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凌不禁問道:“三葉草,你什么時候醒的?”
“大概…半個小時前?”
三葉草輕聲道:“不過看你還在熟睡,我就沒有打擾你。”
——而且,我也想多看看你睡覺時的模樣。
三葉草很少能看到江凌的睡顏,對她來說,江凌的臉怎么看都看不膩。
江凌也察覺到了三葉草的小心思,但什么也沒說,只是在三葉草的額頭上輕吻一口,同三葉草一同離開了床鋪。
多多被露琪亞拉去安裝護盾核心了,準備晚飯的人只剩下戴琳一個人。
而戴琳一個人肯定是不好忙過來的,江凌有必要久違的下一次廚了。
來到北面據點單獨的小廚房,戴琳已經一個人在這里忙了。
只見戴琳一個人同時開了兩個鍋,在烹飪肉排的同時還在細心的切菜,手法相當嫻熟。
江凌不禁打開戴琳的技能面板。
【烹飪☆☆:17級】
這個技能等級屬實給江凌嚇了一跳,怎么一眨眼的功夫,戴琳的烹飪等級都快拉滿了?
這樣的烹飪等級,恐怕已經完全不輸老家那邊的頂級廚師了吧?
看來現在戴琳烹飪出來的食物的味道,完全是被調味料給限制了。
等開春花糕節去薰衣草鎮的時候,問一問金鼠鼠那邊有沒有什么調味品吧。
戴琳也從忙碌中察覺到了江凌的到來,尾巴立刻搖了起來:“江凌!你來啦!”
江凌輕輕點頭,上前從戴琳手中接過菜刀:“辛苦你了,我來給你打下手吧。”
“好啊。”
不知想到了什么,戴琳嘿嘿傻笑起來。
見狀,江凌抬手拍了一下戴琳的狗頭:“傻笑什么呢。”
“嘿嘿…我只是感覺,前不久好像還是我在給你打下手呢,轉眼間就變成你給我打下手了呢。”
聞言,江凌不禁失笑,用力揉起了戴琳的頭發:“這不正說明,我們家戴琳是當廚師的天才嗎?”
“軍企狗眼看人低,看不出你的天賦,我還看不出來嗎?”
“誒…誒?”
戴琳短暫一愣,隨后尾巴搖得更快了,兩眼放光:“江凌江凌!你剛剛是不是說了‘我們家戴琳’?是不是說了?絕對是說了!”
江凌輕咳一聲,下意識道:“呃,你可能聽錯了。”
江凌純是把戴琳當成“我們家大狗狗”了,脫口就說出來了。
轉念一想,這句話貌似是有點歧義。
“我才沒聽錯!我的耳朵很靈的!”戴琳這個時候難得變的不傻了。
“那、那就是吧,我確實是說了,不過只是不小心而已,你當沒聽到就好。”
“這怎么可能當沒聽到!江凌江凌!能不能再說一遍?”
“你還是把這句話忘掉吧。”
戴琳不依不饒,抱住江凌的胳膊:“再說一遍嘛!再說一遍!”
江凌迅速轉移話題:“肉排要烤糊了!”
“啊,我的肉排!”
…
在廚房里一陣胡鬧后,江凌和戴琳還是將正常的晚飯端上了餐桌。
熟悉完一整天工作的艾拉也坐在餐桌前,有些拘謹。
她完全沒想到,加入殖民地的第一天,竟然就是直接和管理者共進晚餐。
像是絲蒂娜元宵她們和江凌一起吃飯,艾拉都已經默認了,她們全都是江凌的妻子(除了米塔)。
那自己算什么?
晚飯是一碗米粥、一碗土豆泥和一塊肉排。
雖然看上去花樣很多,但實際上伙食水平和軍營那邊沒差太多。
在吃飯的間隙,江凌對著艾拉問道:“在新生熟悉的怎么樣?”
“啊?啊…很好,感覺比軍企那邊應該要輕松得多。”
艾拉立馬答道,這是實話,艾拉實在不明白,在這樣的工作環境中,絲蒂娜為什么還會有那么嚴重的黑眼圈。
這還是江凌給絲蒂娜安排了假期、減輕了工作負擔后,絲蒂娜的黑眼圈消腫了不少的情況下。
可見前幾天的絲蒂娜黑眼圈是多么的嚇人。
絲蒂娜也不解釋,因為她知道,艾拉早晚也會變成她這副模樣。
因為,江凌這里的工作…是真的會讓人上癮。
艾拉和她都是一類人,這種能切實看到自己工作成果的工作內容,絕對會讓艾拉欲罷不能的。
聽艾拉這么說,江凌也放下心來:“這兩天再讓絲蒂娜帶你好好熟悉熟悉,等差不多了,你們兩個就輪流來處理殖民地的事務吧。”
“一人工作一天,在一人工作的時候另一人休息。”
絲蒂娜知道,江凌這是在盡最大可能的給自己分擔壓力,外加對艾拉的信任,所以并沒有異議。
反而是艾拉,一時間還以為自己聽錯了:“您說…一天,一休?”
“對。”
江凌點頭:“一天一休,沒有固定下班時間,忙完工作立刻就可以下班。”
“另外,殖民地的馬匹儲備不多,你工作時和絲蒂娜共用一匹馬吧,不會馬術的話可以找元宵學習。”
元宵笑道:“放心來找在下就好,在下空閑時間很多。”
艾拉沒有回答,而是低頭看著米粥,再次愣神。
工作一天一休,而且頓頓飯都有肉排和天然蔬菜吃,甚至還有特殊的方糖供給…
我真的在那場機械蜈蚣的襲擊中下存活下來了嗎?
從睡醒到現在,艾拉都有一種不切實際的感覺。
到最后,艾拉終于還是忍不住提議道:“這樣的工作,是否太松散了一些?”
“你也看到了,現在殖民地生產力主要都在修路和搭建城堡上。”
江凌搖頭道:“現在殖民地沒什么其他安排,你們的工作自然會松散。”
“放心,等這些項目完成,就有的你們忙了。”
在這些基礎設施修完,江凌可還有一大堆的安排呢,到那時,江凌都怕這兩個沃芬忙不過來。
吃完了晚飯,江凌正好收到綺羅那邊發來的通訊,說他要求的東西已經做好了。
得到這條消息,江凌興致沖沖的向著綺羅據點的一間工作間走去。
此時,在這間工作間中,綠發貓貓卡瑞娜穿著一身黑白交間的衣裙,臉頰羞紅。
她倒不是覺得這件衣服羞恥,只是覺得…這件衣服太漂亮了些,不應該由她來穿。
(卡瑞娜,女仆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