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個囂張的聲音傳來:“好你個張咸,竟敢窺視金仙子美色,還意圖不軌!我周峰來揭開你的真實面目!”
只見一個身材高大卻略顯臃腫的男子大步走來,他面色陰沉,眼神中透著一股狠厲,正是內門弟子周峰。
張咸眉頭一皺,知道是錢寶義說的周新的大哥來找麻煩了!
張咸正色道:“周峰,你莫要血口噴人!我不過是拾到金仙子的手鐲,在此歸還罷了。”
周峰冷笑一聲:“哼,誰知道你是不是早有預謀,故意在此等候,想趁機接近金仙子。”
金燕子臉色一沉,說道:“周峰,不得無理!張師弟確實是在此尋找厚樸花,無意中才撿到我的玉石手鐲,歸還于我的。”
周峰卻并不理會金燕子,依舊惡狠狠地盯著張咸:“金仙子,你莫要被這小子騙了,他定是沒安好心。今日我定要教訓教訓他,讓他知道有些人是他惹不起的!”
說罷,他運轉功力,周身氣勢陡然提升,練氣八層大成混元掌的功力在掌心凝聚,帶著一股凌厲的勁風朝著張咸拍去。
張咸心中一驚,他才練氣三層修為尚淺,面對周峰這來勢洶洶的一掌,竟然無法抵擋。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個瘦高的身影突然沖了出來,一招白猿沖天,擋住周峰混元掌,正是劉小元。
劉小元不由地后退幾步,口角都溢出血來!
正是去他處尋找厚樸花的劉小元!
劉小元身材廋高,面容清瘦,但眼神中卻透著一股堅定。他大聲喊道:“周峰,你休要冤枉張咸!是他幫助我尋找厚樸花治病,他沒有你想的那么齷齪!”
周峰不屑地冷笑:“就你那小成白猿拳,也想攔住我?簡直是自不量力!”說罷,他再發一掌拍向劉小元。
劉小元咬緊牙關,運轉小成白猿拳的功力,雙拳如靈猴般快速出擊,試圖抵擋周峰的攻擊。然而,大成混元掌的威力豈是他能抵擋的,只聽“砰”的一聲,劉小元被周峰一掌擊中,身體如斷線的風箏般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中噴出一口鮮血。同時背上布包中的厚樸花,也撒了一地。
但他掙扎著爬起來,再次擋在張咸身前,大聲喊道:“張咸,你快走!”
張咸心中感動不已,他看著劉小元,堅定地說:“劉師兄,我不會丟下你的!”
金燕子見狀,再也忍耐不住,他從張咸和劉小元的言語和行為早就相信,二人說的是真話。
更何況,他近幾個月從來沒有來過這黑水湖邊,今天他來這里悼念母親,也不過是偶然做出的決定。
金燕子柳眉倒豎,怒喝道:“周峰,你一個小小的內門弟子,竟敢在我面前如此放肆!”
說罷,她運轉金丹期神通,單手快速結印,口中念念有詞,隨手一指,只見一道寒氣從她指尖涌出,向周峰遙遙點去,正是黑水峰峰主,化神后期高手梅如花的絕學--玄冰指。
這玄冰指乃是黑水峰的絕學之一,威力驚人,一旦施展,寒氣逼人,所過之處,萬物皆凍。
金燕子嬌喝一聲:“玄冰指,去!”
那玄冰指如一道閃電般朝著周峰射去。
周峰臉色大變,他沒想到金燕子竟會為了張咸出手,而且一出手就是如此厲害的玄冰指。他想要躲避,卻已經來不及了,只聽“啊”的一聲慘叫,周峰的右胸被玄冰指擊中,瞬間被凍得臉色青白,寒氣順著血脈往心臟蔓延。
周峰疼得滿臉扭曲,他驚恐地看著金燕子,喊道:“金仙子,你……你竟如此狠心!”
金燕子冷冷地說:“周峰,你誣陷張咸,還出手傷人,今日只是稍微懲戒,讓你半年不能恢復,已是便宜你了。若你以后再敢找張咸麻煩,我定不輕饒!”
