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聲,兩女也迅速回過神來,泡入了浴桶。
幾女此前都經歷了許多的事情,也經歷了長途跋涉,這還是她們到這里第一次泡澡,舒服的程度自是不用多說。
核桃正閉著眼睛享受呢,元宵已經將自己整個腦袋都栽進了水中,再從水中探出頭,粉色的長發全部被水打濕,美不勝收。
剛探出水面的元宵視線還有水珠遮擋,看不太清,對著核桃開口便道:“核桃,你怎么背對著我啊?是害羞嘛?”
聞言,正對著元宵的核桃連溫婉的形象都維持不住了,差點把牙齒咬碎。
以后再也不和這條六角恐龍一起洗澡了!
…
江凌也不著急洗澡,而是先回據點,將洗干凈的雪牛毛裁成一塊一塊,當做毛巾。
做好了毛巾,江凌便出門找三葉草去了。
自見面起,江凌就沒見三葉草洗過澡。
雖然晚上抱著三葉草睡覺的時候,江凌仍舊能聞到三葉草身上夾雜藥草氣味的香氣,甚至都有安眠的作用。
但三葉草天天像這樣在殖民地外面撿垃圾,那條雪牛毛圍巾也一直不摘,估計每天都要出一身的汗。
必須得洗個澡了。
按照實時地圖的位置,江凌很快就在外面的林子中找到了三葉草。
此時的三葉草正蹲在一片樹叢前,好像在觀察著什么。
聽到江凌走路的聲音,三葉草的白色耳朵抖了抖,警覺地轉過頭,同時將手伸向了腰間的手槍。
但看到來人是江凌后,三葉草立刻便松懈下來:“是要吃飯了嗎?”
嗯,三葉草就是三葉草,每天想的不是撿垃圾就是吃飯。
江凌搖頭:“吃飯還有段時間,殖民地建了個浴室,我來找你是想讓你回去泡個澡。”
“泡澡?”
聽到泡澡,三葉草沒有像元宵她們表現的那么激動,只是輕輕頷首:“那我這就回去,不過在那之前,江凌你看看這個。”
說著,三葉草站起身,讓江凌得以看清她剛才在觀察的樹叢。
只見樹叢上面,掛著一縷白色的毛發。
“動物毛發?”
江凌好奇的走上前,將白色毛發拿起。
很柔軟,還夾雜著幾縷金黃色的發絲,應該不是絨毛。
在實時地圖上,除了兔子,江凌還真沒看到過什么白色的動物。
但這些毛發肯定不是兔子的,看長度應該比兔子大上一些。
“我也不知道這是什么動物的毛發,不但柔軟,而且韌性非常高。”
三葉草一邊說著,一邊掏出匕首,在動物毛發上割了兩刀。
鋒利的匕首甚至一下沒有將毛發割開,多劃了兩刀方才將毛發割成兩段。
見此,江凌也有些好奇了起來:“拿回去給核桃看看,她經常打獵,或許會認識。”
如果能把這個動物狩獵下來,那產出的皮毛做出的衣服質量得多好?
事情敲定,江凌和三葉草返回殖民地。
彼時的三女剛好洗完澡,正在擦著頭發,一個個容光煥發。
雖然只是一個簡易的不能再簡易的小浴室,但此時的元宵幾女,已然將此處奉為了圣地。
還有什么比在炎熱天氣下勞累一天后,痛快的洗個涼水澡更讓人愉悅的事情嗎?
看到三葉草和江凌回來,核桃微笑著道:“三葉草,歡迎回來,你等下和戴琳一起洗吧,我們已經給你換好洗澡水了。”
三葉草明顯沒有一回家就有人為自己準備洗澡水的經歷,聽核桃這么說,竟一時有些不知所措,干巴巴道:“謝、謝謝…”
讓三葉草和戴琳一起去洗澡,江凌則是將三葉草找到的動物毛發遞給核桃:
“核桃,能不能看出這個毛發是什么動物的?”
聽到辨認動物,核桃自信滿滿的將毛發接過,開始觀察起來。
但隨著觀察,核桃的眉頭逐漸緊鎖。
江凌不由問道:“連你也看不出來嗎?”
“可能是…敲擊獸?邊緣世界有這么高強度毛發的白色動物,也只有敲擊獸了。”核桃捏著白皙的下巴道。
“敲擊獸?那是什么動物?”
“一種體型十分巨大的生物,有著藍色的皮革和白色的毛發,頭上長有獨角,成年敲擊獸的體型一般都在八到九米。”
核桃解釋道:“敲擊獸的破壞力強的驚人,重型狙擊槍都難以穿透它的皮毛,不過它們的性情普遍十分溫順,還是素食動物,根本不會主動攻擊其他生物。”
**米高,還有獨角…
雖然聽核桃描述,江凌想象不出敲擊獸的模樣,但可以想象到,那絕對是一只龐然巨物。
“所以,這個毛發,是來自敲擊獸的嗎?”
“…應該不是。”
又觀察了毛發半天,核桃搖了搖頭:
“哪怕是敲擊獸的幼崽,毛發也沒有這么短,而且敲擊獸的毛發是純白的,并沒有夾雜著金黃色的毛發。”
“我從來都沒有見過這樣的動物毛發,抱歉了。”
“沒關系。”
江凌也沒有強求,反正手頭的動物皮毛怎么說也足夠過冬了。
貿然追獵不明的生物,搞不好還會遇到危險。
另一邊,三葉草和戴琳也泡進了浴桶里。
三葉草始終只是安靜的泡在水中,也不說話,讓氛圍有些沉悶。
戴琳趴在浴桶的邊沿,被水浸透的尾巴來回搖晃,主動找話題道:“久違泡個澡真的很舒服啊,三葉草你不覺得嗎?”
“…嗯。”三葉草只是悶悶的應了一聲。
見狀,戴琳從浴桶中站起身,來到三葉草的身后:“三葉草,我來給你洗頭發吧?”
“…嗯,嗯?”
三葉草下意識應了一聲,但立刻又反應過來,發出疑惑的聲音。
但在三葉草回應的第一時間,戴琳就已經用水將三葉草的頭頂打濕,開始給三葉草抓洗頭發:
“三葉草,你的頭發好軟啊,是有什么特殊的保養方法嗎?”
“沒有,我很少洗頭發。”三葉草仍舊寡言。
抓洗了幾下頭發,戴琳身體微微前傾,開始給三葉草按揉起了肩膀:“我的力度怎么樣,舒服嗎?”
“還挺舒服的,就是…有點沉。”
“沉?”
“你那個…胸部,壓在我腦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