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凌一番調整后,一支步兵加強連就呈現了出來。
看向自己那支由視力較好的士兵組成的排隊,基本軍隊里所有的智人種都在這里了。
而這支排隊的排長,正是白銀盾。
這不是江凌以公徇私,是隊伍的成員投票推舉出來的。
江凌對著這個排的士兵們問道:“你們有人會操作迫擊炮嗎?”
話音剛落,一名人高馬大的智人種便上前一步:“管理者大人,我會!”
“很好。”
江凌笑著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人高馬大的智人種撓了撓頭:“我叫…毛豆仁。”
“毛豆仁?這名字可不搭你的體型啊。”江凌調笑道。
毛豆仁靦腆的笑了笑,沒有說話。
“稍晚點,我會命人給你們搬來幾架迫擊炮,你的任務,就是教會排隊的所有人使用迫擊炮,有問題嗎?”
“保證完成任務!”毛豆仁立馬正色道。
“好。”
江凌把右手高舉起來,費力的拍了拍毛豆仁的肩膀,這體格都快兩米高了吧?確實很適合觀測距離:
“現在,你們就是新生第一連的炮兵排了。”
“遵命!”
炮兵排的成員們頓覺臉上有光,一個個昂首挺胸。
重組完軍隊,江凌正打算再和士兵們聊聊天,卻忽然用余光瞥見,軍營的入口處,一道穿著淺藍色大衣的靚麗人影正緩步走來。
看到來人,江凌不禁眉頭蹙起:“絲蒂娜?我不是讓你休息嗎?”
絲蒂娜來到江凌面前,目光閃躲,不敢直視江凌:“我只是…睡不著。”
看來還是對我不放心啊…
想到這里,江凌嘆了口氣,也沒怨絲蒂娜:“那好吧,等下你和我一起。”
聞言,絲蒂娜眼睛一亮:“真的?”
“嗯,不過,等下工作的時候,一切事情都讓我來安排,你什么也別管,只管看著,懂了嗎?”
絲蒂娜忙不迭點頭,只要能看到工作的情況,她就已經可以放心了。
士兵們好奇的看著絲蒂娜的模樣,他們還是第一次看到一向不茍言笑的絲蒂娜,露出這副像是小狗狗在向主人乞求的表情。
甚至身后的尾巴也一晃一晃的。
話說回來,原來沃芬族的尾巴是會搖晃的嗎?他們當中哪怕對沃芬族有一定了解的,也沒聽說過沃芬族有搖尾巴的習慣。
心里懸著的大石頭落了下來,絲蒂娜又問道:“我看你剛才在調整軍隊,是我的編制方式有問題嗎?”
“那倒不是。”
江凌簡單把自己調整好的編隊給絲蒂娜講解了一下,絲蒂娜會意點頭,對江凌的調整沒有任何異議。
江凌好奇問道:“軍企的軍隊是怎么編制的?”
“就是像我一開始的編制一樣,根據職責的不同分為各種軍事部門,部門再分配成不同的戰斗小組,每個小組設立一個組長,索尼婭以前在軍事部門任職就是組長。”
很簡單的管理方式。
軍營的工作結束,江凌接下來打算去看看城堡那邊的工作進度。
來到軍營外面,江凌翻身上馬,隨后將手伸向了絲蒂娜。
見狀,絲蒂娜不由愣住。
江凌開口道:“愣著干什么?上馬吧,我總不能讓你跟在我的馬屁股后面跑吧?”
絲蒂娜回過神,抬頭盯著江凌看了片刻,隨后伸手握住了江凌伸出的手。
絲蒂娜的手很冰,潔白纖細,甚至可清晰地看到皮膚下面的血管。
微微一發力,絲蒂娜便順勢坐到了江凌的懷里。
…可能還是平日勞累過度了,江凌感覺絲蒂娜有些過于纖瘦了。
身體的體溫也不是很高。
好在絲蒂娜毛茸茸的狼尾巴和狼耳朵又恰好彌補了這一點,絲蒂娜的身型反而將尾巴的溫暖更加凸顯出來了,貼在胸口上的感覺十分愜意。
絲蒂娜則是低下頭,感受著江凌懷中的溫暖,臉頰不由自主的飄起紅霞。
這似乎…還是自己第一次和江凌出現這么親密的舉動吧?
雖然心里明白,江凌只是為了方便帶自己一起工作而已。
絲蒂娜深吸一口氣,拍了拍臉,再度調整情緒。
自己心里忽然這是想什么呢?必須把精力全放在新生的發展上面才行!
騎馬來到自己原本居住的中央據點,此時這里無論是自己和三葉草原本居住的廁所,還是后來搭建的其他屋子,都已經被推平了。
城堡的地基已經鋪設完成,奴隸們正在熱火朝天的搭建城堡的框架。
今天的白楊樹也沒有消極怠工打游戲,而是親自來到了施工據點,指揮著城堡的建造。
時不時還會打個哈欠,看來是昨晚沒有休息好。
江凌和絲蒂娜翻身下馬,來到白楊樹身前,絲蒂娜剛想開口說話,但想到江凌的吩咐,又老老實實的閉上了嘴。
江凌對著白楊樹詢問道:“現在人手夠用嗎?”
“非常夠用。”
白楊樹回復道:“甚至多出來了不少人手,等下我把可調用人手的清單交給你,你看看有沒有什么別的安排。”
江凌點頭,既然人手有富余,那么就可以全部調用去修路了。
又簡單查看了一些工作情況,不過這邊有白楊樹在管理,其實也沒什么需要擔心的地方。
城堡這邊視察完,將這邊人事的管理全權交給白楊樹,江凌又立刻帶著絲蒂娜前往南面,查看修路的情況。
半路上,江凌忽然對著懷里的絲蒂娜道:“馬廄里還有幾匹馬,回去后我讓元宵給你挑一匹吧?”
這樣絲蒂娜以后來回視察工作也能更方便一些。
“…啊?啊,好!”
絲蒂娜似乎有些走神,過了好一會兒,才連忙回應。
江凌也沒多想,還以為絲蒂娜是累的。
實際上,絲蒂娜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太累了,只是覺得自己腦子亂糟糟的,好像有兩個思維在打架。
一個思維高呼著工作萬歲,對殖民地發展沒有意義的東西要全部舍棄,另一個思維則是一直在碎碎念,說自己和江凌像不像是在約會?
約會…嗎?
像這樣兩人同乘一匹馬,在殖民地四處散步,確實挺像約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