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根猝不及防挨了一槍的羊駝嚇了個半死:“鱷魚!你個狗日的!你真下死手啊?!”
一邊喊著,羊駝一邊往后撤去。
老子再不下死手,老子脖子上的奴隸項圈就要把老子的腦袋炸上天了!
眼見德人們一輪齊射就潰散了,受了傷的德人還不斷發(fā)出哦齁齁的叫聲,鱷魚轉過頭,正準備問索尼婭接下來怎么做。
結果鱷魚就看到,一名看起來溫文儒雅的智人種男性正站在索尼婭的身旁。
鱷魚后背頓時激起一層冷汗:“管管管、管理者大人?!”
江凌微微頷首,算是對鱷魚的表彰,隨后朗聲道:“打開城門,清剿敵人!”
江凌話音剛落,城門便被奴隸推開。
鱷魚率先反應過來,舉起槍嗷嗷怪叫著沖出城門,對著敵人們展開追殺。
士氣已然潰散的敵人們毫無反抗之力,被鱷魚他們追著殺。
最終,鱷魚等人活捉了兩個敵人,剩下的敵人則是死了個一干二凈。
死的人中也包括了剛才和鱷魚對罵的羊駝。
對德人種沒什么好說的,江凌給了那兩個人一人一個奴隸項圈,就送到斯內克那里去治療了。
治療結束,就留在西面據(jù)點受索尼婭管制。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斯內克其實是沒有吃過人肉的,也屬于履歷干凈的奴隸,完全可以去其他據(jù)點發(fā)展。
但西面據(jù)點必須要有一名醫(yī)生,所以斯內克只能暫時留在西面據(jù)點。
斯內克也不覺得有什么,相反,他在西面據(jù)點一直被鱷魚等人當大哥伺候著,過得像神仙日子,去其他據(jù)點發(fā)展說不定還沒這里好。
之后,江凌又讓鱷魚他們把外面的尸體埋了。
怎么說也是曾經的同胞,鱷魚他們還給每具尸體壘了個墓,江凌也默許了。
到了給羊駝壘墓的時候,鱷魚一邊往上放石頭一邊干嚎,但就是不見眼淚:
“羊駝兄,不是我鱷魚害了你呀,是這個亂世害了你呀!”
如果不是羊駝尸體額頭上那個彈孔,就是鱷魚親手射出來的,這句話或許還能有幾分的可信度。
元宵感覺有些沒勁:“這么簡單就解決了,在下還以為可以熱熱身呢。”
江凌擺了擺手,看到自己不依靠露琪亞的機槍塔,也可以輕易對付德人種的進攻,江凌只覺心里不是一般的舒暢:
“好了,該回去準備吃飯了,索尼婭,一起回去吧。”
聽到吃飯,索尼婭的綠色大尾巴立刻搖了起來:“好嘞小哥!”
回到中央據(jù)點,江凌隔著老遠便看到,露琪亞仍坐在輪椅上,整只雞像是霜打的茄子,雙目無神。
看來是見光太久導致的。
江凌無奈上前:“我說,我不在的時候,你就拜托戴琳或者三葉草把你送回去嘛。”
露琪亞瞥了江凌一眼,啞聲道:“我才不會…求別人…”
江凌:“……”
你這壞毛病就不能改一改嗎?!
將露琪亞抱回小破屋,江凌又看了眼實時地圖,絲蒂娜已經算好了時間,正在返回據(jù)點。
而核桃則是正在鼠族據(jù)點附近,靜靜地看著鼠族們工作。
這兩天,核桃只要一有時間,就會去鼠族據(jù)點那邊,靜靜地看著鼠鼠們工作。
江凌心中嘆了口氣,讓多多和戴琳一起準備晚餐,自己則是向著核桃所在的位置走去。
江凌知道,核桃這是一直在想父母的事情。
一路來到核桃身后,此時的核桃正坐在鼠族據(jù)點不遠處的一處高坡上,在這里,可以看到大半的鼠族據(jù)點。
江凌輕聲道:“核桃,該回去吃飯了。”
“嗯…我等等就回去。”
說著,核桃伸手輕輕拍了拍自己左側的空地,示意江凌坐下。
江凌上前坐到核桃身旁,沒有說話,和核桃靜靜地看著鼠族據(jù)點。
一名鼠族母親正在帶著自己的實驗體女兒看風景,時不時有說有笑的跟實驗體女兒說兩句話,但她的實驗體女兒卻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的反應。
即便如此,鼠族母親還是孜孜不倦的和女兒說這話。
還有一對鼠族夫妻,正帶著自己幾歲大的孩子搬運建材。
孩子不小心摔了一跤,夫妻立馬心疼的上前將孩子抱起。
這樣的場面,在群居為主的鼠族據(jù)點中,到處都是。
“…其實,我從小,就一直很羨慕。”
這時,核桃輕聲開口:“羨慕別人的家庭,羨慕他們的父母,我也經常會想,如果我的父母一直都在我的身邊,該有多好。”
江凌沉默著,沒有說話,靜靜聆聽核桃的言語。
“收養(yǎng)我的鼠族,是一名老婆婆,老婆婆很喜歡收養(yǎng)被拋棄的孤兒,我是她在一片大雪天中撿到的。”
“我從小就很容易生病,但婆婆總是無微不至的照顧我,婆婆的生活很困苦,卻從未想過拋棄我們這些孤兒。”
想起以前的事,核桃的臉上不由露出微笑:“我一直以為,我是被我的父母拋棄的,所以我一直都在想,如果我的父母,也有婆婆那么負責任該多好?”
…然而,如果可可所說的是真實的,金鳶尾蘭鼠族絕對不會拋棄孩子,那核桃的父母,其實極有可能是遇害了。
回憶到了后半,核桃的神情微微一黯:“后來,婆婆死了,不是在我們這些養(yǎng)女養(yǎng)子的服侍下安享晚年而死的,而是…被鼠族貴族的下人毆打致死的。”
“而他們毆打婆婆的原因,只是因為婆婆撿了被他們丟掉的殘羹剩飯。”
說到這里,核桃不禁攥緊拳頭:“在婆婆臨死前,她還在惦記著我們,讓我們好好的活下去。”
結果很明顯,在鼠族類似中世紀背景的制度下,只是打死了一個無足輕重的貧民,貴族是肯定不會承擔任何責任的。
江凌一直覺得,貴族是一個完全多余的階級,他們沒有任何的生產能力,卻掌握著大量的財富,還不會承擔法律的追究。
在江凌看來,無論貧富,無論階級,都要在法律規(guī)章的框架之下,只要觸及了法律,就要遭受相同的懲罰。
“江凌…”
核桃看著鼠族據(jù)點,口中卻在喚著江凌的名字:
“我…想去庫斯科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