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鼠游擊隊介入后,研究所的情況一下子就進入了多方混戰。
大部分衛兵都被一年蓬帶去阻止暴民,少部分的衛兵則被地鼠游擊隊所阻擋。
江凌一行人幾乎是暢通無阻的來到了囚禁鼠族實驗體的地方,不用什么密碼,在江凌走來之后,自動門便自行打開。
入目的,是一排排小型的房間,每間房間都被密不透風的鐵門封著,完全進不去陽光。
而在這里,江凌還看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
“洋蔥?”
只見一直在一年蓬身邊當狗腿子的洋蔥,此時囚禁室的角落瑟瑟發抖。
聽到江凌的聲音,洋蔥扭過頭:“閣閣閣、閣下?您怎么在這!?”
原來是洋蔥一察覺到不對勁,就趕緊躲了起來。
既然和一年蓬撕破了臉,那這個洋蔥也沒有留著的價值了,江凌看向索尼婭:“斃了他。”
“好嘞!”索尼婭早就看洋蔥不爽了,立刻抬槍。
洋蔥臉都被嚇白了:“閣下!別,別殺我!”
現在的洋蔥哪還不知道,外面的暴動就是江凌安排的:“我、我知道很多有關鼠族實驗體的秘密!別殺我,我全都告訴您!”
鼠族實驗體的秘密?
江凌有些好奇:“說說?”
洋蔥則是謹慎道:“閣下,您靠近我一些,我全都講給您。”
江凌在洋蔥期待的目光中上前兩步,隨后就地駐足:“夠了嗎?說吧。”
知道江凌沒那么好忽悠,洋蔥也就不忍了,眼中閃過惡毒之色,猛的張口飛撲向江凌!
三葉草一直在盯著洋蔥的動作,正欲上前阻攔洋蔥,卻見江凌迅速上前一步,一記鞭腿精準踢中洋蔥的肚子!
洋蔥的體型本來就不大,外加江凌這段時間沒少磨煉力氣,在14級的格斗等級加持下,這一腳直接將洋蔥踢飛了十幾米遠!
口中吐出一道血箭,落地后的洋蔥還連滾了幾圈,早就看洋蔥不爽的江凌收回腿,長舒了一口氣。
這下爽了。
三葉草走上前,又在洋蔥脖子上補了一刀,確認洋蔥沒氣后,方才作罷。
這時,元宵一邊擦著劍鋒的血跡一邊走了過來:“恩公,后面漏過來的守衛都被在下處理掉了。”
江凌微微頷首:“元宵,辛苦了。”
實驗所四通八達,難免還是有那些游擊隊兼顧不到的地方。
隨后,江凌給露琪亞發去訊息:
【露琪亞,把囚禁實驗體的房間全部打開吧。】
訊息一發出,只聽一連串機械的聲響,囚禁實驗體房間的自動門紛紛打開。
只見里面全部都是穿著單薄衣衫的鼠族,大部分鼠族都是白發。
聽到自動門開啟的聲音,她們也沒有任何的反應,只是目光呆滯的看著房間的墻壁。
看到這一幕,三葉草不禁攥緊了粉拳。
元宵則是問道:“恩公,接下來我們怎么辦?把這些鼠族實驗體帶走嗎?”
江凌搖搖頭:“先不急,把這群鼠族實驗體匯集到一起。”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現在的一年蓬也應該得到了消息,正在往回趕吧?”
聞言,三葉草霍然抬起頭來。
終于…到了直面他的時候了嗎?
…
一年蓬始終都在外面安撫著鼠群,絲毫不知曉實驗所內部都已經被入侵了。
“什么,那群貴族拒絕幫忙?!”
聽到旁人的回報,一年蓬的心頓時沉到了谷底:“那群吃白飯的!我白養他們了嗎!?”
就在這時,不少的研究員也沖出了實驗所:“一年蓬大人!不好了!那群游擊隊又攻進來了!”
“游擊隊又攻進來了?”
聽到這個消息,一年蓬的大腦頓時嗡的一聲:“警報呢?為什么我的警報沒有響?!”
研究員哭喪著臉:“我不道啊!警報系統的防衛系統全部失靈了,怎么拉都不響,那些自動機槍塔還在對著自己人開槍。”
“那些后勤維修部的都是吃白飯的嗎?!”一年蓬扯著嗓子大吼。
緊接著,一年蓬的第一反應就是——
不好!我的實驗體!
幾乎沒有任何思考,一年蓬隨手拉上幾個護衛,立刻扭頭沖回實驗所,直奔囚禁鼠族實驗體的房間。
被一年蓬甩下的護衛頓時就傻眼了,看著群情激奮的鼠族們,想死的心都有了。
在一片騷動中,一個護衛的槍率先走了火,開出的子彈射在了前面護衛鼠鼠的鐵甲上,并沒有造成多少有效傷害。
但這一下,沖突徹底升級,鼠群立刻涌了上來,將護衛們完全淹沒,并沖入了研究所當中。
沖入研究所的一年蓬已然顧不得外面的情況,此時他的腦袋里全是自己的實驗體和試驗資料。
渾然不顧研究所內鼠族游擊隊和研究員交火的流彈在腦側滑過,甚至有枚子彈還射中了一年蓬的耳朵,讓他的鼠耳不停地往外流著血。
可一年蓬卻好似完全不知道疼痛一般,向著囚禁室埋頭狂奔。
在趕到囚禁室前面時,果不其然,囚禁室的大門已被打開。
江凌微笑著站在囚禁室大門前,對著一年蓬開口道:“一年蓬先生,好久不見,嗯…貌似也稱不上多久?”
看到江凌的臉,一年蓬牙齒都幾乎咬碎了:“是你搞的鬼?你、你欺騙我?!”
“其實,就算沒有我,如果你一直照這樣進行鼠族實驗體研究的話,早晚也會發展到現在這個情況。”
江凌攤手道:“在你為了研究而失去人性的那一刻,你就該料到這一幕了。”
“少跟我胡扯!就是因為你!我幫他們進行實驗改造,還不是為了讓他們不再感覺痛苦?”
一年蓬眼睛通紅:“那群賤民什么都不懂,我不在乎,為了改變鼠族的現狀我可以忍受,可你…你卻扭曲了他們的心智!你這個惡魔,妄圖毀滅鼠族未來的惡魔!”
“你們,給我上!”
給護衛下達命令,但一年蓬卻發現,并沒有人回應他。
扭過頭,一年蓬這才發現,自己的身旁已經一個護衛都不剩了。
這一刻,一年蓬方才察覺到自己的處境,只覺如墜冰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