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三葉草身后的江凌打量著廢棄木屋,什么裝飾家具通通沒有,有的只有角落里的食物和一層睡覺用的干草。
而且環境非常狹窄,寬度也就兩個成年人挨在一起差不多,如果兩人想要休息的話,估計都要貼在一起。
說是廁所都不足為過。
把漿果放在一堆,江凌看著三葉草,有些不確定道:“我們…睡覺時就這樣,擠在一起?”
看到這里的環境后,江凌都做好在外面睡一夜的心理準備了。
畢竟三葉草光是接納了他,就足夠讓他感恩戴德了。
“哦,對了。”
江凌一句話好像提醒了三葉草,見三葉草一拍腦袋,連忙向外面走去:“兩個人睡覺干草肯定不夠用,我再去找些干草來。”
江凌:“……”
三葉草小姐好像理解錯他的意思了。
不過看三葉草的樣子,似乎并不反感和他擠在一起。
這就夠了,自己晚上也不需要睡在外面了。
那接下來…
在三葉草出門的功夫,江凌盤坐在地上,開始研究起了系統來。
既然都叫家園建設系統了,總得給點建設家園有關的獎勵才是吧?
再不濟好歹給我點槍什么的防身吧?
心里這么想著,江凌對著系統面板一陣戳戳點點。
【檢測到宿主降臨邊緣世界,獲得基礎工作臺藍圖、技能訓練器(格斗)*1。】
【檢測到宿主殖民地擁有第二名殖民者,獲得基礎家具藍圖、技能訓練器(射擊)*1。】
好你個狗系統,不跟你要你是真不給我啊!
找了好一陣,可算從系統里找到有用東西的江凌滿意的點了點頭。
系統給的藍圖,在領取之初,就已經烙印在了江凌的腦海當中。
基礎工作臺藍圖,包括一些工具打造臺、切石桌和屠宰臺云云,基礎家具藍圖則都是床啊書架啊什么的。
在解鎖藍圖的同時,江凌的智識等級也來到了一級。
嗯,沒什么特殊的感覺,看來只是單純和自己在這個世界的知識儲備掛鉤。
當然,制作方法江凌是學會了,但材料還要自己找。
什么嘛,搞半天還是要自己拼。
還有就是那兩個技能學習機…
看著系統背包中對于技能學習機的描述,江凌陷入了沉思。
【技能訓練器:消耗品,使用后可以使該能力增長經驗值(可以給其他殖民者使用)。】
作為一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江凌最差的能力自然就是格斗和射擊了。
格斗只有3級,射擊更是一個0級。
用了吧。
意念一動,江凌的手中就出現了一個白色的精巧物件,四四方方的。
對著這塊白色板磚上下看了看,江凌不由問道:“系統,這東西怎么用?”
【放置于后腦勺上即可使用。】
聞言,江凌將技能訓練器貼在了自己的后腦勺上。
剛剛放在后腦勺上,技能訓練器就自動開始了變形,四個角落變成機械爪固定位置,正好和江凌的后腦勺貼合在了一起。
隨后,江凌便感覺后腦勺傳來一陣輕微的刺痛。
下一刻,江凌瞪大眼睛,感覺許多不屬于自己的記憶瘋狂的涌入了腦海當中。
記憶中的自己好像是一位格斗大師,一招一式都充滿著美感與爆發力,面對敵人攻擊的閃避、反制更是行云流水。
等江凌再回過神來時,記憶已經被他全部消化。
而自己的格斗等級,也來到了5級。
當然,體質這種東西是沒有任何變化的,江凌的身體還是和一開始一樣孱弱。
打鐵還需自身硬啊。
至于這個技能訓練器…
江凌將用過的技能訓練器放在面前,這東西是一次性的,用過了就沒用了。
想了想,江凌對著訓練器伸手一點:“分解。”
一陣白光閃過,訓練器化作了一小堆的材料。
江凌在材料堆里翻了翻:“鐵,白銀,還有幾個零件,構造這么簡單的嗎?”
另一個射擊技能訓練器,江凌如法炮制,用完之后將其分解,得到了同樣的材料。
同時,江凌的射擊等級也來到了3級。
說起來有些好笑,一個從來沒摸過槍的人,射擊等級卻有3級。
系統的事忙活完,三葉草正好也抱著一大把干草回來了。
正好,江凌接下來還有新的安排,打算和三葉草談一談。
將干草放在地上,三葉草看著江凌:“你看看,這些夠不夠?”
“夠了,辛苦你了。”
江凌絲毫不在意,將干草鋪好,見外面天色已黑,江凌對著三葉草問道:“你明天有什么安排嗎?”
“安排?”
三葉草眨了眨眸子,隨后搖頭道:“缺食物就去找食物,缺草藥就去采點草藥,順便看看能不能撿到一些有用的東西。”
說來也是,畢竟這種鬼地方可不會有什么娛樂項目,尤其是對三葉草這種獨居者來說。
“你有沒有想過,蓋一個新的屋子?”江凌微笑著道。
“新的屋子?”
三葉草的眼睛微微一亮,但隨后又黯淡了下來:“想過,但是我不會蓋房子。”
三葉草怎么說也是個女孩子,不期待住新屋子是不可能的。
但是三葉草的建造等級畢竟只有三級。
要不是運氣好在這里找到了廢棄的木屋,三葉草估計都得天天在外面睡覺。
“我會。”
江凌認真道:“我不敢打包票說多豪華,但肯定比現在這個廢棄木屋要舒適。”
在穿越之前,江凌就是干土木的。
只不過因為行情不好,干了不到兩年就失業了,新的工作找不到,只能躺在家靠失業保險和勉強攢下的存款度日。
也就是在這個時間段,自己被拉到了這個邊緣世界。
聽江凌這么說,三葉草的表情逐漸變得期待起來。
豪不豪華無所謂,只要有間新的屋子,三葉草就心滿意足了。
“三葉草,明天你要是沒有安排的話,就和我一起吧。”
“嗯!”
三葉草不假思索用力點頭:“有需要我的地方,盡管說。”
“明天再說,現在時候不早了,該睡覺了。”
說著,江凌不由揉了揉眉心。
從休眠倉出來起,江凌就感覺意識有些沉重恍惚,到現在也終于是熬不住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