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綜藝判官上線:這哪是林黛玉,這是豬八戒!
林薇把后槽牙都快咬碎了,狠狠瞪了田小雨一眼,一跺腳,轉(zhuǎn)身鉆回了那個四處漏風的茅草屋。
夜色深沉,村里的狗都睡了。
田小雨躺在燒得熱乎乎的土炕上,聽著隔壁張震那動靜跟打雷似的呼嚕聲,沒忍住樂出了聲。
系統(tǒng)面板上,真話值又那一連串的零格外喜人,這波直接進賬五十萬。
照這個速度,這幫人哪是嘉賓啊,簡直就是她的活期存折。
……
次日清晨,村頭的大公雞剛吊了一嗓子。
“起——床——啦!!!”
田小雨這一嗓子,中氣十足,自帶混響。
配合著手里那面不知道從哪淘來的破銅鑼,“咣!咣!咣!”三聲脆響,差點把房頂上的灰都震下來。
這叫早服務,堪比防空警報。
幾個嘉賓頂著雞窩頭,魂兒還在夢里飄著,行尸走肉般從屋里挪出來。
鹿鳴的眼線暈得像被人打了兩拳,張震扶著老腰,嘴里哎呦哎呦直哼哼,看樣是昨晚硬板床沒睡明白。
唯獨林薇那屋,靜悄悄的,一點動靜沒有。
“人呢?林薇大小姐這是打算修仙辟谷了?”
田小雨指了指桌上那一盆熬得金黃的小米粥,還有幾碟子剛腌好的爽口蘿卜皮,脆生生的,看著就下飯。
安妮打了個哈欠,稍微整理了一下儀容,指了指茅草屋:
“薇薇說她……身子不爽利,病了。”
“病了?”田小雨眉頭一挑,放下銅鑼就把袖子挽了起來,
“這事兒我熟啊!不管是獸……哦不,中醫(yī)西醫(yī),我都能整兩下。我去瞅瞅!”
說完,大步流星就往茅草屋沖。
一推門,那股子霉味兒撲面而來。
只見林薇躺在那張破床上,身上裹著節(jié)目組發(fā)的軍大衣,把自己裹得跟個粽子似的。
臉涂得煞白,眉頭緊鎖,這就是傳說中的“戰(zhàn)損版”林黛玉。
看見攝像機跟進來,林薇眼皮顫了兩下,虛弱地睜開眼,聲音輕得像是要斷氣:
“小雨姐……我頭好暈,眼前發(fā)黑,可能是低血糖犯了,心臟也突突地跳……今天的農(nóng)活我怕是干不了了,真的對不起大家……”
彈幕里,林薇的死忠粉瞬間心疼得嗷嗷叫:
【嗚嗚嗚!我要心疼死了!薇薇本來身體就弱!】
【那破房子是人住的嗎?節(jié)目組出來挨打!】
【低血糖很難受的,會暈倒的!讓她休息吧,別逼她了!】
田小雨站在床邊,雙手插在大棉襖兜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里帶著三分譏笑三分薄涼和四分漫不經(jīng)心。
“低血糖?心悸?”
她微微彎下腰,那眼神跟X光似的,看得林薇心里直發(fā)毛。
【系統(tǒng)提示:檢測到目標人物林薇正在進行影后級表演。當前生理狀態(tài):壯得像頭牛。就在十分鐘前,她躲在被窩里狼吞虎咽了兩塊士力架、一個巧克力蛋黃派,并豪飲了半瓶藏在雪地靴里的紅牛。所謂的臉色慘白,是涂了色號為01的超白粉底液。】
好家伙,吃得比我都好,還跟我這裝柔弱不能自理呢?
田小雨冷笑一聲,突然轉(zhuǎn)頭沖著門外扯著嗓子喊:
“鹿鳴!快進來!你薇薇姐快不行了!這是回光返照啊!”
鹿鳴正在那刷牙呢,一聽這話,滿嘴沫子就沖進來了,鞋都跑掉一只:
“怎么了?!要人工呼吸嗎?!”
“用不著人工呼吸。”
田小雨一把掀開林薇身上的軍大衣,指著她那還沒來得及收回去的圓滾滾的小肚子,
“我看她這是撐得慌,得消食兒。”
“啊!你干什么!”林薇驚叫一聲,下意識就要去捂肚子。
田小雨那是干慣了農(nóng)活的手速,快準狠地往枕頭底下一掏!
