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大風大雨過來的,何詩韻很快就反應過來,嚴肅道:“跟你聊正經的,別鬧。”
張揚笑道:“你隨便找幾個男人問問,你跟嚴冰,他們會選哪一個?”
“我這輩子不會再愛上男人,如果你有這方面想法,可以打消念頭。”何詩韻語氣十分堅定,“嚴冰你可以考慮,她從來沒談過戀愛,是一個很專一的女人。”
“你怎么知道她沒談過戀愛?”
“她親口說的,不會騙我。”
對于這個比親姐妹還要親近的保鏢,何詩韻不會懷疑她的話。
“沒談過戀愛,那她的第一次給了誰?”
何詩韻眉頭一皺:“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張揚嘴角微微上揚:“我修煉的武功很特殊,能通過陰氣濃重程度看出一個女人是否完璧之身,還能看出一個女人多久沒有性生活,比如你,已經一年以上沒碰過男人了,身上陰氣很重。”
何詩韻驚得半晌說不出話來,臉色也有些紅。
很快,她又恢復過來,對方醫術那么厲害,能看出一個女人是不是完璧之身,也有可能。
“就因為這個,你不喜歡嚴冰?”
張揚搖頭:“我沒那種情結,只是單純不喜歡。”
強扭的瓜不甜,何詩韻也很無奈:“我看得出來,嚴冰對你有好感,如果你沒這層意思,希望你跟她之間保持距離,不要傷害她。”
“你放心,我不會傷害她,怎么說她也是我的師傅。”
何詩韻離開之后,張揚嘴角露出一抹淺笑。
相比嚴冰,擁有寒氣之體的何詩韻,價值更高。
一旦他沾上嚴冰,意味著以后跟何詩韻絕緣。
從得到《龍鳳培元功》那一天開始,張揚心里就很清楚,他走的是一條不正派的路。
能守住底線,不強迫女人,讓她們心甘情愿幫自己,已經很不錯了。
……
江南城,最豪華的別墅區。
偌大的庭院中,蘭志杰盤坐到地上,吐納著晨曦之力。
“少爺,打探清楚了。”
一名手下過來,遞上一份調查結果。
蘭志杰接過,看了一眼,臉色十分難看。
出身貧寒、實習醫生、沒有任何背景,老子竟然被這樣一個家伙嚇跑。
這下,真是丟人丟人姥姥家了。
陳天龍怕是躲在哪個角落,嘲笑自己是個傻逼。
蘭志杰一掌將紙震碎,霍地站了起來,朝門口走去。
“站住。”
一名唐裝老者從室內走出,“大早上不練武功,要到哪去?”
“爹,我打坐太久,想出去散散心。”
蘭志杰臉上殺氣頓消,換成一副恭敬模樣。
“別整天跟陳天龍搞在一起,會拉低你的身份,你要時刻記住,你是世家弟子,不是社會上那些市井流氓。”唐裝老者嚴肅叮囑。
“爹的話,兒子銘記在心。”
“銘記個屁,早兩晚你干嘛去了?”
蘭志杰低下頭,諾諾不敢說話。
“想挑戰,就光明正大去下戰書,別當人家的槍。”
“爹,兒子明白了。”
蘭志杰跑回書房,飛快地寫下一封戰書,前往永春堂。
他前腳剛離開,一名老年仆人走了過來:“老爺,要不要老奴跟去瞧瞧?”
唐裝老者擺手:“那小子沒有武術根底,不是志杰的對手,啥事都要你跟著,他怎么成長?”
“是,老爺。”
老仆人拱了拱手,退了下去。
……
一家豪華夜總會。
陳天龍躺到沙發上,嘴里叼著一根煙。
身邊小弟趕緊點上,陳天龍舒服地吸了一口,吐在旁邊一名衣不蔽體的女孩身上。
女孩被煙嗆得眼淚直流,愣是不敢躲開。
“那小子的背景,查清楚沒有?”
“回龍哥,查清楚了,那小子叫張揚,是中山三院的實習醫生……”
小弟將張揚的背景,一五一十說清楚。
“一個土鱉,還想吃天鵝肉,我呸。”
陳天龍狠狠地罵了句,繼續問:“蘭志杰就甘心當個窩囊廢?”
“蘭志杰帶了戰書,準備去干那小子了。”
“都什么年代了,還下戰書,直接干不就完了,這些所謂的武道世家,都是一群迂腐不堪的老東西,雞毛用都沒有。”陳天龍大聲咒罵。
“龍哥,咱們怎么做?”
陳天龍揮了揮手,幾名女子退出包廂,包廂內只剩下兩人。
“無論他們誰贏,這樣……”
陳天龍五指成刀,做了一個割喉的動作。
“龍哥,萬一蘭志杰輸了,咱們也要這么干嗎?”手下臉色大變。
蘭家可是江南唯一的武道世家,得罪他們,就等于得罪了土皇帝。
“廢物,你不會把罪名加到那小子身上?”
緊接,陳天龍在小弟耳邊低語。
“龍哥,高,實在是高。”
小弟豎起拇指,“只有龍哥能想出這種一箭雙雕的辦法。”
“讓妖姬去,就說我安排的,麻利點。”
陳天龍一腳踹在那小子屁股上,將他踢飛出去。
……
永春堂隔壁,一家豪華酒店。
“你根本不是人,你就是頭驢。”
柳飄絮忍不住罵道,這家伙一點都不懂憐香惜玉。
自己剛開發幾天,哪受得了他這般折騰。
“我一個男人都不怕,你一個女的怕什么。”
兩人聊著,柳飄絮說起夏薇的事情。
“她曠工幾天了,據說得罪了大人物,躲了起來,你知道怎么回事嗎?”
張揚怎么可能不知道,這事情就是因他而起的。
夏薇拿不出一百萬,又不想被賣到非洲當妓女,只能躲起來。
“我跟她已經沒有任何關系,她的死活與我無關。”
正說著,電話響了起來,是嚴冰打來的。
“蘭志杰找上門,給你下了戰書,你趕緊回來。”
“我馬上回來。”
掛掉電話,張揚飛快地穿上衣服:“等我回來,今晚咱們繼續。”
“注意安全。”
雖然不知道張揚去干什么,但柳飄絮隱隱有種不安的感覺。
“一會不許再求饒。”
張揚笑著刮了下她的鼻子,這才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