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小姐也到成婚之年,眼下看來,最合適的的確是李長生。雖年紀(jì)稍長,但此人身份清白、一心向道,確是好苗子!”
周傲顯然還想爭取,有意舉薦李長生入贅盧家。
若李長生真以贅婿身份入盧家,日后必念他的好。
對盧家、李長生與他周傲而言,本是三方皆喜之事。
但李長生四十余歲的年紀(jì),確是硬傷,盧盛元仍在考慮。
“三階煉丹師,四十余歲的練氣中期,未來可能成為四階煉丹師,又與擎天宗天才筑基弟子乃至金丹修士有關(guān)聯(lián)……確值得我盧家拉攏。”
“此事容老夫再考慮。”
盧盛元緩緩點頭,仍未松口,顯然還想觀望。
周傲面露些許失望,卻未再多言。
盡人事,聽天命,就看李長生自己是否爭氣了。
“對了,凌風(fēng)即將沖擊筑基,筑基丹之事須多上心,務(wù)必增大他筑基成功幾率。”
“你親自去一趟坊市多寶閣,最好能請來方仙子,以盧家名義簽訂長期合作之約。”
“順帶請方仙子設(shè)法提供些筑基藥材。”
盧盛元忽然想起什么,話鋒一轉(zhuǎn)吩咐道。
盧家筑基后期的老太爺壽元將盡,突破無望,眼下最迫切的是新生代筑基修士的補充。
好在盧盛元二子盧凌風(fēng)頗為爭氣,未滿三十已是練氣九層,筑基在望。
可以說,盧凌風(fēng)能否筑基,關(guān)乎盧家能否維持現(xiàn)今實力!
“家主放心,此事我定親自安排妥當(dāng)!”
周傲趕忙拍胸保證。
“筑基丹之事切記小心,除方仙子外,絕不可走漏半點風(fēng)聲。”
盧盛元面色凝重地叮囑。
前些時日萬獸山妖獸暴動,盧盛元機緣巧合下,斬殺了一只沖擊結(jié)界重傷的三階妖獸,取得一枚內(nèi)丹。
莫說筑基丹,光是三階妖獸內(nèi)丹,便足以令無數(shù)修士眼紅。
難保不會有筑基修士為培養(yǎng)后輩而出手搶奪。
故盧盛元在此事上小心再小心,務(wù)求萬無一失。
然而盧盛元與周傲都未料到,盧家獲得三階妖獸內(nèi)丹、并請擎天宗丹師煉制筑基丹的消息,早已泄露。
暗地里,不知多少雙眼睛,已悄然盯上了盧家。
多寶閣內(nèi)。
李長生與萬曉婉對完本月賬單,拿到了丹藥售出的五百多枚下品靈石。
別處不說,光在多寶閣這邊,李長生每月提供的丹藥,便能保證他至少數(shù)百靈石的穩(wěn)定收入。
“李師弟,你這靈石賺得可比我們輕松多了。”
“不過這也是你的本事,羨慕不來啊!”
陳濤在一旁調(diào)侃。
“我這掙的也是辛苦錢,煉丹難道不需成本?”李長生哭笑不得。
扣除靈藥成本,他所得利潤約摸只有五成。
一階靈藥不值錢,但二階靈藥便不便宜了,何況李長生如今煉得更多的是三階丹藥。
只不過三階丹藥,他從未在多寶閣出售過。
“話雖如此,你這賺靈石的速度,可比一般修士快多了,至少不遜于擎天宗內(nèi)門弟子。”
就在這時,方晴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方師姐!”
幾人連忙拱手。
“李師弟如今已是自由身了?”
方晴笑問李長生。
“那還不是沾了師姐的光?”
李長生并不意外。盧家是因方晴才歸還契約,方晴若不知才奇怪。
人情這東西,得讓對方知曉才算數(shù),否則只是單純做好事。
“我還聽說,你給了盧家主十顆極品洗髓丹?”
方晴話鋒一轉(zhuǎn)。
“李師弟,你能煉制極品洗髓丹了?!”陳濤聞言,滿臉震驚。
萬曉婉倒未太意外,反而若有所思。
相比陳濤,萬曉婉心思更細(xì)膩,更清楚以李長生的性子,做任何事必會有所保留。
李長生煉制二階丹藥已好幾年,雖從未見他拿出三階丹藥,但不代表他不會煉!
“果然什么事都瞞不過師姐。”
李長生苦笑著點頭。
此前出售三階丹藥,他都是匿名在其他店鋪、萬寶閣甚至黑市進(jìn)行。
自將那十顆極品洗髓丹交給周傲?xí)r,他便知自己會煉制三階丹藥之事瞞不住了。
他本就有意將此事透露給盧家,自然無需再瞞方晴等人。
“你們也知三階丹藥的價值。在方師姐筑基前,我若暴露三階煉丹師身份,必招大禍,對你們亦不利。”
李長生又正色向陳濤二人解釋。
陳濤與萬曉婉深以為然,連連點頭。
的確,一個能煉制三階極品丹藥的煉丹師,若無后臺背景,被人盯上是遲早的事。
若非方晴筑基成功,即便多寶閣突現(xiàn)大批三階洗髓丹,也難保不被人盯上!
站在李長生角度,小心無大錯,他們都能理解。
“那現(xiàn)在呢?”
方晴笑問。
“這是兩瓶二十顆洗髓丹,一瓶極品,一瓶上品。今后每月我都會送些過來。”
李長生苦笑著從儲物袋取出兩瓶丹藥,遞給陳濤。
“好小子!若非方師姐點破,你還打算藏著掖著?”
陳濤故作不滿地打趣,興高采烈地收下丹藥。
這可都是白花花的靈石!
尤其是極品洗髓丹,一顆價值至少兩百下品靈石,十顆便是兩千!
他們只要售出,至少也有一兩成利潤空間。
當(dāng)然,別看李長生來靈石容易,扣除原材料成本,再減去陳濤等人的分成,他到手利潤約摸三成。
“不想要就還我。你以為我真樂意跑黑市冒險?”
“有你們代勞,我巴不得早點將丹藥出手!”
李長生半開玩笑道。
“給了我你還想拿回?先問方師姐同不同意!”
“說定了啊,每月至少兩瓶!”
陳濤還不忘惦記后續(xù)供應(yīng)。
李長生如今一個煉丹師給多寶閣的供貨,已占其貨源至少三分之一,日后只會更多。
“說正事,不知方師姐能否弄到煉器陣法銘文圖譜?”
“另有一階符箓圖譜與陣法傳承,我愿出靈石,按市價亦可!”
李長生忽然一臉認(rèn)真地望向方晴。
“你打算將符箓、陣法和煉器全學(xué)會不成?”方晴聞言,亦是一臉驚愕。
“多學(xué)點總沒壞處。煉丹方面,三階丹藥已是我目前所能觸及的頂峰,便想多學(xué)些手藝,技多不壓身。”
李長生不置可否地解釋。
他自然不會說自己已是一階煉器師,那太過驚世駭俗。
但未來遲早要讓他們知道,此刻表明有意涉獵煉器、符箓等技藝,也算提前打個預(yù)防針,日后解釋起來也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