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鼠鼠們日常工作也是有薪水的,可以用自己薪水和外來商隊自由貿易。
“我要買10克方糖!”
“我要買20克!”
江凌抬腳上前:“排好隊排好隊,一個人一個人來。”
金鼠鼠們立刻乖巧的排好隊,和江凌貿易方糖。
有些金鼠鼠買到方糖,會小心翼翼的收進懷里,等著回去后慢慢享受。
還有一些金鼠鼠,則是買到后就迫不及待塞進了嘴里,然后就一臉陶醉的倒在了一邊。
跟著江凌一起的白楊樹立刻就被金鼠鼠們拉到了一邊,問東問西。
“白楊樹,你在江凌先生那邊過得怎么樣?”
“對啊對啊!聽說江凌先生的背景很深厚呢,在他那里過得是不是很舒服?”
白楊樹揉了揉鼻子:“過得,確實還挺舒服的…”
頓頓都有肉和天然蔬菜,還有一起打游戲的朋友,至少對白楊樹來說,在新生待得要比薰衣草鎮舒服得多。
有一說一,現在的白楊樹都不想回薰衣草鎮了,想一直留在新生那邊。
如果自己開口的話…江凌肯定愿意留下自己吧?
這段時間,白楊樹親眼見證了江凌收留了兩名外來的殖民者,以及為兩名綺羅奴隸進行了殖民者轉正考核。
但不管怎么說,要加入別的殖民地,還是要和金絲葵說一聲。
這也是白楊樹跟著江凌回薰衣草鎮的主要目的。
沒錯,白楊樹這一趟不是為了回來看看,而是專門回來告別來的。
一名金鼠鼠調笑道:“你在那邊,不會天天都有江凌先生生產的方糖吃吧?”
“……”白楊樹忽然沉默了。
看到白楊樹沉默,剛剛還在調笑的金鼠鼠們也沉默了。
一名金鼠鼠反應過來,立馬按住白楊樹的肩膀:“你在那真的天天都有方糖吃?!”
其他金鼠鼠也擁了上來:“快,如實招待!”
“天天都有方糖吃?一天吃幾塊?”
白楊樹縮了縮脖子,小聲道:“呃…一天的話,固定是兩塊,早晚各一塊,如果還想吃的話,隨時還可以找江凌要…”
說完,白楊樹又連忙補充道:“不、不過!江凌還是不允許我吃太多方糖的,一天最多只允許我吃五塊!”
此話一出,金鼠鼠們的眼睛頓時就紅了。
不允許吃太多?一天最多吃五塊?
這是人能說出的話?
“你真該死啊!”
“我也想加入新生了怎么辦?”
“一天5塊方糖,一塊5克,一克30銀,那一天就是750白銀…天吶,你一天吃的比我一象薪水都多!”
看著金鼠鼠們眼紅又抓狂的樣子,白楊樹忽然感覺…心底有些小驕傲。
而江凌這邊,在售賣了一批方糖后,江凌發現,排隊的金鼠鼠不但沒有變少,反而越來越多了。
金鼠鼠們基本都知曉了江凌在售賣方糖的消息,幾乎全都來購買方糖了。
少的購買十克,多的購買二三十克,甚至還有一次性買五十克的。
畢竟在金鼠鼠們眼里,錯過這個村可就沒下個店了。
看來江凌方糖的名聲已經在金鼠鼠們當中傳開了。
要知道,當初杏仁來薰衣草鎮賣方糖,也只有金絲葵咬牙買了二百克而已。
好在江凌還不至于鉆錢眼子里去,如果他的方糖一口氣賣了好幾公斤,那其珍貴的標簽就保不住了。
到了后面,江凌干脆限量購買,直到售賣了整整一公斤后,大手一拍:“抱歉了各位,我們商隊帶來的方糖已經賣光了。”
此話一出,后面沒買到方糖的金鼠鼠們大耳朵立馬耷拉下來,不少金鼠鼠小嘴一癟,好似隨時都要哭出來。
可惡,還是來晚了!
江凌笑著安慰起鼠鼠們:“沒關系,下次再來的話,我會帶更多方糖來的,絕對讓你們每個人都能買到。”
話是這么說,但金鼠鼠們的心情還是沒有好轉,畢竟沒買到就是沒買到。
看著富裕的金鼠鼠們這副失魂落魄的模樣,江凌隊伍中的鼠鼠們面露古怪。
要知道,他們在新生,可是天天都有方糖吃的。
這么一對比,他們的生活似乎比金鼠鼠都要好非常多?
想到這里,這些鼠鼠們心底不由升起幾分優越感來。
同時,還有對新生的認同感。
將金鼠鼠們送走,絲蒂娜也清點完了江凌到手的白銀,一共三萬,分毫不差。
在沒有上面支出的情況下,金鼠鼠們靠自己的積蓄便能創造出三萬的銷售額,甚至還有不少金鼠鼠沒有買到方糖。
如此可見,金鼠鼠們的生活確實不差。
清點完白銀,時間已至下午,無事可做的江凌伸了個懶腰,卻聽可可忽然道:“江凌,你…是不是要休息了?”
“還沒到休息的時候呢。”江凌搖了搖頭,他現在并不怎么覺得累。
聞言,可可臉上一道喜色一閃而過:“那這樣的話,要不要我帶你參觀一下薰衣草鎮?”
可可臉上閃過的那道喜色,正好就被絲蒂娜給捕捉了下來。
再聽可可邀請江凌參觀薰衣草鎮,絲蒂娜臉色陡然一凝。
壞了,光顧著家里的敵人,忘記外面的敵人了!
參觀薰衣草鎮?
難得來一趟,江凌正好還挺好奇薰衣草鎮的情況的,點頭道:“好啊。”
可可暗暗攥緊粉拳:“那…”
“我可以一起參觀嗎?”
這時,絲蒂娜忽然道:“我想參觀學習一下,薰衣草鎮的運營方式。”
可可臉上的笑容僵住。
江凌看了眼絲蒂娜,對著可可解釋道:“我們殖民地的運作主要都靠絲蒂娜,此行絲蒂娜來薰衣草鎮也是為了參觀學習的…會有麻煩嗎?”
“沒、沒有麻煩。”
可可很快就調整好了情緒,深吸一口氣:“你們都是我們薰衣草鎮的貴客,帶多少人參觀都可以。”
“那就好,有勞你了。”
事情定下來后,可可開始給江凌和絲蒂娜帶路。
期間,可可還偷偷看了絲蒂娜一眼,絲蒂娜絲毫不懼的與其對視。
一時間,兩女視線交錯之處,仿佛有火花迸濺。
正在一旁吃餅干的元宵聽到江凌要出門,立馬將餅干吃光,拿起劍跟上江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