嘩啦——
兩張還沒來得及毀尸滅跡的士力架包裝紙,還有一個被捏得甚至還能看出指印的紅牛空罐子,直接被拍在了鏡頭前。
“來來來,大伙兒都開開眼。”
田小雨把那罐子懟到攝像機鏡頭上,當場做起了物證鑒定,
“這是哪家的低血糖患者,治療方案是先干兩塊高熱量巧克力,再整一罐功能飲料?
妹子,你這哪是低血糖啊,你這是要原地飛升啊!咋的,紅牛喝多了,能量沒處使,準備一會兒去地里徒手犁二畝地?”
全場死寂。
只有那只還沒跑遠的公雞,配合地叫了一聲。
林薇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這回不用涂腮紅了,這是純天然的羞恥紅。
“還有這臉。”田小雨伸出手,作勢要摸。
林薇條件反射地往后一縮,捂住臉尖叫:“別碰我!我有潔癖!”
“我不碰你,我嫌一手粉。”
田小雨拍了拍手上的灰,一臉嫌棄,
“妹子,下次裝病記得把嘴角的巧克力渣擦干凈。還有,你說你心悸?我看你心跳挺穩(wěn)啊,剛才我進屋的時候聽見你在被窩里打了個嗝,那是一股子紅牛味兒吧?咋的,牛氣沖天啊?”
【噗哈哈哈哈!奪筍啊!山上的筍都被田小雨奪完了!】
【被窩里打紅牛嗝!這畫面太美我不敢看!】
【林薇:我不是人,但田小雨你是真的狗!這簡直是社死現(xiàn)場!】
【笑死,一邊喊著減肥一邊狂炫士力架,這就是女明星的自律嗎?】
“行了,別在這賴床了。”
田小雨把包裝紙往那個這就快散架的垃圾桶里一扔,語氣不容置喙,
“既然吃了這么多高熱量的玩意兒,那正好。今天的任務是掰玉米,我看你這體格和剛補充的能量,如果不掰滿五百斤,都對不起那兩塊冤死的士力架!”
林薇還想掙扎,張嘴剛要辯解,卻見門口的張震正抱著那個泡著枸杞的保溫杯,一臉“看破不說破”的慈祥笑容,那眼神仿佛在說:
“孩子,聽叔一句勸,跟她斗,你那點道行還太淺。”
十分鐘后。
田小雨走在最前面,肩膀上扛著一把磨得锃亮的大鐮刀,走出了六親不認的步伐。
身后跟著垂頭喪氣的林薇、一臉沒睡醒還在懵逼的鹿鳴、假裝看風景實則在憋笑的安妮,還有那個試圖用慢動作走路來拖延時間的影帝張震。
到了玉米地,王胖子拿著大喇叭發(fā)布任務:
“今天每人一百斤玉米,完不成的沒晚飯吃!只能吃咸菜疙瘩!”
林薇看著那密密麻麻、比人還高的玉米桿子,崩潰大哭:
“這葉子很鋒利的!會割破皮膚的!我不行!我有過敏性皮炎!我會毀容的!”
“沒事兒,毀不了。”
田小雨像變魔術(shù)一樣,隨手扔過去一副看起起碼包漿了兩年的勞保手套,還有兩個大紅花的袖套,
“戴上這個,全副武裝,蒼蠅都叮不透。要是還不行……”
她頓了頓,露出一口整齊的小白牙,笑得那叫一個燦爛無害。
“我就把你剛才偷吃巧克力的那段視頻,單獨剪輯發(fā)給你那個‘一定要控制體重、嚴禁攝入糖分’的魔鬼經(jīng)紀人。聽說你還在接某個減肥茶的代言?這要是爆出去……嘖嘖嘖,違約金得賠得底褲都不剩吧?”
林薇的哭聲戛然而止,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
她死死盯著田小雨,眼里的火要是能噴出來,這一片玉米地這會兒已經(jīng)變成爆米花了。
“田小雨……算你狠!”
林薇咬牙切齒地戴上那土得掉渣的手套,一頭扎進玉米地,那掰玉米的狠勁兒,咔嚓咔嚓的,仿佛手里掐的不是玉米棒子,而是田小雨的天靈蓋。
看著幾個平時光鮮亮麗的“大明星”在玉米地里笨拙地蠕動,田小雨搖了搖頭,像個老農(nóng)一樣嘆了口氣。
“這屆明星,真難帶,干活磨磨唧唧的。”
她轉(zhuǎn)身,手起刀落,“咔嚓”一聲,一根粗壯的玉米桿子應聲而斷,切口平滑如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