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冰,我勸你退下,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平頭男子站出來,指著平胸女,嚴厲警告。
“蔡雞,上次教訓得不夠是不是?”
嚴冰目光冰冷,在她的逼視下,一群小混混竟然連退幾步。
“咱們有大哥罩著,怕什么?”
蔡機一巴掌拍在一名后退的手下頭上,下令:“給我砸。”
一群小混混拿著鐵棍,對著店里的東西就是一頓亂砸。
嚴冰動了。
別看她只是一個女子,動起手來干凈利落,瀟灑之極。
僅僅片刻,幾名砸店的小混混全部倒在地上,慘叫連連。
“蘭少,還請出手。”
蔡雞連忙朝門外大喊。
一名身穿灰衣的男子,步履沉穩地走了進來,頭上戴著一頂小黑帽。
“身手不錯,可惜,終究只是外家高手,花拳繡腿而已。”
灰衣男子將帽子摘下,遞給旁邊的蔡雞,朝嚴冰逼近。
嚴冰右腿蹬地,整個人凌空飛起,左腿橫掃,瀟灑凌厲。
灰衣男子右手一抓,精準抓住嚴冰左腿。
嚴冰身體三百六十度旋轉,右腿狠狠朝灰衣男子掃去。
灰衣男子左手阻隔,嚴冰這一腳仿佛踢在一塊鐵板上。
“女人學什么武功,回去生孩子吧!”
灰衣男譏笑一聲,用力一拉,嚴冰兩條大腿被扳開,胯下無限擴大。
嚴冰身體柔韌性足夠,可惜褲子崩不住,當場胯下開裂。
“紅色的,原來是個悶騷女。”
蔡雞哈哈大笑,一群小弟也跟著笑了起來,空氣中全是淫穢的笑聲。
嚴冰氣得肺都快炸了,可惜雙腿被抓住,根本無力反抗。
就在她顏面盡掃之際,一只鞋子砸了過來。
灰衣男子沒將鞋子放在心上,順手彈飛。
砰!
平平無奇的一只鞋,竟然蘊含著極大力量,將灰衣男子震退好幾步。
“誰?”
灰衣男子一聲怒吼。
樓上走下一男一女,女的是永春堂的老板娘何詩韻,男的是一名陌生面孔的年輕男子,腳上缺了只鞋子,跟地上的鞋子一模一樣,顯然是他出手。
“閣下何人,為何要壞我的事?”
灰衣男子目光炯炯地盯著張揚,眼神中露出忌憚之色。
“麻煩把鞋子撿起來,還我一下。”
張揚指著他面前地上的鞋子,用幾近羞辱的口吻命令。
灰衣男子右腳一踢,鞋子帶著一道凌厲的罡風,朝張揚襲來。
張揚輕易將鞋子抓在手中,穿上之后,笑道:“比狗還聽話。”
一群員工忍不住笑了起來,連何詩韻都被逗樂。
“找死。”
灰衣男子一躍而起,拳頭裹著罡風砸落。
張揚運轉全部元氣于手上,一拳迎上。
砰!
張揚后退兩步。
灰衣男子凌空震飛五六米,又退了四五步,這才停了下來。
灰衣男子從懷中抽出一把匕首,正欲上前,張揚厲聲喝道:“你敢動刀子,我就斷你一條手臂。”
拼元氣,張揚完勝對手,但論格斗,他沒有任何經驗,此刻心里慌得一逼。
他慌,對方更慌。
灰衣男子猶豫片刻,收起匕首,轉身離開。
蔡機見狀不妙,正準備開溜,嚴冰快速上前,一腳將他踹翻在地上。
“何老板,我只是混口飯吃,你饒了我這次,我保證以后不再騷擾你。”蔡機賠笑。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當我這永春堂是飯店嗎?”
何詩韻使了下眼色,嚴冰抽出匕首,架在蔡機脖子上。
“何老板,我可是跟龍哥的,你不給我面子,就是不給龍哥面子。”
蔡機趕緊將自己的后臺搬出來。
“陳天龍?”
“沒錯,就是江南黑道扛把子龍哥,打狗也要看主人臉,你動了我,龍哥不會放過你們的。”
何詩韻還在猶豫,張揚一巴掌抽了過去,蔡雞半邊臉都腫了。
“我還沒去找你算賬,你倒是自動送上門來。”張揚單手將他提了起來,目光兇狠地盯著他,“今天中午,有四個人來第三人民醫院找我麻煩,是不是你派的?”
“你是那個叫張揚的醫生?”蔡機臉色大變。
“沒錯。”
蔡機想起幾名手下慘狀,趕緊賠笑:“兄弟,你也沒什么事,這件事情就此揭過去,你覺得如何?”
“你說呢?”
張揚朝嚴冰招了招手,后者識趣地將匕首遞給他。
“兄弟,我賠錢,你要多少,開個價。”
蔡機慌了,這家伙可是個狠人,不是說說而已。
刷!
白光一閃。
蔡機慘叫起來:“我操你……”
話還沒說完,他嘴巴挨了狠狠一拳,門牙全碎了,愣是沒能再吐出一個字。
“回去告訴你那個叫什么龍哥的,還有剛才穿灰衣服那家伙,永春堂我罩了,誰還敢來永春堂找麻煩,我讓他付出十倍代價。
蔡機說不出話來,連連點頭,灰溜溜逃了。
“站住,把砸壞店里的東西賠了,十萬塊,一分不能少。”
店里被砸的東西也就值兩三千,要十萬塊實在是太狠了。
蔡機哪敢還價,掏出手機掃碼,付了十萬塊,連滾帶爬地逃了。
一群店員看向張揚的目光全都變了,就像見到惡魔一樣。
“東西收拾一下,繼續營業。”
何詩韻將圍觀的人驅散,帶著張揚回到茶室。
“你想怎么合作?”何詩韻開門見山。
無論醫術還是實力,張揚都是頂尖的,永春堂很需要這樣的人才。
“第一,我不需工資,只需要提成,我七,店三。”
“第二,我只服務女性,而且是漂亮的女性。”
“第三,起點價格一萬,少于一萬我不接。”
“目前要求就這么多,以后想到再說。”
聽到張揚的要求,何詩韻微微一笑:“我怎么感覺你不像在工作,而是在挑選優質對象?”
“你可以這么認為。”張揚沒有辯解。
“行,就這么決定。”
何詩韻很果斷就答應了,“不過我有一個要求。”
“你說。”
“你需要住在店里。”
何詩韻怕陳天龍跟那蘭志杰過來報復,張揚不在店里,她沒有安全感。
“沒問題。”
張揚單身狗一個,住哪里也沒關系。
何詩韻給張揚安排了住處,在永春店五樓,環境還不錯。
晚上十二點,張揚正跟柳飄絮聊天,敲門聲響起。
“店里有宵夜吃,要不要一起?”
門口站著何詩韻的貼身保鏢,平胸女嚴冰。
這個時間段吃宵夜?
哪種宵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