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別開槍,這金鎖可是傳家寶(擋子彈用的)
王德發(fā)臉上的獰笑還沒掛穩(wěn),就像是被那股子來自東北的寒風(fēng)給吹裂了。
他預(yù)想中的畫面——兩個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富二代跪地求饒、痛哭流涕轉(zhuǎn)賬——并沒有發(fā)生。
相反,那個穿得跟機能風(fēng)暴徒似的女人,正用一種看死豬的眼神盯著他。
那眼神里沒半點對死亡的恐懼,只有一種要把他拆骨賣肉換錢的算計。
比他在停尸房待了一整夜還要讓人心里發(fā)毛。
“剁碎我?”
王德發(fā)手指死死扣在遙控器上,聲音因為極度緊張而變得尖銳刺耳,
“你動一下試試!只要我手一抖,這六歲的‘熊貓血’立馬變成煙花!咱們一起上天,誰也別想活!”
陳季語呼吸驟停,冷汗順著那張精致的臉龐滑下來,滴在高定西裝上。
理智告訴他千萬別動,但雙腿已經(jīng)開始不受控制地想往后撤。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田小雨動了。
她沒撲向王德發(fā),反而腦袋一偏,對著正準(zhǔn)備包抄上來的三個彪形大漢喊了一嗓子:
“哎我說!哪怕是當(dāng)狗,也得看主人給不給剩飯吧?你們這幾個傻大個,腦子里裝的是漿糊嗎?真以為這老登拿到錢會分給你們?”
【系統(tǒng)強制執(zhí)行:開啟“群體策反”真話模式——職場PUA粉碎機!】
田小雨的嘴就像是開了掛的機關(guān)槍,語速快得驚人,每一個字都精準(zhǔn)地砸在人性的弱點上:
“王德發(fā)早就把資產(chǎn)轉(zhuǎn)移了!瑞士獨立賬戶,昨晚剛到賬的一千兩百萬!機票是今晚凌晨一點飛泰國的,只有一張!就在他褲兜里揣著呢!
剛才那幾個保安都被他忽悠去后門頂雷了,其實他在后門埋了定向爆破雷!
他想拿到錢就把這兒炸平,到時候死無對證!包括你們幾個,全是他的替死鬼!他連你們這幾年的工資都吞了,全拿去給那個叫‘小麗’的女大學(xué)生買愛馬仕了!”
死寂。
整個地下室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
三個壯漢原本兇神惡煞的表情瞬間凝固,腳步一頓,幾雙充滿懷疑和怒火的眼睛齊刷刷地刺向王德發(fā)。
“別聽她放屁!她是雷子!她在挑撥離間!給我殺了她!”
王德發(fā)慌了,眼珠子亂轉(zhuǎn),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直跳,那模樣活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老鼠。
“我是不是放屁,你們看他左邊內(nèi)兜!”
田小雨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手指筆直地指著王德發(fā)的心口,
“那里面有張剛打印的登機牌,還有一張給你們準(zhǔn)備的‘毒酒’配方單子!想死的盡管上!”
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在利益面前瞬間就會長成參天大樹。
這群亡命徒本就是為了錢湊在一起的爛泥,哪來的忠誠可言?
就在壯漢們遲疑的那一秒,田小雨眼神一凜,一聲暴喝:
“陳季語,抱頭蹲防!!”
話音未落,她整個人像是一頭出籠的哈士奇……不對,是像一顆黑色的炮彈,猛地沖向王德發(fā)!
“找死!!”
王德發(fā)徹底破防了。
他不敢引爆炸彈同歸于盡,但他手里可是有真家伙的!
他猛地拔出腰間的勃朗寧,對著沖過來的田小雨就是一槍!
“砰——!”
槍口噴出火舌,巨大的聲響在封閉的空間里炸開。
那一瞬間,陳季語感覺心臟都要從嗓子眼里跳出來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嘶吼卡在喉嚨里:“小雨——!!”
“當(dāng)——!!”
緊接著,一聲清脆得讓人牙酸的金屬撞擊聲響起。
田小雨并沒有像電影里演的那樣倒下。
她脖子上那個碩大無比、俗氣至極、半斤重的實心足金長命鎖,此刻正中間多了一個深深的凹痕,還在往外冒著青煙,顯然燙得不行。
半斤重的實心金子,加上為了顯擺而特意加厚的工藝,硬生生卡住了這顆9mm子彈!
