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凌開口問道:“你的父母,也是子衿的友人嗎?他們是什么樣的螈?”
聞言,茯苓仰頭看向天空,徐徐道:
“在我的記憶中,我的父母非常善良溫和、博才多識,雖窮困潦倒,但常年免費為萌螈百姓看病問診、除妖驅邪,因而很受百姓愛戴。”
“后來因為意外招惹到了萌螈種的邪修門派,因為慘遭追殺,不得不將我交給友人照料,而后亡命天涯,至今生死不明。”
雖然說是生死不明,但在追殺下杳無信息這么多年,就算茯苓很想把事情往好處想,也還是不得不面對現實。
很濃郁的江湖味道啊,讓江凌想起了以前看過的武俠小說。
想了想,江凌安慰道:“或許,你的父母只是隱姓埋名,藏在某個小村落里生活著,為了不連累你才和你斷開聯系的呢?”
“你也說過,你的父母很受百姓的愛戴吧?有百姓作為基礎,在百姓的掩護下脫離追殺、隱居山林,應該還是很輕松的。”
說完,江凌又補充了一句:“在我家鄉那邊,這種事情也是有不少的哦。”
聞言,茯苓側眸看了江凌一眼,輕輕頷首:“謝謝你的安慰,前輩。”
“抱歉,剛才忽然吐了那么多苦水…不過,除了師父之外,我基本不會和其他人提及這件事情,只是一直壓在心底。”
“和前輩說過之后,我感覺輕松了許多,謝謝。”
在和茯苓的對話中,江凌還提取到了另一個有趣的情報:“萌螈種里面還有邪修門派?可以和我講一講嗎?”
茯苓自是知無不答:“萌螈種的文化自誕生以來,流傳的功法秘籍五花八門,其中也不乏違背人倫道德的扭曲功法。”
“雖說這些功法在牡丹王朝已經成為了禁忌的存在,但也不乏有萌螈為了追求力量,以一種近乎癲狂的心態去追求這類的秘籍。”
“那些邪修門派,就是由這樣的一群瘋子組成的,這些門派自誕生之初便是牡丹王朝的死敵,但那些瘋子為了追求力量,對此渾不在意。”
江凌皺起眉頭:“你口中的那些違背人倫道德的功法,不會就是什么活人獻祭、殺人修道的功法吧?”
茯苓點頭:“真實的邪修功法,甚至比前輩你口中說的,還要扭曲得多。”
聽茯苓的描述,這些邪修門派,貌似也和自己故鄉那邊的武俠小說描述的差不多呢。
江凌感覺,自己可以征服的目標,似乎又多了一個。
如果這些邪修門派真的十惡不赦的話,他直接帶人上去推平,也稱得上是為民除害了:
“這些邪修門派的實力如何?”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這些邪修門派的實力,其實要比我們這些名門正派強出不少。”
茯苓垂眸道:“單是現在牡丹王朝已知的最大的邪修門派,赤血宗,其勢力便足以媲比一個派系,實力近乎等于我們所有名門正派的總和。”
茯苓只提到了名門正派,也就是說,赤血宗的實力還不足以和整個牡丹王朝相比較嘍?
想來也是,若是這些邪修門派真的有顛覆牡丹王朝的能力,那估計早就把牡丹王朝給推翻了。
這么想來,自己貌似也不是不能打?
將這些情報默默記在心里,江凌起身道:“好了,我們回去看看元宵和子衿的情況吧。”
“好。”茯苓侍立于江凌身側,點頭應道。
…
“將軍!好了,乖徒兒,愿賭服輸,把小餅干交出來吧。”
“徒兒…徒兒不服!師父,再陪徒兒下一盤!”
“你先把小餅干交出來。”
在江凌和茯苓回到客房的時候,子衿和元宵仍在下棋。
可能是單純下棋太沒意思了,兩螈還弄了個小賭注。
嗯,籌碼就是戴琳烤的小餅干。
元宵也不知道輸了多少局,整個螈都紅溫了,粉色的觸角都變成了紅色。
相比起來,子衿抱著面前小山般的小餅干,笑得嘴都合不攏了。
不過話說回來,自己這個傻徒兒在小友那邊的待遇,未免也太好了點吧?這么美味的小餅干,就跟吃不完的一樣。
聽到動靜,兩螈齊齊看向門口。
發現是江凌回來了之后,有些上頭的元宵忽然冷靜下來,看著師父面前的一堆小餅干,有些心虛:“恩、恩公,這些小餅干是…”
江凌走上前,也沒有怪罪元宵的意思,只是掐了一下元宵的臉蛋,溫聲訓斥:
“以后可不要隨便和別人下賭注哦,輸了這點小餅干也就罷了,萬一把什么貴重的東西輸掉了怎么辦?”
聞言,一旁的茯苓嘴角一抽,這些小餅干還不算貴重的東西嗎?
難道要輸掉一艘星艦,對前輩來說才是貴重的東西?
元宵垂下腦袋:“在下知道了。”
訓斥完元宵,江凌又看向了子衿。
子衿連忙死死抱住自己的小餅干:“這都是我贏來的,你可不許要回去!”
江凌:“……”
其實江凌打一開始就沒打算要回去,畢竟這些小餅干都是元宵的,哪怕元宵全都送給子衿,江凌也不會有意見。
只是,你這護食的模樣是什么鬼啊?你到底什么時候能給我展現出一宗之主該有的姿態啊?
“別、別這樣看著我啦…”
可能就連子衿自己都知道,這樣騙傻螈不太好,小心翼翼的推了一部分小餅干出來:“那我…還你一點?”
嗯,也不是推了一部分,只是推出了兩塊而已。
江凌擺手:“你還是自己留著吃吧。”
聞言,子衿喜滋滋的將小餅干收起:“小友,是不是該到吃午飯的時候了?”
聽到子衿的這句話,江凌感覺自己的頭都要大了。
你師妹秋分可是在外面除魔衛道啊!你這個掌門怎么一天到晚除了吃就是玩的?
不過說到底也就是加一口飯的事,江凌也沒多說什么,扭頭便去做飯了。
過了一陣,午飯端上餐桌,江凌在坐下時還隨口道:
“一直在我這里蹭飯,我看你在我走了之后,還能不能吃得下食堂的人造土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