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杏仁的樣子,貌似根本不愁自己不會買。
再看手中色澤上乘的方糖,金絲葵咬咬牙:“好,那這塊方糖就算是我以個人名義買下來的。”
“如果不值這個價錢的話,那這就是我們最后一次交易了。”
雖然金鳶尾蘭鼠族很善良,但并不是什么冤大頭,被人欺騙還是會很憤怒的。
杏仁卻表現得毫不在意:“請品嘗吧。”
金絲葵將方糖塞進嘴里,一想到這一塊方糖吃了自己一百五十銀,金絲葵只感覺自己的心都在滴血。
但,隨著方糖富有層次感的甜味在味蕾綻放,金絲葵心中滴血的感情霎時間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頭頂的耳朵立刻抖動起來,金絲葵的雙眼也逐漸變得迷離,臉頰開始不由自主的泛起紅暈。
但很快,金絲葵就從方糖帶來的快感中脫離了出來,對著杏仁問道:
“這是…用天然玉米制作的方糖?”
杏仁豎起了大拇指:“猜對了!”
猜測被證實,金絲葵沉默了下來。
如果是用天然玉米做的方糖,那在邊緣世界,確實和用金子做的沒有區別了。
鼠族方糖這種東西,即便在星際貨商那里,也鮮少可以看到,更不用提是用天然玉米做的了。
金鳶尾蘭總部那里每象倒是會用貨船給他們運送一批高級甜食,不過邊緣世界的金鳶尾蘭據點不少,每個鼠鼠能分到的數量極其有限。
每象也就一兩口就吃沒了。
有些囤囤鼠也會把每象的甜食攢起來,留到年底一口氣吃掉。
然后第二天就會因為食用甜食過于陶醉而昏迷,并且請假。
可以說,一克三十銀,這個價格非常合理,甚至金絲葵都覺得賣的有些便宜了。
重新看向杏仁,金絲葵開口道:“跟我來一趟我的辦公室。”
說罷,金絲葵轉身走入實驗室。
杏仁立刻跟上金絲葵,并吩咐商隊在外面待命。
金絲葵的辦公室整體也是白色的,空間很小,但整理的卻相當干凈。
一走入辦公室,杏仁便一屁股坐在了待客的沙發上。
金絲葵則是坐在了自己的辦公椅上,對著杏仁問道:“這個方糖,你那里有多少?”
“五百克。”
金絲葵沉吟片刻,問道:“這個方糖,是你們庫斯科產的?”
“不是。”
杏仁搖頭:“是一名星際貿易商委托我售賣的。”
“可以給我那名貿易商的終端碼嗎?”
“不便透露。”杏仁不假思索道。
在殖民地正式建立起來前,江凌并不打算讓自己售賣方糖這件事讓太多派系知道。
聽到杏仁這么說,金絲葵有些頭疼起來。
畢竟殖民地用來購買方糖的預算真的一點不剩了,如果能聯絡上那個貿易商的話,金絲葵不介意將方糖的供應商換成對方。
心中思忖片刻,金絲葵開口道:“那我買二百克!”
六千銀!
這些錢,都是金絲葵從自己的小金庫里掏的。
金絲葵是真怕錯過了這次,就徹底沒機會買到這樣的方糖了。
反正,之后如果有急用錢的地方,她還可以把這些方糖賣給薰衣草鎮其他的殖民者。
聽到金絲葵這么說,杏仁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雖然杏仁知道金絲葵可能會買不少,但沒想到會一口氣買這么多!
這一下,杏仁就完成了近一半的指標。
“我這就給你把方糖拿來!”
“我還有一個條件!”
金絲葵叫住杏仁,鄭重道:“如果你以后再次拿到了這樣的方糖,第一時間就聯系我。”
“沒問題!”
杏仁想也不想便答應了下來,畢竟出手闊綽的大客戶誰不喜歡呢?
將二百克方糖交給金絲葵,拿到白銀的杏仁領著商隊離開了薰衣草鎮。
目送杏仁一行人離開,金絲葵坐在辦公位上,拿起自己花重金購買的方糖細細打量。
最終,金絲葵還是按捺不住自己那鼠族最原始的**,將方糖塞進了嘴里。
下一刻,金絲葵雙眼瞇起,臉上露出傻笑,雙腳也不由自主的跺起了地板。
感覺這錢花的是真的值啊…
話說,會制作鼠族方糖販賣的星際貿易商,如果可以的話,真的想認識認識啊…
另一邊,走出薰衣草鎮的杏仁也感覺一身輕松。
這一趟真是不白來。
如果接下來的幾個鼠大戶也像小葵兒這么出手闊綽的話,搞不好還能提前很多時間回江凌那里呢。
說實話,現在的杏仁,心里也很想念江凌。
木犀草和杏仁差不多,小山莓更是睡覺時都在念叨著江凌的名字。
剛才得知方糖一口氣賣出二百克,小山莓是商隊里最開心的那一個。
話說,炎魔種也快到江凌那邊了吧?
也不知道江凌到底能不能抵擋住炎魔種…
…
公元5500年,赫象,第九天。
一大清早,江凌吃過了早飯,便讓索尼婭把所有奴隸都帶到了自己這里。
近三十架自動機槍塔擺成一排,黝黑的槍口對準南方。
今天,就是炎魔種來襲的日子。
雖然可以肯定是今天來襲,但具體時間不好計算,江凌便一大清早開始準備了。
奴隸們手中握著兵器,顫顫巍巍的站在機槍塔后面,他們的任務,就是在敵人突破機槍塔的火力網后上前擋住敵人。
他們手中的兵器,都是他們來襲時被江凌繳獲的,大多是鋼鐵長矛和土制手槍這些東西。
奴隸們心里慌得一批,不停祈禱機槍塔的威力足夠擋住炎魔種。
畢竟那可是炎魔種啊!一靠近搞不好會被燒成炭的!
我績效點還沒花完啊!
江凌就在奴隸們的后面,和奴隸們同樣頂在太陽底下曬著,靜靜地看著實時地圖。
到了戰時,哪個奴隸敢跑路,江凌就會立刻引爆他的奴隸項圈。
有江凌在后面,奴隸們更是一動都不敢動,像一尊尊雕像一樣杵在機槍塔后面。
三葉草在哨塔上面始終架著狙擊槍,和江凌一樣在觀察著南面的情況。
等了一上午,江凌卻始終沒見到炎魔種的身影。
身后傳來輕緩的腳步聲,江凌扭頭,見是元宵走了過來,手中還撐著一把油紙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