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太子殿下,我大唐不久前才跟突厥一戰(zhàn),雖然勝了,但是國庫空虛且百姓需要休養(yǎng)生息,不宜再輕啟戰(zhàn)端啊。”
就在李二陛下暢想著成為超越秦皇漢武成為華夏歷史上的千古一帝時,長孫無忌輕咳了兩聲,將李世民拉回到了現(xiàn)實當中。
戰(zhàn)爭不是一件小事,拼的不僅僅是軍事力量,同樣拼的也是國力。
李承乾點了點頭:“魏國公說的有道理,所以我的建議是在大唐組建海軍,舉大唐之國力打造一支強大的艦隊,依托著這支海軍開發(fā)江南以及南海!”
李世民聞言,喃喃說道:“這,這卻是談何容易?”
要知道組建一支軍隊還是海軍,其中從人員選擇到船只制造每一項都是巨大的支出,以大唐目前的國力確實有些艱難,而且很容易背上窮兵黷武的惡名。
“嗯,兒臣也知道這對大唐來說很難,但海軍的發(fā)展是勢在必行啊!陛下可知倭國?”
李承乾看著李世民還有大唐的眾人說道。
“自然知曉。”
倭國一直跟華夏有著聯(lián)系,雖然在隋末這份聯(lián)系曾經(jīng)斷絕,但在唐朝建立后就再次恢復,貞觀四年倭國的舒明天皇派遣了犬上三田耜為大使、藥師惠日為副使,率團赴唐,當時李世民還曾親自接見過對方。
但是在了解過倭國后,李世民也只是把對方當作了跟南洋諸邦一樣的彈丸小國。
“那陛下可知像倭國那樣的島嶼在大海上有多少?在那些未曾被人發(fā)現(xiàn)的島嶼說不定就有解決我大唐糧食問題的作物!”
李承乾并不指望立刻就能組建一支可以橫跨大洋的艦隊,然后去把土豆跟玉米帶回來,但他需要給大唐的心中種下一顆海外好東西多的種子。
之后只要等待種子慢慢開花發(fā)芽就好。
而他也的確沒有說謊,無論是玉米還是土豆又或者是紅薯都是可以當作糧食來充饑的,而且這三樣作物如果儲存的好是可以儲存數(shù)年的,也就是說只要將這三樣作物找到,雖然產(chǎn)量肯定無法跟后世經(jīng)過培養(yǎng)育種后的相比,但至少可以順利的幫助百姓撐到第二年糧食收獲!
而且土豆跟紅薯的種植不像小麥水稻那樣,土豆跟紅薯種起來很簡單,就是比較損耗地力,但是卻可以救命!
“太子殿下,還是那個問題,無論是組建海軍還是打下西域都需要錢糧,但錢糧哪里來?”
戶部尚書戴胄頗為光棍的說道,海軍跟打西域這兩件事情一聽就很費錢,戶部每年的錢款都是有規(guī)劃的,要是貿(mào)然多了兩張大口,去哪里找錢糧來填?
總之就是兩個字,沒錢!
“戴大人放心,這兩件事情雖然需要戶部幫忙,但是不需要戶部出大頭。”
隨著李承乾的開口,戴胄的臉色明顯好看了不少,只要不是開口問他要錢,那么什么事都有的談。
而出乎李承乾預料的是,他本以為當他提議組建海軍的時候,那些將領會感興趣,但似乎海軍對這些將領的吸引力并不是太大。
這也不怪李承乾,畢竟這些將領們根本就沒有接觸過海軍,而大唐的敵人大多也只是在陸地上,比起海軍他們更多的是對軍隊還有騎兵感興趣。
至于海軍在他們看來很可能跟大唐水師一樣更多的像是個擺設,平時最多就是清理下水上的水匪確保航道暢通罷了。
“不用戶部出錢?殿下打算從何處籌錢啊?”
房玄齡頗為關切的問道,隨著太子接二連三的拿出好東西,房玄齡對于太子的好感可以說是蹭蹭的往上漲。
如果放在旮旯給牡里,李承乾已經(jīng)可以開房玄齡這條線了。
“我打算建立大唐煤業(yè),今后大唐煤業(yè)一半的收入用來建設大唐海軍。”
李承乾直接開口說道。
“如此這般倒也不是不行。”
房玄齡摸了摸下巴思索了片刻后說道。
而戴胄聞言則是有些不自在的在凳子上挪動了下身子。
畢竟他在知曉了太子可以讓煤炭充當取暖之物后,簡單算了算每年依靠售賣煤炭所能得到金錢,其數(shù)目讓他都不由有些咋舌。
原本這些錢戶部是能分到一部分的,但是現(xiàn)在太子這么一說,戶部還怎么從煤炭上要銀子啊。
按照戴胄的觀念,不賺就是虧,這算起來可不是血虧嗎?
李世民看到戴胄的樣子,不由關切的問道:“戴卿身子不適嗎?”
對于李世民而言,戴胄的年紀實在不小了,他是真的怕這小老頭嘎嘣一下死在自己面前。
“多謝陛下關心,臣……身子無礙。”
想到那些白花花的銀子,戴胄就感覺到自己的心里在滴血。
確定戴胄的身子的確沒問題后,李世民臉色也是和煦的說道:“這氣溫越發(fā)低了,愛卿們要多注意身體啊。”
“多謝陛下關心。”
聞言一眾大臣們紛紛表示感謝。
在確定了海軍的組建之后,李承乾也是安靜的坐在那里聽著一眾大臣討論國家大事。
很快大臣們的話題就扯到了靜州。
“陛下,根據(jù)靜州送來的奏報,最近山里的那些山獠們開始頻繁溝通起來,靜州那邊認為山獠很可能會有所行動。”
有大臣匯報道,雖然說是只是有所行動,但是在場的所有人都明白,那就是靜州的山獠估計要反了。
“靜州那邊對于山獠的政策一直都是安撫為主,鎮(zhèn)壓為輔,為何靜州山獠會忽然準備反了?”
李世民皺著眉頭開口詢問道。
顯然他不明白朝廷對于靜州的山獠們已經(jīng)夠優(yōu)待了,對方為什么還要反對大唐?
“兒臣以為,靜州山獠之所以有反心,很可能是他們察覺到了不久后的天象變化。”
就在一眾大臣們思索著靜州山獠為何會反的時候,李承乾淡淡的開口說道。
“天象變化?”
大臣們聞言都懵了,這什么跟什么啊?
而李承乾則是不急不緩的說道:“前幾日我看了幾本古籍,根據(jù)古籍上的記載,我推算出大概到了貞觀六年正月乙卯那段時間,將會出現(xiàn)日蝕。靜州獠民未得教化,對于天象最為相信,再加上有心煽動,反了自然是可以預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