一切可靠渠道,給我死死盯住358團一營的動向,有情況第一時間來報,我給你批一部電臺!”
“是,謝司令員!”敵工部部長領命,快步離去。
李云龍又看向張大彪,指著窗外熱火朝天的訓練場說道:“大彪,這么練,不行啊!光喊號子、走隊列,練不出真正的殺氣!我看,還是得打仗,真刀真槍地干,那才是最好的練兵!”
張大彪說道:“司令員,您的意思是……?”
“我有個計劃!學太岳軍區,圍困長治!”李云龍說道!
這時候,沁原戰斗也已經進行了一年多了,鬼子也基本撐不下去了!
“學沁源戰斗,三個主力旅,輪流上陣!以戰代練,把長治給我圍起來,困死里面的小鬼子!”李云龍說道!
“我看可以!我馬上做出擊計劃!”張大彪說道!
半月后,晉中軍區黨委批準這次計劃,一個月后,八路軍總部批準了計劃!
命令一下,整個晉中軍區立刻像一部精密的戰爭機器般高速運轉起來。
第五旅和獨立旅被首先拉了上去,接替了原本在長治外圍活動的部分地方部隊,構成了對長治的立體包圍網。
而17旅,為預備隊!
這場圍困戰,成了李云龍“實戰練兵”思想的絕佳舞臺。
首先,是第五旅向長治外圍發動了攻擊,基本一天內,肅清了長治的外圍!
襄垣一戰,鬼子可以說是元氣大傷,基本沒有強有力的支援了!
而獨立旅的新兵最多,他們被部署在相對安全的二線陣地,主要任務是挖掘壕溝、構筑工事、設置路障,并在外圍游擊,切斷長治與外界的一切物資補給線。
起初聽著城內偶爾打來的冷槍冷炮,看著遠方日軍偵察機掠過,不少新兵臉色發白。
但在老兵班排長的帶領下,他們很快適應了戰場環境。
白天,他們在工事里學習如何隱蔽、如何觀察敵情!
夜晚,他們組成小分隊,在老兵帶領下潛入城郊,破壞電話線,伏擊出來取水或搜集糧食的小股日偽軍。
李云龍特意將各旅的神槍手集中起來,組成狙擊小組,開展冷槍冷炮運動!
配備繳獲的日軍九七式狙擊步槍和僅有的幾支莫辛-納甘,由經驗豐富的老射手帶隊,潛伏在城郊制高點和隱蔽位置,專門狙殺敢于在城頭露面的日軍軍官、哨兵和機槍手。
這種“冷槍冷炮”運動,給守城日軍造成了極大的心理壓力,讓他們終日惶惶,不敢輕易暴露。
同時,各旅的迫擊炮排也得到了寶貴的實彈射擊機會。
他們利用有限的炮彈,對日軍的明確目標,如炮樓、指揮部、倉庫等進行精度射擊,既鍛煉了炮手的操作技能,也實際削弱了日軍的防御。
按照李云龍的部署,三個旅每隔一段時間就進行輪換。
剛從一線撤下來的部隊,立即轉入休整和訓練,針對圍困作戰中暴露出的問題,如班組協同、步炮配合、夜間行動等進行針對性強化。
而新上陣的部隊則帶著休整期間總結的經驗和飽滿的求戰**,投入到新一輪的圍困與襲擾中。
這種“作戰-總結-訓練-再作戰”的循環,讓晉中軍區部隊的戰斗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提升。
戰士們臉上的稚氣逐漸褪去,戰術動作越發嫻熟,各級指揮員的指揮藝術也更加靈活多變。
長治城內的日軍日子就更難過了。
補給線被徹底切斷,城外成了八路軍的天下,出擊屢屢受挫,困守孤城,士氣低落到了極點。
他們能做的,僅僅是依托堅固城防工事死守,期盼著渺茫的援軍。
時間就在這種高壓對峙下一天天過去,轉眼便進入了七月。
太行山區的夏日酷熱難當,但對于被圍困的長治日軍來說,比天氣更煎熬的是日益絕望的處境。
雙方的僵持形成了一種殘酷的平衡。
日軍偶爾能組織小規模的運輸隊,在重兵護送下,冒死向城內輸送極少量的藥品、彈藥等關鍵物資。但每一次,他們都必須付出血的代價。
李云龍將這條時斷時續的補給線變成了練兵場。
他命令各旅,不得全力封死,而是采取“絞索”戰術。
“告訴各部隊,別把口子扎得太死!要像貓玩老鼠一樣,讓他覺得能進來,但每次都得讓他掉層皮!咱們正好拿鬼子的運輸隊練咱們的伏擊、打援和攻堅!”
于是,日軍的運輸隊每一次行動,都如同在刀尖上跳舞。
八路軍時而利用地形打一場漂亮的伏擊,吃掉后衛,時而用小股部隊誘敵深入,再集中優勢兵力吃掉其一部,甚至組織了幾次對臨時兵站的夜間突襲。
鬼子雖然偶爾能送點東西進城,但付出的傷亡往往比運進去的物資價值還高。
這條用鮮血鋪就的“生命線”,反而成了不斷放血的傷口。
七月中的一個傍晚,敵工部部長帶著一身汗水和塵土,急匆匆地再次走進了指揮部。
“司令員!政委!117師那邊有重大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