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江凌的夸贊,絲洛芙卻是鼓了鼓腮:
“主人!我問的是漂不漂亮,才不是可不可愛喵!”
“好好,很漂亮,也很可愛,也不沖突不是嗎?”
穿著女仆裝撒嬌賭氣的絲洛芙,屬實給江凌看得心里暖暖的。
這一刻,江凌打算收回貓貓女仆藍(lán)圖沒用的話。
誰說這藍(lán)圖不好的?這藍(lán)圖可太好了!
什么?你說綺羅暗器藍(lán)圖?對不起,這個是真的沒用。
又和絲洛芙隨便聊了聊,哄絲洛芙回去睡覺后,江凌返回了吃飯的地方。
桌面上的餐具已經(jīng)被收了下去,核桃和米塔正在桌前下象棋,戴琳則是在洗碗。
左右看了一圈,江凌不由問道:“夕顏呢?”
“夕顏?她好像回房間睡覺去了?!贝髁栈卮鸬?。
回房間睡覺?這么早?
想來可能是夕顏剛從休眠艙里醒來的緣故吧?自己當(dāng)初在休眠艙醒來,也感覺精神非常的疲憊。
江凌不知道的是,這會兒的夕顏不但不覺得累,甚至還有精力忙別的事情。
飯后無事,江凌找白楊樹打了會兒游戲,便回屋和三葉草休息了。
…
公元5500年,素象,第12天。
邊緣世界的冬天已至末尾,氣溫回暖,積雪開始消融。
和金絲葵約定的花糕節(jié)在翠象的第二天,江凌預(yù)計在素象第十四天出發(fā),翠象第一天抵達(dá)薰衣草鎮(zhèn)。
一大清早,江凌伸著懶腰走出屋子,便看到夕顏也早早醒來,正在晾曬被單。
被單上明顯有一大塊被水浸濕的痕跡,像是夕顏把水杯打翻了。
見狀,江凌不由問道:“被子怎么濕的?”
“?。 ?/p>
聽到江凌的聲音,夕顏的尾巴倏地豎了起來,下意識擋在了被子浸濕痕跡的前面。
可眼見已經(jīng)被江凌發(fā)現(xiàn),夕顏只能耷拉著狐貍耳朵,紅著臉支支吾吾道:“我喝水的時候,沒拿穩(wěn),不小心灑在被子上了…”
哦,是這樣…嗎?
看夕顏的模樣,江凌總覺得對方有什么在瞞著自己。
不過,這總不能是夕顏尿床了吧?
思索片刻,江凌只當(dāng)夕顏是把新被子弄濕了不太好意思,便安慰道:“不用在拘謹(jǐn),當(dāng)成自己家就好。”
“啊哈哈…”夕顏干笑,她確實是已經(jīng)把這里當(dāng)成自己家了。
此事揭過,正在眾女全都醒來,準(zhǔn)備吃早飯的時候,一道警報聲于江凌的腦海中響起。
【警告:陌生殖民者進(jìn)入殖民地境內(nèi)】
有陌生人來了?
江凌打開實時地圖,如果來人是商隊或者襲擊,那狗系統(tǒng)一般都會直接說出來的。
陌生殖民者進(jìn)入境內(nèi)的話,大多只是路過。
但,在看到來人之后,江凌便知曉了,這些人不大可能只是路過。
在實時地圖的北面,一行穿著潔白修士服的人,正在直奔他的城門而來。
——天羽教會!
麻煩的人物來了啊…
心中慨嘆一聲,江凌起身道:“殖民地來客人了,元宵,三葉草,你們和我一起去迎接一下吧?!?/p>
兩女點(diǎn)頭,也沒多問,起身跟上江凌。
在前往北面城門的途中,江凌還在給露琪亞發(fā)訊息:【天羽教會的人上門來了,你和多多注意躲好。】
【收到?!柯剁鱽喌幕卮鸷芎喍?。
發(fā)完訊息,江凌一行人已經(jīng)來到了城墻上面。
同時,江凌又習(xí)慣性的看了眼實時地圖,地圖北面依舊是這幾個修士。
忽然,江凌瞳孔微微一縮。
在這群修士大后方,還有一個…不一樣的東西。
確認(rèn)那個東西之后,江凌又隨手給露琪亞發(fā)了條訊息,隨后低頭看向城下。
天羽教會的來人也已抵達(dá)城門下方,正仰頭看著新生的城墻。
這支隊伍一共有五名修士,領(lǐng)隊的是一名在邊緣世界算得上白凈瘦弱的修士,看到江凌,白凈修士笑著道:
“我等來自天羽教會,是為重要之事而來,還請此處管理者讓我們?nèi)氤且粩ⅰ!?/p>
江凌環(huán)抱雙臂,淡淡道:“我就是管理者,你們有事不妨直接說清?!?/p>
喊話間,城頭上的四架自動武器站已然調(diào)轉(zhuǎn)槍口,對準(zhǔn)了城下的五人。
但這些修士明顯沒有懼怕,畢竟他們的背后可是天羽教會,這個小殖民地怎么可能敢對他們動手?
在這名白凈修士的身側(cè),一名皮膚黝黑、神情倨傲的修士上前一步,大喊道:“我們都說了入城一敘,你是聽不清嗎?非要我們重述第二遍?”
若說那個白凈修士還算有些禮數(shù),這個黝黑修士便是毫無禮數(shù)了。
江凌只覺得有些想笑,一黑一白,很經(jīng)典的配置了。
元宵和三葉草卻有些慍怒,想張嘴說什么,卻被江凌攔下:“開城吧,請客人入城。”
“哼!”
黝黑修士冷哼一聲,理了理衣襟,一副“算你識相”的表情。
把修士們迎入城中,帶入會客室,江凌悠哉悠哉的在一行修士面前落座,開口問道:“接下來,有什么事,不妨說清吧?”
“你干了什么事?你自己難道不清楚嗎?”黝黑的修士瞪大眼睛,咄咄逼人道。
“奧列格!”
白凈修士叱了他一句,但明顯沒有怪他的意思,隨后微笑著對江凌道:“朋友,你前不久,是不是殺了一個天羽教會的修士?”
“對啊,我殺了?!?/p>
江凌淡然的拿起一杯熱水,小酌了一口:“他的殖民地與我為敵,所以我就把他的殖民地的人殺光了,有什么問題嗎?”
白凈修士一時語塞,明顯沒想到,江凌竟然就這么大大方方的承認(rèn)了。
奧列格猛拍桌子,大吼道:“知道他是我們天羽教會的修士還動手,你莫不是不把我們天羽教會放在眼里?!”
奧列格吼叫的聲音聒噪至極,讓江凌不禁掏了掏耳朵,還以為有什么臟東西進(jìn)耳朵里了:
“你知不知道,你們那個修士干了多少骯臟事?我把他殺掉,也算是為你們天羽教會除掉一個禍害了,防止他繼續(xù)在外面敗壞你們的名聲?!?/p>
白凈修士聲音也冷了下來:“他如果真的做錯了事,應(yīng)該由我們天羽教會自己來處理,而不是你這個外人插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