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我要讓他眾叛親離
接下來的幾天,薛辭徹底陷入了地獄。
每天晚上,只要他一閉上眼,就會墜入不同的噩夢。
第一天晚上,是肥胖油膩的張總。
第二天晚上,就變成了喜歡玩的李董,他身上留下一道道屈辱的印記。
第三天晚上,是王總,逼著他穿上各種奇怪的衣服。
第四天,第五天……
每一個夜晚,都是一個新的、更加變態的“客戶”。
每一個夜晚,他都要在夢里,承受著無盡的折磨和凌辱。
最讓他恐懼的是,夢里的一切感受,都會同步到現實中。
他每天早上醒來,都感覺自己像是被十幾輛大卡車反復碾過一樣,渾身散了架似的疼。
身上那些在夢里被虐待出來的傷痕,雖然在現實中只是淡淡的紅印,但那種火辣辣的疼痛感,卻一點都不少。
他開始害怕黑夜,害怕睡覺。
他整夜整夜地睜著眼睛,不敢合眼,只要一有睡意,就拼命掐自己,用疼痛來保持清醒。
但人的精力是有限的。
幾天下來,他就被折磨得不成人形了。
眼窩深陷,眼球布滿血絲,臉色蠟黃,整個人瘦了一大圈,精神也變得恍惚起來,像個游魂一樣。
看守所的獄警也發現了他的不對勁。
“薛辭,你又怎么了?昨晚又沒睡?”
“別……別讓我睡……我求求你們了,別讓我睡……”薛辭抓住獄警的胳膊,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語無倫次地哀求著。
“你這人怎么回事?有病吧?”獄警不耐煩地甩開他的手。
“我沒病!我真的沒病!”薛辭激動地喊道,“有鬼!有鬼在折磨我!每天晚上都來!他們……他們對我……”
他說不下去了,那些屈辱的畫面,讓他連提起的勇氣都沒有。
“我看你就是精神有問題。”獄警搖搖頭,“走,帶他去醫務室看看。”
醫務室的醫生給他檢查了一遍,沒發現任何器質性的病變,最后只能診斷為“精神壓力過大,導致神經衰弱和幻覺”。
醫生給他開了一些安神的藥,讓他按時服用。
薛辭看著手里的藥片,像是看到了毒藥一樣,拼命搖頭:“我不吃!我不吃!我吃了就會睡著,睡著了他們就又來了!”
“你這人怎么不聽勸呢?”醫生皺眉道,“你再這么熬下去,人就廢了!”
“我寧愿廢了,我也不要再做那種夢了!”薛辭的情緒徹底失控,他把藥片扔在地上,發瘋一樣地大喊大叫。
最后,兩個獄警只能強行把他按住,給他打了一針鎮定劑。
在藥物的作用下,薛辭終于安靜了下來,沉沉地睡了過去。
但他的噩夢,并沒有因此結束。
……
醫院里,林悅柔的氣色一天比一天好。
她開始主動吃飯,配合醫生的治療,甚至會在父母的攙扶下,下床走動一會兒。
支撐著她的,是那本黑色的筆記本,是那份滔天的仇恨。
她每天最期待的事情,就是在筆記本上,為薛辭設計新的“劇本”。
她把他曾經用來討好那些人渣的手段,全都用在了他自己身上。
她讓他體會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這天,田小雨帶著蘇晴和王磊,又來看她了。
“恢復得不錯啊。”田小雨看著坐在窗邊看書的林悅,笑著說道。
林悅柔放下書,看到田小雨,臉上露出了一個真誠的笑容:“田小姐,你們來了。”
“給你帶了點水果。”蘇晴把果籃放在床頭柜上。
“謝謝。”
“悅柔姐,你這精神頭可以啊。”王磊看著她,“比上次見的時候好多了。”
“是啊。”林悅柔點點頭,目光落在窗外,“我現在覺得,活著也挺好的。”
至少,能親眼看著仇人下地獄。
“那就好。”田小雨拉過一張椅子坐下,“薛辭那邊,有新消息了。”
林悅柔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
“他怎么樣了?”
“快瘋了。”田小雨說,“他現在每天晚上都做噩夢,不敢睡覺,精神已經瀕臨崩潰。
看守所那邊怕他出事,已經把他送到了精神病院,進行強制治療。”
“精神病院?”林悅柔冷笑一聲,“便宜他了。”
“別急,這只是個開始。”田小雨看著她,說道,“**上的折磨,只是最低級的報復手段,真正的報復,是讓他眾叛親離,一無所有。”
林悅柔愣住了:“什么意思?”
“薛辭不是還有個弟弟,叫薛強嗎?”田小雨問。
“對,他是有個弟弟。”林悅柔點點頭,“但他們兄弟倆關系不怎么好,薛強一直在老家,很少來京市。”
“薛辭的公司,有一半的股份,是登記在薛強名下的。”田小雨說,“這是他為了規避風險,轉移資產的手段。”
“現在薛辭出事了,公司被查封,賬戶被凍結,但薛強名下的那些資產,因為沒有直接證據證明是薛辭的,所以暫時還沒被動。”
“薛強最近,一直在想辦法,要把這些資產,徹底變成他自己的。”
林悅柔的眼睛亮了起來。
“你的意思是……”
“沒錯。”田小雨笑了笑,“我們可以幫他一把。”
“薛辭不是最在乎錢嗎?不是最看重他那個所謂的‘商業帝國’嗎?”
“那我們就讓他親眼看著,他最信任的親弟弟,是怎么一步步地,把他辛苦打拼下來的一切,都據為己有的。”
“讓他嘗嘗,被至親之人背叛的滋味。”
“讓他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一無所有。”
林悅柔聽著田小雨的話,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
這個主意,太好了!
太解恨了!
她看著田小雨,眼神里充滿了感激和崇拜。
“田小姐,我……我該怎么做?”
“你什么都不用做。”田小雨說,“這件事,交給我。”
她轉頭看向王磊:“王磊,該你出手了。”
王磊推了推眼鏡,嘿嘿一笑:“放心吧,小雨姐,保證讓那兄弟倆,狗咬狗,一嘴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