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可可從懷里拿出了一個精致的小禮盒,遞給江凌。
給江凌禮物時,可可的臉頰還有些微微發紅,扭捏道:“這是…你上次幫助我們的回禮。”
“禮物?”
江凌將精致的小禮盒接過,對著可可問道:“我現在可以打開嗎?”
“嗯。”可可點頭,同時期待著偷瞄著江凌的表情。
將禮盒打開,江凌發現,里面是兩塊…精致的白色糕點。
糕點上還有著一些金色的花瓣,以及莓果的果肉,光是看上去就令人食指大動。
江凌眼睛微亮:“我可以嘗嘗嗎?”
“當然可以,這就是我送給你的,你怎么做都可以。”
聽可可這么說,江凌也沒再客氣,拿起一塊花糕咬了一口。
嗯,花瓣的花香和莓果的搭配意外的融洽,雖然能吃出來原料是人造稻米,但口感卻意外的不錯。
哪怕甜味不及方糖,但是越嚼越甜。
而且除了花香和莓果的甜香外,江凌還隱隱吃出了…另一種奇特的香味。
這種香味江凌也不好描述,明明很熟悉,但江凌就是想不起來,像是…初戀的香味?
第一口咽下,江凌又迫不及待的咬下第二口,一邊嚼著一邊點頭,很快,第一塊花糕就被江凌吃了個干干凈凈。
意猶未盡的江凌對著可可點頭道:“很好吃,這是你們的特色食物嗎?”
“嗯,是我們的金鳶尾蘭花糕,用了我們獨有的金鳶尾蘭花瓣和莓果。”
可可松了口氣:“我還是第一次做金鳶尾蘭花糕,還好你能喜歡。”
“哦?你親手做的嗎?”江凌有些意外。
不知想到了什么,可可的臉頰更紅了,小聲道:“對,是我親手做的,親手…”
江凌舔了舔嘴角:“做的很棒,謝謝你,話說,除了花瓣和莓果,你是不是還加了別的東西?”
“別的東西?”可可也有些疑惑。
“嗯,除了花瓣和莓果,我還吃出了一種…很別樣的香氣,很香,像是香水一樣。”
“香水…”
可可黛眉蹙起,思索片刻,臉頰唰的全部漲紅:“沒、沒有別的東西了!”
“嗯?沒有了嗎?”
“沒有了!”
說著,可可將江凌往前推了一下:“你去忙吧!”
喊完,可可又扭頭跑回了金鼠鼠們休息的地方。
江凌茫然撓頭:“這是忽然怎么了?”
羞紅的可可轉身時頭發甩動,留下了一小陣香風,讓江凌不禁嗅了嗅。
嘶…花糕里的那個香氣,好像和可可身上的香氣挺相近的。
原來是這樣啊,畢竟是可可親手做的,會殘留可可身上的香氣也情有可原…吧?
搖搖頭,暫將此事擱置一邊,江凌將剩下的一塊花糕珍重的收起,打算日后慢慢品嘗。
該去準備大客戶的方糖了。
另一邊,金絲葵看到姐姐滿臉羞紅的跑了回來,不由問道:“江凌收下了嗎?”
可可在金絲葵旁邊坐下,深吸一口氣,平緩了一下情緒后,點頭道:“收下了,他說…很好吃。”
金絲葵微笑道:“你告訴他,花糕是怎么做的了嗎?”
可可忙不迭搖頭:“沒、沒有!”
“差、差一點就被他給發現了。”
說到這里,可可不禁有些后怕。
要是被發現的話,不會被江凌嫌棄吧?
“這又不是什么值得隱瞞的事,不少人專門來買我們的花糕,為的就是這一口呢。”
金絲葵倒是無所謂道:“明年的花糕節,也把江凌邀請過來一起慶祝吧。”
可可不停搖頭。
金絲葵又道:“到時候,你來接待他,你們兩個可以一起逛街。”
可可沉默下來,又紅著臉點了點頭。
金絲葵:“……”
這下金絲葵算是看出來了,自己的姐姐,貌似對江凌抱有不小的好感。
話說回來,自己姐姐上次在江凌這里,貌似也就住了一晚吧?好像也壓根沒和江凌說過幾句話。
也罷,這又不是什么壞事,江凌看起來還是很好一個人,雖然戀人好像不少,但在金絲葵眼里都不算事。
自己姐姐也老大不小了,是該找個人嫁了。
至于自己,身為薰衣草鎮的管理者,每天忙得焦頭爛額,根本沒時間想這些情情愛愛的事情。
想到這里,金絲葵躺在靠椅上,聽著外面人們工作的聲音與交談時的笑聲,長舒一口氣。
好久…沒感覺這么輕松了,還是在一個陌生的殖民地感受到的。
上次自己感覺這么輕松是什么時候?好像是…杏仁來的時候。
雖然杏仁很自來熟,但和杏仁聊天,金絲葵頭疼歸頭疼,也能感覺到前所未有的輕松。
也不知道杏仁現在正在哪里行商…
“小葵兒!”
金絲葵這個想法剛冒出來,休息處的門忽然被人推開,一名頂著亞麻色頭發的鼠鼠探出小腦袋:“真的是你呀!”
“我聽江凌說金鳶尾蘭鼠族的管理者來拜訪了,第一時間就想到了你!”
剛想到杏仁,杏仁就來了。
金絲葵有些哭笑不得:“你不是只是幫江凌賣方糖嗎?這是被江凌給招安了?”
杏仁雙手叉腰:“我現在可是新生的殖民者了哦,這里可比死氣沉沉的庫斯科舒適多了。”
好吧,這也是情理之中,畢竟新生不管怎么看都比庫斯科強多了。
到了晚上,江凌成功將一千克的方糖搓了出來,再附帶額外的一百克,全部交給了金絲葵。
看到這一塊塊白里透黃的方糖,金絲葵不禁咽了咽口水,但還是強忍著食欲,將方糖收了起來。
這些方糖都是薰衣草鎮殖民者的,自己身為金鳶尾蘭鼠族的管理者,絕不可能在殖民者的甜食補貼中撈油水。
卻見這時,江凌又微笑著在桌面上放了一把方糖。
見狀,金絲葵疑惑抬頭看向江凌:“這是…?”
“送你們的見面禮,一人一塊,不要白銀。”江凌開口道。
此話一出,金鼠鼠們立刻躁動起來。
原本對于和江凌成為盟友,一些金鼠鼠心里還是頗有微詞的。
但這一刻,這江凌哪里不好了?這江凌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