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末日的初期,大家是沒有意識到每個人異能的等級是不同的。
甚至很多人都在忙著做著割據一方的美夢,大部分人連異能覺醒的時候自帶的呼吸法,都沒怎么進行修煉。
忽略異能的等級不談,夏國估計有1.8億異能者,其中不乏以為自己是天命之子,或者是想趁此機會,割據一方、稱王稱霸的人,也是這些人極大的加速了秩序的崩潰。
關于異能等級的事情,大家是慢慢反應過來的。
當發現三個人的小隊打不過一個人的獨狼的時候,傻子也該反應過來,每個人的異能是有區別的。
現在真的沒人知道異能等級這回事,還以為大家都是一樣的。
剛才的兩個人都是兩個異能者,估計是看上了蘇晨的這個房間,想來對蘇晨來一波:雙拳難敵四手,人多欺負人少。
“不知道這個酒店中覺醒了多少異能者啊。”想到這里,蘇晨竟然有些期待了,期待什么呢?
期待有人來搞事情唄,現在正好缺一個殺雞儆猴的雞。
2312年2月24日,洪水期第10天,水位已經到了快到4米了,供電供水的時間每天已經不足1小時。
這段時間,除了能給手機充個電之外,就只能看看官方發布的新聞了。
此時的新聞也不再避諱異能者了,只是呼吁大家安靜的等待救援。
網絡上對于末日論、異能者等說法,也已經不再進行限制,現在上網的人也已經少了很多了,通訊也在逐漸崩潰之中。
以上的種種情況,無一不說明官方已經沒有余力在顧其他了。
“按著上一世的記憶的話,官方這段時間應該在修建生存基地。不過因為連日的大雨和大魚,加上毫無規律的大風,導致建筑材料嚴重不足,基地修建的進度及其緩慢。”蘇晨回憶了一下上一世的情況。
“不過從今天開始,進度估計就能快上了許多,因為下了一周的魚,今晚就會停止了,暴雨雖然沒有停,但是稍微小了一些,狂風出現的概率也降低了許多。”
這兩天蘇晨并沒有做什么額外的事情,也沒有嘗試出酒店。
每天就是一日三餐,偶爾加個夜宵,然后就是進行日常的修煉,鍛煉雷系異能,憋得太無聊了,也會下樓看一看。
此時二樓已經住不了人了,不過因為酒店還有空的房間,沒有出現爭搶房子的情況。
三樓餐廳和走廊那里出現了一個以物易物的市場,就是用些手表,首飾之類的換取些食物。
或者個別的水系異能者,凝結出來一些水,跟別人交換食物。
蘇晨也去看了看,成交的數目寥寥無幾,現在大家也都意識到了什么,都在節省食物了。
不過基礎的秩序還維持著,偶爾也有恃強凌弱的人,但是也不敢太過分,不至于殺人放火,奸/淫/擄/掠。
幾十年刻在了骨子里面的秩序還存在著,雖然不知道還剩多啊少了,但至少還留存了些。
并沒有像酒店外面的小區一般混亂,這兩天晚上距離酒店不遠的小區,偶爾會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喊聲,夾雜著一些人的狂笑聲,在有些安靜的雨中傳出了很遠。
蘇晨能感覺到,酒店里面已經秩序已經變的很脆弱,也處在了崩潰的邊緣。
饑餓,焦慮,異能的覺醒,酒店房型的不同,以及外面傳來的慘叫聲,無一不在撩撥酒店中人的內心,現在就差一個人打開潘多拉魔盒了。
比較讓人遺憾的就是:之前那兩個想要搶劫蘇晨的異能者還沒有動手,不知道是有了食物還是沒有下定決心。
蘇晨已經想好了處理他們的方法,第一種就是把他們腦袋拔出來掛在房門上,第二種就是電成焦炭,擺在門口當兩個石獅子。
在舊有的秩序崩塌的時候,新的秩序形成之前,這段空窗期是最混亂的。
如何在這種混亂之中保全自身,相對安靜的生活下去,對應的方法蘇晨上一世就明白了。
第一就是足夠的武力;第二就是敢下死手;第三個就是讓別人知道你有足夠的武力,且真的會下死手。
上一世蘇晨還在小區里面的時候,那時候的混亂比這一世的酒店早了近四五天。
最開始就是有人上門借糧,那時候蘇晨剛從醫院出來,家里只有一些基礎的調料,和半份沒來得及丟的外賣。
家里是真的沒糧食,來的人不止借不到,蘇晨反而還會問他們借,所以慢慢的就沒人來了,安靜了一些。
后來蘇晨發現了自己的異能,開始去外面找物資,每次背著一個背包回來,就又被人盯上了。
然后就是上門借糧,蘇晨拒絕,也有道德綁架的,被打了一頓就老實了,但是隔三岔五總有人來,頻繁的時候上門的人都能連上號,
打一頓也沒用,還是來借,弄得蘇晨都以為他們覺醒了什么奇怪的屬性,真的是沒幾天安生日子。
后來有個火系的異能者,估計異能等級有個C級或者是D級,靠著一個小手槍和異能,打打殺殺的成為了所謂的‘樓王’,每天帶著一群小弟吆五喝六,欺男霸女的。
但是這也不關蘇晨的事情,他也沒當回事,直到那個‘樓王’不知道聽了誰的挑撥:說是蘇晨天天出門,一定有很多物資。
‘樓王’就上門要蘇晨交出來物資,并且要求以后蘇晨外出收集到的物資要給他8成,否則就要把蘇晨趕出去這棟樓。
那一瞬間蘇晨發現,真的有人腦子是不健全的,他就真的沒有考慮過,蘇晨每天都出去,還能安安穩穩的回來,是因為什么嘛?
這一堆亂七八糟的事,終于把蘇晨的耐心磨光了,他笑著把‘樓王’的腦袋拔了下來,問清了參與這件事的人,一個一個上門點名,拔下了他們的腦袋,中間也受了點傷,不過問題不大。
那一次蘇晨大概清了樓里五分之一的人,回去的時候順手把‘樓王’的腦袋掛在了家門口。
從那之后,一直到那個小區塌了,蘇晨的日子都過得特別安靜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