【系統(tǒng)提示:恭喜宿主!這就叫氪金玩家的物理防御!真話值-10萬(用于修復(fù)宿主肋骨輕微震傷)。】
【系統(tǒng)吐槽:宿主,您這哪是買首飾啊,您這是把防彈衣熔了掛脖子上了吧?建議下次直接買個純金頭盔,安全感拉滿。】
巨大的沖擊力撞得田小雨后退了半步,胸口像是被大錘砸了一下,眼淚生理性地狂飆。
“我操……”
田小雨捂著胸口,疼得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嘴里的真話根本過不了腦子,脫口而出:
“疼死爹了!我的鎖!!這可是按克重買的啊!還有每克50塊的工費呢!這打壞了還得收折舊費和損耗費!王八蛋,你賠我金子!!”
那一刻,憤怒值瞬間蓋過了疼痛值。
看著那個雖然中槍卻依然生龍活虎,甚至因為心疼金子而變得面目猙獰如同惡鬼的女人,王德發(fā)徹底懵逼了。
這特么是什么物種?!終結(jié)者嗎?!
還沒等他反應(yīng)過來,田小雨已經(jīng)欺身而上。
她沒有任何花哨的格斗技巧,直接一把扯下脖子上那個滾燙的、嵌著子彈頭的金鎖,把它當(dāng)成了要命的流星錘。
“給爺爬!!”
呼——啪!!
金鎖帶著風(fēng)聲,結(jié)結(jié)實實地砸在王德發(fā)握槍的手腕上。
“咔嚓”一聲脆響,那是骨頭碎裂的聲音,伴隨著王德發(fā)殺豬般的慘叫,勃朗寧和遙控器同時脫手飛出。
“陳季語!搶遙控器!搶不到你就別干了!!”
其實不用田小雨喊,陳季語在槍響的那一刻,體內(nèi)的腎上腺素也被徹底點燃了。
去他媽的潔癖,去他媽的貴族禮儀!
他像條搶食的餓狗一樣撲了出去,在地上一個并不優(yōu)雅的驢打滾,死死護住了那個滑落在地的遙控器,也不管地上有多少陳年的污垢。
而另一邊,田小雨已經(jīng)騎在了王德發(fā)身上。
拳頭如同雨點般落下,但這并不是最致命的。
最致命的是她一邊打,真話系統(tǒng)一邊在那“殺人誅心”。
“讓你開槍!讓你搞黑產(chǎn)!你知道現(xiàn)在金價漲到多少了嗎?啊?!你知道這一槍下去,折舊費夠我吃多少頓鍋包肉嗎!敗家玩意兒!”
“你有本事搞人體實驗,沒本事跟老娘單挑?來啊!剛才那股囂張勁兒呢?把你那像懷孕六個月的啤酒肚收一收!看著就惡心!”
王德發(fā)被打得鼻青臉腫,滿臉是血,只能發(fā)出“嗚嗚”的哀嚎,像是一條被打斷了脊梁骨的癩皮狗。
那三個原本想幫忙的壯漢,看到自家老大被這么按在地上摩擦,又想到田小雨剛才說的“替死鬼”和“毒酒”,互相對視一眼——
跑!
三個人竟然很有默契地轉(zhuǎn)身就跑,連頭都不帶回的。
就在這時,刺耳的警報聲突然響徹整個地下室。
【系統(tǒng)高能警報:檢測到王德發(fā)心率過快,即將觸發(fā)備用起爆裝置!炸彈倒計時自動縮減至3分鐘!】
小女孩身上的炸彈紅燈突然開始瘋狂閃爍,發(fā)出“滴滴滴”的催命符般的聲響。
陳季語捧著遙控器,臉都綠了,聲音顫抖得像是風(fēng)中的落葉:
“小……小雨!這玩意兒亮紅燈了!怎么辦?剪紅線還是藍線?我只在電影里看過這情節(jié),但我只會剪彩帶不會剪炸彈啊!”
田小雨一把揪起半死不活的王德發(fā),那塊帶著血跡的大金鎖死死抵在他的喉結(jié)上,眼神兇得能吃人:
“密碼!說!!不說我現(xiàn)在就用金子給你鑲一口牙!”
王德發(fā)腫著一只眼,吐出一口血沫,嘴角露出一抹絕望又瘋狂的慘笑:
“嘿嘿……晚了……這是死局……都要死……誰也跑不掉……”
“死你大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