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陌生殖民者進入殖民地】
剛包完第二個小螈餃,江凌便忽聞狗系統發出了警報聲。
不是吧?這么晚還有客人?
看了眼已經完全漆黑下來的天色,江凌打開實時地圖。
結果發現,在實時地圖的南面,正有一名…萌螈?站在城墻下面,正在與守衛交涉。
這名萌螈一頭灰發簪成丸子頭,別著兩條紅絲發簪,身上穿著一襲白墨交間的…道袍?
臉上戴個墨鏡,還背著一個白布幢幡,一股子江湖道士的味道。
也是從南面來的,會不會是元宵認識的人?
這個時候,南面的負責人也給江凌發來的訊息:
【管理者大人,南面來了一名萌螈,說自己叫秋分,秋分·子夜歌,說是來見自己師侄的,要放她進來嗎?】
來見自己師侄的?
江凌第一時間看向元宵:“南面來了一名叫秋分的灰發萌螈,你認識…”
“是在下的師叔!”
江凌話未說完,便見元宵粉眸亮起,激動道:“那是在下的師叔!師叔來看在下了!”
看來身份是沒問題了。
發訊息讓南面放螈進來,江凌放下手頭工作,對著元宵道:“走吧,我們去接一下你的師叔。”
元宵早已按捺不住了,聽到江凌這么說,立馬雀躍著跑出了門。
江凌無奈的跟了上去:“不用跑這么著急,你師叔又不能丟。”
跑到半途,江凌也終于是看到了正在慢悠悠行走著、打量新生內部的秋分。
一張標準萌螈白皙年輕的俏臉,一舉一動之中都透露著與外貌完全不符的沉穩。
“師叔!”
親眼看到秋分,元宵更加興奮了,小跑著迎了上去。
看到雀躍的元宵,秋分先是愣了一下,隨后面露微笑:“看來你在這邊過得很好,我和師姐也能放心了。”
說話間,秋分輕輕揉了揉元宵的頭發,長輩的慈愛感溢于言表。
元宵嘿嘿笑了笑,隨后問道:“師叔,你怎么突然來新生了?”
“近日察覺此處北面有邪祟滋生,欲要處理,正巧路過此處,便來看你。”
這個時候,江凌也跟上了元宵,來到了秋分的面前。
秋分對著江凌躬身行了個禮:“貧道秋分,感謝先生對元宵的救命與收留之恩,在此有禮了。”
聲音清澈,且不乏老練。
江凌擺擺手:“元宵也幫了我很多忙,先生請起,不必多禮。”
“先生直喚貧道秋分便可。”
“你也可直接叫我江凌。”
簡單認識過后,江凌對著秋分道:“正巧我這邊在準備晚飯,既然路過,便留下來一起吃飯如何?”
“恭敬不如從命,貧道叨擾了。”秋分也沒有客氣,抬步跟著江凌往北面據點走去。
半途中,江凌看了眼秋分的裝束,不禁問道:“你這一身…是道士?”
“哦?想不到江凌先生還對萌螈道教有了解。”
秋分一挑眉,淡然道:“貧道不才,正是一個為除天下邪祟,而四處游歷的螈道人。”
“所以,元宵的師父,也是一名螈道人嘍?”江凌一直對元宵那個能肉身扛炮彈的師父挺感興趣的。
“那倒不是,貧道師姐和元宵一樣,不過是一名萌螈修士而已。”
秋分徐徐道:“我們飛云莊,有普通修士,亦有道士、木匠,甚至有上街乞討者,只若不禍害蒼生,萬事萬物皆可任心而為。”
牡丹王朝首屈一指的宗門,還有上街要飯的?
管中窺豹,江凌已經可以猜到,這飛云莊里會有多少奇葩了。
“話說回來,你口中的邪祟,是什么東西?”江凌又問道。
秋分微略思忖:“這個解釋起來倒是有些麻煩,所謂邪祟,亦可稱之為僵尸…”
僵尸?怎么還有僵尸的?
江凌忽然感覺整個邊緣世界的畫風都變了:“就是尸體動起來后,蹦蹦跳跳還會咬人的東西?”
“嘶——”
秋分頓時滿腦袋問號,愕然的看著江凌:“江凌先生…你也是螈道人?”
看來自己說的是沒錯了。
現在的江凌覺得,完全把這個萌螈的文化當成自己的文化來看,也完全沒有問題:
“只是在我故鄉那邊有所耳聞而已,邊緣世界的僵尸我還是第一次聽聞,能給我講講嗎?”
“貧道不知江凌先生那邊的僵尸是何模樣,但按理來說,只有我們萌螈才會變成僵尸。”
秋分繼續道:“江凌先生,應該知曉,我們所有萌螈都有一種與生俱來的靈螈脈絡吧?”
江凌點頭,元宵的螈氣盾就來自于靈螈脈絡,他還挺羨慕的。
“靈螈脈絡可感知天地靈氣,亦可感知天地煞氣,若萌螈尸體久置于煞氣匯聚之處,煞氣便可侵蝕靈螈脈絡,駕馭死去萌螈的軀殼,形成僵尸。”
“因為是由煞氣匯聚所成,僵尸生性暴戾,會無條件殺害任何生靈,任何利器與槍械都極難對僵尸造成傷害,甚至切斷其雙手雙腳乃至頭顱,僵尸都能快速愈合生長。”
“低級僵尸還會被白日的陽氣所殺,但高級僵尸,甚至有毀天滅地之能,唯有我們萌螈獨有的道器可以造成有效殺傷。”
說到這里,秋分嘆了口氣:“若非我們萌螈來到邊緣世界,邊緣世界也不會遭受僵尸的威脅。”
江凌:“……”
看秋分的模樣,似乎是覺得邊緣世界所有的僵尸危害,都是他們萌螈刻意造成的一樣。
講真,這個所謂的僵尸,還比不上那些殺人吃肉、販賣器官的人種一根。
元宵期待的問道:“師叔,我師父她…最近怎么樣了?”
“沒了你這個麻煩精,師姐她每天賞花喝茶,與友人下棋,可自在著呢。”
說著,秋分輕敲了元宵的額頭:“不過,師姐還是經常會念叨你兩句,也經常擔憂著你過得怎么樣。”
“你這孩子,加入了別的派系,又不意味著徹底與牡丹王朝斷絕聯系,好歹也經常和你師父用終端聊聊天吧。”
聞言,元宵不好意思的撓了撓后腦勺。
秋分輕聲道:“有時間,回飛云莊看看。”
元宵美眸輕垂,也是有些想念起了自己的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