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在政事堂跟房玄齡等大臣簡單的商議了一番在新一年里,大唐的大致發(fā)展方向后,便回到了紫寰殿當中。
可以說他今天十分的不開心。
顯然在立政殿的時候,自己兒子女兒那副他沒見過世面的眼神,深深的刺痛了李世民。
他可是大唐皇帝啊,正所謂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他什么寶貝沒見過?
結(jié)果卻在自己的兒子女兒面前丟臉了,早知道當時看到那七彩光芒時就不該那么驚訝。
沒錯,李世民已經(jīng)決定了今后無論看到什么他都會一臉淡定。
“來人,去把戶部送來的各地賦稅冊拿過來。”
坐下后,李世民開口吩咐道。
“喏。”
片刻后,一名宦官手捧著一本冊子來到了李世民面前。
“陛下,這是戶部送來的去歲各地賦稅。”
接過冊子,李世民翻看了起來。
可以說租庸調(diào)制以及地稅,這兩類構(gòu)成了貞觀一朝財政的核心收入。
看著冊子上的 粟(糧食) 800萬石,絹約 250 萬匹,布 約 542 萬端,李世民的心情不由好了一些,要知道去歲開始朝廷就開始推行 “輕徭薄賦” 政策,租庸調(diào)的實際征收力度貼合民生,此時全國戶數(shù)正逐步回升,課丁數(shù)量穩(wěn)步增加,每年的賦稅不降反升,都說明了大唐在他的治理之下正在蒸蒸日上。
這簿子上的收入都是他李世民的功績!
隨后,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拿起筆在后面添上了一筆。
東宮糖業(yè),歲入十萬貫。
之所以只有十萬貫,完全是因為以東宮名義生產(chǎn)白糖的時間太短,不過那些西域胡商在見到白糖后,早已經(jīng)提前預付了部分貨款,這十萬貫中的大頭就是那些胡商的預付款,可以預料到等到明年東宮糖業(yè)的歲收只會更加多。
而除了糖以外,還有麟州煤礦,這么一算下來的話,東宮光是靠著這兩個產(chǎn)業(yè)每年的收入都堪稱恐怖。
“商業(yè)稅嗎?”
意識到商業(yè)所帶來的巨大利潤,李世民腦海里不由又想起了李承乾曾經(jīng)給出得提議。
“不急,不急。”
只是瞬間李世民便壓下了這個念頭,畢竟商業(yè)稅跟學前教育一樣,都是觸及那些世家大族根基得東西,或許未來會推行,但絕不是現(xiàn)在。
“陛下,今晚不知要選哪位娘娘侍寢?”
就在這時,有宦官來到李世民面前開口詢問道。
聞言,李世民頓了頓,腦海里依次劃過數(shù)張嬌艷得面孔,最終定格在了一位充滿了人妻感得面孔上,隨即開口道:“就選韋貴妃侍寢吧。”
“喏。”
很快,在宦官的陪同下,韋貴妃來到了紫寰殿當中。
來到殿內(nèi),看到李世民正批閱著各地的奏章,不時用手輕捏額頭后,韋貴妃便來到李世民的身后,用自己的柔荑輕輕的幫李世民舒緩著額頭。
作為宮里的妃嬪,她自然知曉在宮里最不能得罪的是長孫皇后,而最要討好的便是當今陛下。
“數(shù)日不見,韋妃的手法又有進步了啊,朕感覺好多了。”
閉著眼睛享受了一會后,李世民開口說道。
“奴可是特意向太醫(yī)署那些醫(yī)官們請教過的,就是為了能夠舒緩陛下的疲勞。”
韋貴妃溫柔淺笑,含情脈脈的看著李世民說道,要知道她可是比李世民大幾歲的,而且在成為李世民的女人前,還曾經(jīng)嫁給隋民部尚書李子雄之子李珉,并生下一女也就是現(xiàn)在的定襄縣主,她知道李世民喜歡的是這種大姐姐帶來的溫柔,所以她一直都維持著這種溫柔體貼的風格。
而聽到韋珪的話,李世民只是嗯了一聲,便繼續(xù)享受了起來。
片刻后,他才開口道:“讓韋家那邊把人交出來吧,朕不希望你夾在中間難做。”
聽到李世民的話,韋珪不由得愣了一下,顯然沒有反應過來。
“陛下,韋家是做了什么惹怒陛下的事情嗎”
回過神的韋珪不由小心翼翼的問道。
李世民臉上則是帶著幾分譏笑道:“韋挺他們想要跟青雀攪在一起,朕不關(guān)心,也不在意,但他們不該對太子出手的,朕還沒到行將就木的年紀呢?他們就急著對太子動手,他韋挺想做什么?韋氏想做什么?”
在那首譏諷太子與民爭利的詩傳出后,他便立刻派人去查,雖然沒有切實的抓到韋家的把柄,但是調(diào)查到的一切全都指向了韋家。
“奴不知道啊,他,他們竟然敢如此!”
說著韋珪的眼圈頓時紅了,那一雙桃花眼讓人看了不由我見猶憐。
李世民又嘆了口氣。
“朕知道,這種事情他們怎會讓你知曉呢。所以去告訴他們吧,朕要一個交代,如果這個交代朕不滿意的話,那么朕不介意讓敬德親自去韋氏一趟。”
“謝陛下。”
聽到李世民的話,韋珪連忙謝恩。
隨后就聽到李世民喃喃自語道:“太上皇如今所居大安宮,而大安宮如今年久失修,朕身為人子,每每念及于此便覺得羞愧難當。”
“陛下莫非要為太上皇營造新宮?”
韋珪自然明白李世民的意思,于是順著李世民的話問著,同時渾身散發(fā)出只有大姐姐才有的溫柔。
李世民感慨道:“對,朕早有此念,太上皇對朕有養(yǎng)育之恩,莫說修建一座新宮,就算是十座百座,也無法報答太上皇啊。”
“既然陛下有此孝心,不妨命人為太上皇修建新宮就好,何必如此憂愁?”
“可這營造新宮,花費巨大,且不說戶部的錢糧夠不夠,光朕在朝堂之上提出此想法,只怕朝中的御史們就會堅決反對啊,說不定魏征那老兒也要指著朕的鼻子罵朕窮奢極欲了。”
韋珪聽罷,不由暗暗蹙眉。
顯然陛下不僅僅是要韋氏出錢幫助太上皇營造新宮,還需要讓韋挺以御史大夫的身份還有韋氏在朝堂之上的影響力,幫陛下?lián)踝碜猿紓兊牟粷M。
不過想到韋氏做的那些事情,韋珪還是幽幽說道:“陛下對太上皇的孝心感天動地,韋氏愿出資幫助陛下營造新宮。”
這也就意味著李世民的要求,韋珪代替韋氏同意了。
李世民聞言,也是用手輕輕撫摸著面前韋貴妃的臉,深情說道:“珪兒,委屈你了。”
聞言韋珪臉上露出了幾分嬌羞,帶著少婦別有的魅惑感,一時間讓竟然讓李世民的至尊骨與之產(chǎn)生了共鳴。
就在李世民打算屏退左右,跟韋貴妃好好討論下人體奧秘的時候。
殿外忽然傳來了宦官的聲音。
“越王殿下求見。”
隨著宦官的聲音,旖旎的氣氛被打破。
“咳咳……”李世民尷尬的咳嗽兩聲,語氣中帶著幾分火氣道:“宣越王覲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