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太子爺駕到,全網(wǎng)喊姐夫?
這一幕發(fā)生得太快,鹿鳴嚇得小臉煞白,想攔都來不及。
眼看那只臟手就要碰到田小雨,旁邊突然伸出一只白皙卻有力的手,像鐵鉗一樣,一把扣住了黃毛的手腕。
“咔吧。”
一聲清脆的骨骼錯位聲,伴隨著殺豬般的慘叫,響徹集市。
“啊——!!!”
蘇晴面無表情地站在那里,手里還拎著剛幫田小雨收的一塑料袋零錢。
她穿著最普通的場務(wù)馬甲,扎著馬尾辮,看著人畜無害,但這輕輕一扭,直接把黃毛疼得跪在地上叫爸爸。
“先生,買蘿卜排隊,鬧事左轉(zhuǎn)派出所,不想去派出所我可以送你去骨科。”
蘇晴的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能把空氣凍結(jié)的寒意。
“松……松手!手斷了!你知道我是誰嗎!”
黃毛疼得鼻涕眼淚直流,還在嘴硬。
周圍的幾個同伙想上,蘇晴眼神輕飄飄地一掃,那凌厲的殺氣讓他們瞬間僵在原地,感覺脖子后面涼颼颼的。
那種眼神,絕對不是一個普通小助理能有的。
那是真正見過血、走過鬼門關(guān)的眼神。
躲在暗處觀察的趙剛此時正嚼著煎餅果子,看到這一幕,滿意地點點頭,含糊不清地評價:“嘖,還得是咱們國安局的人,這業(yè)務(wù)能力,穩(wěn)如老狗。”
田小雨終于抬起頭,看了一眼慘叫的黃毛,又看了一眼淡定得像只是拍死了一只蒼蠅的蘇晴。
田小雨眨了眨眼,突然把手里的兩個帶泥的大蘿卜塞到蘇晴懷里,豎起大拇指:
“蘇姐,牛啊!這就叫專業(yè)!這兩個蘿卜算我的,晚上給你加餐!生吃,嘎嘎脆!補氣!”
蘇晴那張萬年冰山臉,罕見地抽搐了一下,抱著兩個帶著泥的大蘿卜,低聲回了一句:
“……謝謝,大可不必。”
這一場鬧劇,不僅沒影響生意,反而讓田小雨的直播間熱度再次飆升。
#田小雨大集硬核打假#
#林薇酸掉牙的初戀#
#那個很能打的助理姐姐是誰#
三個詞條迅速沖上熱搜,直接霸榜。
等到收攤的時候,田小雨那一車蘿卜黃瓜賣得連渣都不剩,連車斗里的泥都被大媽刮走說是回去養(yǎng)花。
而林薇那邊,蘋果還剩大半筐,最后不得不自己掏錢買下來,還得在鏡頭前強顏歡笑說“味道獨特,越吃越上頭”。
回程的車上,王胖子舉著喇叭宣布戰(zhàn)果。
“第一名,毫無懸念,田小雨組!銷售額八百六十元!簡直是商業(yè)奇跡!”
“歐耶!”田小雨興奮地和鹿鳴擊了個掌,
“海鮮大餐!海鮮大餐!我要吃窮節(jié)目組!”
林薇坐在后排,看著窗外倒退的風(fēng)景,指甲都快把真皮座椅摳破了。
她咬著后槽牙,眼底閃過一絲陰狠:田小雨,你個土包子,不過是運氣好罷了!
她拿出手機,偷偷發(fā)了一條信息。
今晚的真心話大冒險,她要讓田小雨身敗名裂,。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今晚等待她的,不僅僅是真心話大冒險,還有一個來自京圈頂層的“驚喜”。
夜色像被潑了濃墨,幾束強悍的遠光燈瞬間撕裂了村口的寧靜。
不是節(jié)目組那破破爛爛的中巴車,而是一列壓迫感十足的黑色車隊。
打頭那輛掛著京A·88888的邁巴赫,硬是在滿地雞屎和黃土的村道上,開出了“朕來巡視江山”的氣場。
車門打開,一只锃亮的手工定制皮鞋落地,與周圍的泥濘格格不入。
男人一身剪裁考究的深灰色高定西裝,金絲邊眼鏡架在高挺的鼻梁上,整個人像是一臺精密的瑞士名表,哪怕被扔進這充滿煙火氣的農(nóng)村大院,也依舊滴答作響,精準(zhǔn)、昂貴,且——裝逼。
陳季語,京圈陳家長孫,掌握著商業(yè)帝國命脈的太子爺。
“天吶!是陳總!”
