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讓他做的事情也很簡單。
就一個字:喊、就完了。
牛奔聽到這個要求的時候直接熱淚盈眶,因為他終于可以站起來了。
沒辦法,牛犇喪尸期被大家排斥的實在太慘,舌頭都快被憋的退化。
自從發現喪尸會被聲音吸引之后,這些人就開始嫌棄他。
其實前期的時候還好,他已經能夠控制得住自己的聲音,
結果前段時間異能等階提升,這下徹底控制不住自己的嗓門,大家從此就不讓他說話。
然后這個事情就陷入一個怪圈:
他控制不好自己的聲音就沒法說話,沒法說話就導致他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異能。
最終他變成所有人都嫌棄的啞巴,但是其他人還拿他沒招。
因為牛犇是一個A級的肉身系-聲音 心肺 防御的異能者。
已經三階的他一嗓子就能聲震百里,這要是一下子沒弄死。
【張家基地】里面的所有人應該都會給他陪葬。
徐夫責在了解完牛犇的情況之后,心里更加的憂郁:
“不是為啥感覺是個肉身系的異能者都有防御強化,唯獨偏偏就我沒有,搞得束手束腳的。”
看到蘇晨等人全都準備好,牛犇再一次確定道:
“這位…”
“停,先別說話。”蘇晨揮手打斷他。
好家伙,這個聲音的勁兒是真的大啊,感覺比在耳邊放個炮仗還響。
城墻上面的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就連下面的喪尸都蹦跶的更加激烈。
牛犇條件反射一般的用雙手捂住自己的嘴,無辜的眨著眼睛,眼神就一個意思:
“這個可是你讓我喊得啊,別再壓力我了。”
“別擔心,沒你的事兒,我們再準備一下。”
說完揮手拿出幾個隔音耳罩,發給聶玖和顧夢雨她們。
這東西還是在集裝箱里面開出來的,果然、在末日里面你根本不知道下一秒需要什么東西。
一段時間后,所有人都準備完畢,蘇晨的隊伍都是隔音耳罩加元素護身。
徐夫責那邊的人員沒有耳罩,都是選擇耳朵里面塞東西。
同時大家又把城墻往外延展了一些,讓牛犇站在最前面,可以更好地發揮異能。
“好了,開嗓吧。”蘇晨吩咐道。
牛犇再次確認一下:“真的可以嘛,那我開始啦。”
看到大家沒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他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聲音由低到高。
“嗷嗚~~~”
意識到每個人都承受的住之后,他終于慢慢放開自己全部的音量。
就算帶著隔音耳罩,又降低自己的聽覺,這個聲音對于蘇晨來說還是有點大。
不亞于末日之前H市的時候聽到的那一聲音爆,當時整個H市的人基本都聽到了。
和蘇晨預想的一樣,這一聲這下去之后,周圍幾十里之內的喪尸全都跟打了激素一樣。
嗷嗷的嚎叫著從遠處而來,至于城墻下面的喪尸,也直接開始最猛烈的攻擊模式。
眾人也開始按著自己的分配的區域開始進行收割。
首先出手的是蘇晨,只見他抬起右手微握,
基地的遠處天空中瞬間就凝聚出雷云,覆蓋掉住一大片區域。
然后就是銀蛇狂舞,雷霆漫天,直接大部分的戰場都被覆蓋住。
雷電下方則是遠處不停趕來的喪尸,大部分都直接倒在奔跑的路上,能闖過來的喪尸少之寥寥。
至于基地城墻下面的那部分,蘇晨沒放在心上,反正最后都是自己的,
而且遠處的喪尸才是大頭,還不如把聶玖放下去讓她發泄下。
這段時間異能升階之后,可把這孩子憋壞了。
顧夢雨這邊看到蘇晨已經出手,雙手一拍,凝聚出一個巨大的冰龍。
朝著遠處沒有被蘇晨占據的戰場而去,瞬間就把附近變成一片寒冰領域,
無數的喪尸直接被冰封,伴隨著寒冰碎裂在原地。
顧夢雨身后的的隊員此時已經驚呆,原來平時一下冰封幾百米,竟然還是不是全力出手。
眼前的冰封面積,可比以前大了十倍不止。
但這么大的寒冰領域,在蘇晨控制的雷電領域旁邊,看上去連人家的五分之一的大小都不到。
她們不知道的是,這還是蘇晨控制著大小的結果,因為范圍再大就容易把晶核一起打碎。
顧夢雨這邊是真的用盡全力,反正冰封喪尸之后,晶核也不會被凍壞。
得益于之前【張家基地】捕獵幸存者的騷操作,附近的人全都已經離開或者加入基地。
就算蘇晨和顧夢雨的技能范圍已經超過隔離帶,也沒有造成額外的幸存者傷亡。
剩下的所有人也開始釋放異能,不過因為等級和等階的問題,他們也只能打一打附近的喪尸。
這邊聶玖和徐夫責遙遙對視一眼,兩個人竟然少有的表示同一個意思:
“為啥我不是元素系的異能者呢?”
徐夫責一言不發的的扣上面甲,直接從城墻上縱身而下,心里面就一句話:
“為啥我覺醒的不是元素系呢,這特么也太帥了。”
于是之前的大風車限時返廠。
“就是不知道這次他轉完會不會暈。”蘇晨有些惡趣味的想道。
但看到身后的聶玖一直沒有動靜,這讓他有些好奇:
“小玖,你不下去松松筋骨,打打晶核?”
“隊長,晶核什么時候能打,你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蘇晨笑了笑,伸手在自己的身上一點,雷電鎧甲顯現而出:
“這回放心了吧,快去吧”
“那隊長,我也先下去了哦。”
隨著聶玖一躍而下,于是城墻下面出現了兩個一模一樣的大風車,
準確的說:聶玖旋轉的速度比徐夫責更快一點。
兩個人還挺默契的,一個在東邊轉,一個在西邊轉,互不打擾。
在蘇晨和顧夢雨的帶領下。這些喪尸不再是從前令人避之不及的怪物,更像是一種來之不易的資源。
不過由于在最開始的時候,已經分配好區域,倒是沒有出現爭搶喪尸的情況,
整個戰場涇渭分明,每個人都打著屬于自己的劃定范圍。
喪尸的吼叫,異能的爆炸,在牛犇的怪異的嚎叫聲中不停的響起。
形成一個極其怪異且有些荒誕的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