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報到之后,溫昭雨在四人群發信息。
[成功上岸,請大家吃飯。]
一句話引爆四人群。
面對三個人輪番問題轟炸,溫昭雨只回兩個字:[面聊。]
周六白天梁琪和董菁要加班,時間選在周六晚上。
地點在鼎鮮。
東西好吃,環境安靜,適合聊天。
金卡已經不是秘密,服務員安排頂樓的包間。
許梓彤第三次來鼎鮮,卻頭一次上頂樓。
趁溫昭雨點菜的功夫,她沒見過世面一樣四處走,拉著梁琪跑去空中花園拍照發朋友圈。
等她回來,已經開始上菜。
她坐下:“這么快?提前點好的?”
“不是,這一層的包間,優先上菜。”
這話再次刷新許梓彤的認知。
董菁倒是一臉淡定:“以后,我們跟昭雨出來,看到任何事情都不必驚訝,放平心態。”
許梓彤看了一眼手機:“你看這些人,我發圈有人問我在哪,我說鼎鮮,居然沒人信。”
她補了一句:“連林易都不信。”
梁琪半開玩笑:“你告訴他昭雨請客,他估計會信。”
許梓彤真這樣回復了他。
幾秒鐘后,她一拍大腿:“果然,林易信了,他說,估計是金卡會員專屬樓層。”
菜上齊,溫昭雨說:“這湯要趁熱喝,不然一會兒嘴巴不舒服。”
幾個人各自喝湯。
朋友圈事件告一段落,湯也喝完了。
焦點終于轉到溫昭雨身上。
“難怪人家說,女人心,海底深,悄么聲的就上岸了,藏得可真夠深的。”許梓彤撇了撇嘴。
梁琪說:“我記得畢業前夕,我們仨一起在食堂吃飯,你還說想去科研機構。”
董菁若有所思:“我倒是覺得,是因為跟宋廳在一起,計劃變了。”
溫昭雨沒有隱瞞:“確實是跟阿衡在一起后,才決定考公,又因為難度不小,擔心萬一考不過,所以沒聲張。”
許梓彤眨了眨眼睛:“懂,事以密成。”
溫昭雨笑了笑:“倒也不是那么玄乎,就想有結果再告訴大家。”
董菁說:“去年初,徐鑫丞想過走選調,因為下基層是硬性規定,最后他放棄,選擇讀博。”
梁琪雙手托腮:“不會一直在基層吧,幾年后不能回來嗎?”
“時間滿了是可以離開,但能否調到自己想去的地方不好說,他不敢賭。”
溫昭雨夾了一個蝦剝開。
“讀博挺好的,將來想進體制,一樣有機會,多幾年時間考慮。”
董菁一邊吃一邊說:“他就是這么打算的。”
許梓彤看了一眼梁琪:“于成威呢?讀博還是工作?”
“工作,他拿到GR的Offer了。”
“不錯,你們在同一個公司上班,感情有意外的幾率更小,下一步,是不要住一起了?”
梁琪點了點頭:“我那兒太小,他想找個好一點的房子,這幾天正在看。”
溫昭雨舉起茶杯:“以茶代酒,慶祝大家各有歸宿。”
“慶祝我們畢業三年,還能沒心沒肺聚到一起!”許梓彤說。
——
八月份,婚禮在安城舉行,場地同樣在那座古色古香的酒樓。
高檔但不出格,安城政要心照不宣都會選擇的地方。
溫家來了五個人,溫偉坤夫婦,溫偉城夫婦,還有溫星。
其余到場的都是安城的親朋好友。
臺上的兩人身穿定制中式秀禾服,一個端莊美麗,一個儒雅帥氣,很般配。
溫偉坤沒上臺,只有宋文鵬上臺講了話。
“感謝各位親朋來參加宋府喜宴,見證阿衡和昭雨的幸福時刻,今天是好日子,很圓滿。”
“做父親的,沒有別的要求,惟愿你們琴瑟和鳴,幸福美滿,相互扶持,白頭偕老。”
儀式結束當天下午,宋文鵬安排司機送兩人去機場。
飛往南方海島。
飛機起飛,宋予衡抬起胳膊掀起座椅扶手,將她攬進懷里。
她很舒服的枕在他寬闊的肩上,抬頭,入目是線條犀利又性感的下頜線。
她伸手摸了摸,想親。
明明早就領了證,但辦完婚禮,膽子好像變大了。
“宋予衡,我想問你個問題。”
“什么?”
“明明早都領證了,但好像舉辦了婚禮后,在公共場合粘著你心里更踏實,為什么?”
“領證是非公開行為,你不說,沒人知道,而婚禮是公開儀式,因為廣而告之效應而多了底氣。”
“你怎么懂得那么多?”
宋予衡伸手捏了捏她的臉,愉悅的哼笑從頭頂傳出。
“因為,我是溫昭雨的老公,懂得不多的話,沒辦法娶你回家。”
如果不是他果斷出擊,步步為營,現在兩人的關系,恐怕還隔著楚河漢界。
飛機落地已經傍晚。
一輛加長車候在機場迎接。
總統套房早已提前布置好,如同新房。
從沙發坐墊到餐桌布,從地毯到床上,都是喜慶的中國紅加刺繡。
連喝酒用的高腳杯,都綁了紅色蝴蝶結。
大紅的玫瑰花瓣灑在兩米寬的大床上,遮住了龍鳳呈祥的大紅錦被。
洗完澡,換上大紅色絲質睡袍,精美的龍鳳刺繡,穿在身上輕的像羽毛。
宋予衡倒了兩杯酒。
“老婆,新婚快樂。”
“新婚快樂,老公。”
宋予衡低頭吻她。
大紅的情侶款睡袍飄落在地毯上,大紅的喜被陷落,鮮艷的玫瑰花瓣在身下綻開如瑰麗的紅云。
一如當年,他們在游艇上初吻,天邊那片動人心魄的落霞。
玫瑰與落霞重逢,時光里的浪漫永不褪色。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