周峰咬牙切齒,卻不敢再言語,他捂著受傷的右手,狼狽地轉身離去。
張咸看著金燕子,眼中滿是感激與敬佩,他真誠地說:“金仙子,多謝你出手相助,若不是你,今日我和劉兄弟恐怕性命難保。”
金燕子微微一笑,說道:“張師弟不必客氣,你拾金不昧,又心地善良,我自當相助。而且,你言語真誠,讓我很是感動。”
說著,她彈出一顆藥丸飛向劉小元,劉小元連忙叉手感謝。金燕子又從腰間取下一塊令牌,遞給張咸,說道:“張師弟,你持此令牌,明日來黑水峰,山峰中間的真傳弟子金翼閣,我會給你一個機緣。”
張咸接過令牌,心中又驚又喜,他沒想到自己的一次善舉,竟能得到如此豐厚的回報。他再次拜謝金燕子,然后扶起受傷的劉小元,兩人緩緩離去。
望著張咸離去的背影,金燕子心中暗自思量:這張咸看似平凡,卻有著一顆善良正直的心,在這修仙世界中,如此品質實屬難得。明日給他機緣,也不知他能否把握得住,未來又會有怎樣的造化呢……
而張咸,手持令牌,心中充滿了期待與憧憬。他不知道金燕子會給他什么樣的機緣,但他知道,這或許是他修仙路上的一次重要轉折。
第二天清晨,第一縷陽光如金色的絲線,輕柔地灑落在黑水峰下。山間薄霧彌漫,似一層輕柔的紗幔,給這仙俠世界增添了幾分神秘與縹緲。
張咸身著一襲樸素的灰色勁裝,身材健壯修長,步伐穩健地朝著黑水峰走去。那勁裝雖不華麗,卻貼合他的身形,將他挺拔的身姿勾勒得恰到好處。
張咸來到黑水峰下,四個練氣期的灰衣女弟子正嚴陣以待。她們身著統一的灰色長袍,衣袂飄飄,面容清秀中帶著幾分嚴肅。為首的女弟子,大約練氣八層,柳眉微蹙,眼神犀利,仔細地檢查著張咸手中的令牌。那令牌呈古銅色,上面刻著神秘的符文,在陽光下閃爍著微弱的光芒。
“你這令牌從何而來?”為首的灰衣女弟子抬起頭,目光如炬地盯著張咸,聲音清脆卻帶著一絲質問。
張咸微微一笑,面容清秀無比,那笑容仿佛能驅散山間的寒意,帶著一種特殊的魅力。他輕聲說道:“師姐,這是金翼仙子親自賜予我的,讓我今日前來黑水峰。”
四個灰衣女弟子面面相覷,眼中滿是驚訝。其中一個稍顯稚嫩的女弟子小聲嘀咕道:“金翼仙子怎么會召見一個練氣三層的弟子?”
為首的女弟子沉思片刻,揮了揮手道:“放他進去吧,既然有仙子的令牌,想必不會有假。”
張咸微微欠身,道了聲謝,便沿著蜿蜒盤旋的山道向上走去。
一路上,石階兩旁的松樹翠綠欲滴,枝葉在微風中輕輕搖曳,仿佛在向他招手。松針上掛著晶瑩的露珠,在陽光的映照下,宛如一顆顆璀璨的珍珠。山間偶爾傳來幾聲清脆的鳥鳴,打破了清晨的寧靜,讓這仙俠世界更顯生機勃勃。
不知不覺,張咸來到了黑峰半山腰。這里云霧繚繞,仿佛置身于仙境之中。
四個筑基期的白衣女弟子在此值守,她們身著潔白如雪的長袍,衣袂隨風飄動,宛如仙子下凡。為首的女弟子筑基后期修為,面容絕美,眉如遠黛,目若星辰,氣質高雅而冷艷。
她看到張咸,眼中閃過一絲詫異,再次仔細檢查了張咸的令牌后,忍不住問道:“你便是張咸?金翼仙子為何會召見你?”
為首的白衣女弟子仔細審視著張咸的面容,心中暗自驚嘆:這少年雖只有練氣三層,卻身材健壯修長,面容清秀無比,那獨特的氣質竟讓人有些移不開眼。
值守弟子帶隊微微點頭,說道:“既然如此,我便給你指明去金翼閣的小路。不過,金翼仙子喜靜,你到了之后切莫大聲喧嘩。”
張咸再次欠身致謝,沿著白衣女弟子所指的小路繼續前行。小路兩旁,奇花異草競相開放,五彩斑斕的花朵散發著陣陣芬芳,引得蝴蝶翩翩起舞。張咸穿梭其中,仿佛走進了一個夢幻般的世界。
終于,金翼閣出現在眼前。這是一座精致的樓閣,飛檐斗拱,雕梁畫棟,在云霧的環繞下更顯神秘。
金翼閣前,一位身著黃色色長裙,腰懸雙刀的女子正靜靜地站立著,正是張咸昨日見過的金翼仙子。金翼仙子身姿婀娜,面容絕美,宛如天上的明月,清冷而高貴。她的眼神深邃而明亮,仿佛藏著無盡的秘密。
張咸不卑不亢,目光坦然地與她對視,說道:“見過師姐,幫助師姐找回玉石手鐲,實乃小事一樁,金師姐不必放在心上!”
金翼仙子微微一笑,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的突然解凍陽光,溫暖而和善。她輕聲說道:“張咸,我今日召你前來,一來是感謝你昨日歸還手鐲。二來是有事相求。”
張咸心中一凜,連忙說道:“仙子但說無妨,張咸定當竭盡全力。”
金翼仙子點了點頭,說道:“近日,我在深定中,感應到黑水峰西側的一個山谷里,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涌動,似乎有寶物即將現世。此寶物與我突破金丹后期有大用。但那股力量太過強大,我獨自前往怕驚走寶物。師父教過我面相之術,我觀你面相清奇無比,冥冥之中,我感應到你與我有大緣分。
你雖只有練氣三層,但我看你氣質獨特,或許能在這件事上幫我,順利找到此寶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