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絲蒂娜的話,索尼婭和戴琳的身體微微一僵。
絲蒂娜說對了。
如果還有別的選擇的話,她們是真的不想加入反抗軍。
而江凌的殖民地讓她們吃足了甜頭,她們甚至覺得,整個邊緣世界簡直沒有比江凌殖民地更美好的地方了。
但緊接著,絲蒂娜就給兩女潑了一盆冷水:“你們覺得,我們值那么多白銀嗎?”
兩女再度沉默。
片刻后,還是戴琳小聲道:“我、我們可以幫江凌跑商,把江凌花的錢賺回來…”
絲蒂娜淡淡道:“用給我們贖身的白銀,完全可以組建一支更加強大的商隊,甚至還能有不少富余,而除了跑商外,我們又有什么別的能力嗎?”
索尼婭立刻道:“我能打…”
“你打的過元宵小姐嗎?”絲蒂娜一句話就給索尼婭懟了回去。
和那個萌螈打?就那個螈氣盾再加上元宵的格斗水平,索尼婭感覺自己哪怕端著槍都打不過。
戴琳也道:“我、我會做飯…”
“找個比你更優秀的廚師很難嗎?”絲蒂娜毫不留情的話,直接打碎了戴琳的幻想。
對啊,如果不是江凌,戴琳現在連最基本的煎肉排都不會呢。
絲蒂娜合上眼睛:“江凌是個好人,如果我們真的感謝他的話,最好就不要告訴他我們的處境。”
“在對付完炎魔種后,我們只管和他道別就行,不給他留下任何麻煩的離開。”
“……”
在絲蒂娜說完后,幾女便再也沒有說過一句話,工作間立刻寂靜了下來。
這一夜,三女一夜無眠。
…
公元5500年,赫象第7天。
江凌神清氣爽的走出屋子,見元宵一如既往的在空闊地方練劍,米塔則是在一旁靜靜地看著。
在那天和元宵核桃一起睡了一覺之后,米塔就像是開竅了一樣,這兩天都在和兩女一起睡,給江凌和三葉草留下了更多私人空間。
這對米塔來說當然是好事,因為這也證明了米塔越來越放得開了,不至于說每天只要和江凌待在一起,才會有安全感。
“江凌哥哥,早啊。”
看到江凌,米塔立刻笑著打起了招呼來。
江凌走上前,輕輕揉了揉米塔橘色的貓耳朵,隨后和米塔坐在了一起。
今天一早,露琪亞便給江凌發了一條訊息,南面的發狂炎魔種又摧毀了一個殖民地,正在迅速北上。
如果路途不再攻擊其他的殖民地的話,預計兩天的時間,炎魔種就會殺到他這里來。
兩天時間,對昨天的江凌來說,或許還算有些緊張。
但對今天的江凌來說,問題倒不算大。
就算今天炎魔種殺過來了,憑著手中的六架自動機槍塔,再讓那十幾個炮灰奴隸頂在前面,江凌也自問完全可以對付的下來。
更何況,那群奴隸今天就能幫忙搓機槍塔了,到時候,說不定根本都用不上這群炮灰。
隨著元宵一套劍法練完,元宵又拉上了米塔,開始興致沖沖的教米塔練劍。
這時,江凌方才注意到,在元宵的身后,其墨色鶴氅下面,多出了一條粉里透白的肥碩尖尾巴。
尾巴上還帶著透明的尾鰭,沒有毛發也沒有鱗片,看起來滑溜溜的。
見狀,江凌站起身,走向元宵,同時問道:“元宵,你的尾巴這是長出來了?”
聽到江凌的聲音,元宵停下指導米塔的動作,扭頭看了眼自己的尾巴,隨后對著江凌笑道:
“可能是最近在恩公這里吃得太好了,在下的尾巴生長的很快,這都是托了恩公的福。”
靠近元宵,江凌仔細地打量著元宵的尾巴,忽然問道:“我可以摸一摸嗎?”
這樣的肥碩尾巴,看起來就很柔軟,讓江凌十分的手癢。
聞言,元宵的臉頰陡然一紅,但還是道:“如果是恩公的話,當、當然可以…”
說完,元宵主動將尾巴向江凌那邊搖了過去。
江凌將元宵的尾巴托住,開始在尾巴和尾鰭上摸了起來。
嗯,沒有想象中那么滑,但卻非常的柔軟,就像是在摸女孩子柔軟的肌膚一樣。
在尾巴被江凌撫摸的時候,元宵的嬌軀不由微微顫抖起來,臉上的紅暈也漸漸蔓延到脖頸。
摸了好一陣子,摸足了癮的江凌方才抬起頭,發現了元宵的異狀。
“呃…”
江凌有些尷尬的將元宵的尾巴放下:“不好意思,難道你們的尾巴…很敏感嗎?”
他還以為,萌螈能把尾巴說切掉就切掉,所以基本不怎么敏感來著。
聽到江凌這么問,一旁的米塔看江凌的眼神都有些無奈。
在她看來,所有的種族,只要是有尾巴的,都會非常的敏感。
元宵彼時的臉紅得近乎滴出血來,聽到江凌這么問,元宵小聲道:
“因為我們的尾巴比較肥,所以上面的痛覺神經會比較多,外加我們萌螈對痛覺非常敏感,所以…”
…所以萌螈的尾巴其實比一般的種族更加敏感。
說完,元宵又連忙補充道:“不過,比起救命之恩,只是摸摸尾巴這種事,恩公想摸多久都沒關系的。”
“如果恩公想的話,在下把尾巴切下來給恩公品嘗都可以,反正以后還會再長…”
還惦記給我吃尾巴呢!
江凌迅速后退兩步,對著元宵嚴肅道:“在我這里,以后吃尾巴的事,絕對不能再提!知道了嗎?”
見江凌如此嚴肅,元宵用力點頭,但心頭又升起些許暖意。
恩公果然,還是一如既往的讓螈感到溫暖啊…
經歷了一晚上思想斗爭后,元宵發現,自己是真心實意的,想要留在這里。
而且,不僅僅是因為這個殖民地才想留在這里,更是想要,留在恩公身邊,給恩公報恩…
但面對江凌時,元宵幾度想要開口,卻發現怎么都說不出來。
明明只是一句話的事,元宵的心里卻莫名有種奇怪的糾結感。
仿佛對恩公說出自己想要留下這種話,是需要鼓足勇氣的一件事。
這是…為什么呢?
給江凌摸完了尾巴,元宵繼續指導起了米塔練劍。
這不過這次,元宵經常在走神,有些心不在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