林薇幾乎是上演了一出“醫(yī)學(xué)奇跡”。
上一秒還在為酸蘋果emO,這一秒直接滿血復(fù)活。
她一把扔掉那個酸掉牙的蘋果,理順裙擺,臉上掛起半永久的甜美笑容,像只看見花蜜的撲棱蛾子沖了過去。
“季語哥!你怎么親自來了?”
聲音含糖量至少五個加號,熟稔得仿佛兩人昨天剛一起喝過下午茶,
“這路多難走啊,我都說了不用特意來看我的……”
直播間彈幕瞬間炸了,熱度直沖天靈蓋。
【臥槽!真是陳季語?活的太子爺下凡了?!】
【這也太寵了吧!為了林薇追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
【之前傳聞兩家聯(lián)姻,我還以為是營銷號沖業(yè)績,沒想到是真·豪門糖!】
【全網(wǎng)把“姐夫”打在公屏上!薇薇這排面,內(nèi)娛獨一份!】
【旁邊那個賣蘿卜的田小雨看傻了吧?這就叫階級壁壘,懂?】
然而,現(xiàn)場的氣氛卻有一絲詭異的尷尬。
陳季語壓根沒接林薇伸過來的手,只是禮貌性地微微頷首。
動作優(yōu)雅得像是在教科書里摳出來的,冷淡得像是在應(yīng)酬一個推銷保險的業(yè)務(wù)員。
“林小姐,好久不見。”
疏離,客套,莫挨老子。
但林薇顯然是個頂級的“茶藝大師”,只要她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她順勢側(cè)身,像個女主人一樣擋住了陳季語的視線:
“導(dǎo)演在那邊呢,季語哥,我?guī)闳バ菹⑹摇_@院子太亂了,還有股……怪味。”
說著,她嫌棄地瞥了一眼正坐在小馬扎上狂炫老黃瓜的田小雨。
田小雨正“咔嚓咔嚓”嚼得起勁,突然感覺兩道視線像X光一樣掃了過來。
一道來自林薇,寫滿了“看吧這就是我和你的差距”。
另一道……來自那個所謂的太子爺。
陳季語越過林薇精致的妝容,目光精準(zhǔn)地鎖定了田小雨。
那眼神不是欣賞,也不是厭惡,更沒有粉絲腦補的“霸總看灰姑娘”。
那是一種深邃、冰冷、甚至帶著點非人感的——估值。
他微微瞇眼,視線從田小雨亂成雞窩的頭發(fā),掃到沾滿泥點的褲腳,最后停在那雙毫無懼色的眼睛上。
就像在拍賣行里,拿著放大鏡評估一件剛出土的文物,或者在菜市場里,屠夫拎著豬耳朵掂量這豬夠不夠秤。
田小雨嚼黃瓜的動作卡住了。
渾身汗毛起立敬禮。
這感覺太特么熟悉了——小時候過年,七大姑八大姨拿著成績單問“考了多少分”;
村口二大爺挑牲口時,也是這個死出。
“這位就是田小雨小姐吧?”
陳季語推了推金絲眼鏡,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長腿一邁,直接把林薇當(dāng)成了空氣,徑直走到田小雨面前。
林薇臉上的假笑裂開了一道縫,指甲狠狠掐進了掌心。
“昂,是我。”
田小雨咽下嘴里的黃瓜,隨手在褲子上蹭了蹭泥,屁股都沒挪一下,
“陳總是吧?握手就算了,剛拔完蘿卜,一手泥,怕弄臟你那好幾萬的袖口。”
陳季語也不惱,依舊居高臨下地盯著她,眼神里的審視意味幾乎要溢出來。
“田小姐本人比直播里……更有個性。”
他慢條斯理地開口,聲音低沉磁性,“難怪能引起這么大的‘關(guān)注’。”
這話聽著像是夸獎,細品全是深意。
林薇趕緊湊上來打圓場,試圖刷存在感:
“是啊,小雨姐就是愛開玩笑,平時說話也不過腦子,季語哥你別跟她一般見識。”
“我沒介意。”
陳季語看都沒看林薇一眼,目光死死釘在田小雨身上,突然拋出一個送命題:
“田小姐,你覺得自己在這個節(jié)目里,表現(xiàn)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