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哥,你怎么來了?”
一名高大健壯的男子走了過來,走路像螃蟹一樣。
“你叫蠻牛?”
“能被揚哥記住,實在是我的榮幸了。”
蠻牛大喜過望,連忙詢問張揚過來有什么事,還說這酒吧是他的地盤。
“帶我去333房。”
“揚哥,以您的身份,應該去999房。”
“行,你安排。”
蠻牛將張揚帶進一個豪華的包房,里面像宮殿一般,晶瑩璀璨,還沒喝酒就有種要醉的感覺。
他說這個包廂單裝修就花了五百多萬,只有身份極為尊貴的人才有資格預訂。
“你去把333號的人叫過來。”
張揚拍了拍蠻牛的肩膀,這個動作讓蠻牛受寵若驚,連連點頭。
片刻之后,三人走進包房,一男兩女。
“天啊,這包廂也太豪華了吧!”
最前面的女生尖叫起來,瞳孔發亮地打量著四周。
蘇文在背后戳了她一下,提醒她別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女生目光這才落到張揚身上,態度瞬間變得拘謹起來,放慢腳步,跟在兩人之后。
蘇文邁著大長腿,走到張揚身邊,指著身邊兩人介紹,“這位是陳文彬,這位是葉玉湘,他們都是廣南大學的學生。”
陳文彬戴著一副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揚哥,很高興見到你。”
“揚哥,你好。”
旁邊的葉玉湘,也款款地行了個禮。
張揚目光打量著葉玉湘,長得確實還行,卻非蘇文所說那樣比她還要漂亮,要說優點,就是胸比蘇文大了一些,是豐滿有肉類型,適合生孩子。
“我沒大你們幾歲,不用客氣,坐。”
三人這才小心翼翼地坐下,態度一如既往的緊張。
張揚腦海中突然跳出一句話:高處不勝寒。
此刻他完全就是這種感覺,所有人都把當上帝一般,距離感十足。
“揚哥,你喜歡喝什么,我去安排。”蘇文問。
“我隨意。”
“要不喝點紅酒?”
“也行。”
蘇文安排了紅酒過來,給張揚倒了一杯,笑道:“揚哥,我敬你一杯。”
張揚拿起酒杯,跟她輕輕碰了一杯,一飲而盡。
陳文彬跟葉玉湘坐在一邊,像木頭一樣,啥話也不說,一副愣頭青模樣。
張揚覺得怪沒勁的,都來酒吧了,你們跟我玩純情,還有啥意思?
“我好不容易幫你們把人約出來,你們的社交牛逼癥跑哪去了?”
蘇文看出張揚不高興,對她們兩個劈頭蓋腦地數落起來。
“揚哥,我不太會說話,你別見怪,我自罰一杯。”
葉玉湘趕緊倒了杯酒,一飲而盡。
很快,她的臉色頓時就紅了,一看就是平時喝酒不多。
“你們倆是情侶?”張揚問。
“我們就是單純的同學。”
“看起來,挺般配的。”
“哪有,我們一點都不配。”
葉玉湘趕緊解釋,仿佛害怕張揚誤會一般。
張揚覺得這樣坐下去也沒啥意思,當下拿起一個骰筒,問:“會不會玩?”
“我們經常玩。”陳文彬連忙道。
眾人紛紛拿起骰筒,坐在一起玩了起來。
蘇文不動聲色地坐到張揚身邊,白嫩修長的大長腿,有意無意磨蹭著張揚的腿。
夏天未去,大家還穿著短褲,這種肌膚摩擦,很快就撩起了張揚的感覺。
哪個男人能拒絕一個漂亮的女人投懷送抱?
張揚內心無比感慨,半年前他還是三院一個牛馬醫生,現在連堂堂蘇家大小姐都主動投懷送抱。
只要他愿意,這個高傲的千金大小姐就會躺在床上,按他的要求,做出任何他想要的動作。
簡直就像做夢一樣!
葉玉湘跟陳文彬玩得拘謹,不敢詐張揚,仿佛怕張揚報復似的。
漸漸的,他們發現張揚根本不在乎這些,也大膽起來。
很快,張揚被葉玉湘連詐三次,連喝三杯。
葉玉湘高興得手舞足蹈起來,恢復了大學生的天真。
“這個位置風水不好,文彬,換一下位置。”
陳文彬趕緊站起來,跟張揚換了位置,這樣一來,張揚就跟葉玉湘坐在一起。
蘇文眼神中露出一絲失望之色,反倒陳文彬臉露喜色,靠蘇文比較近。
“干什么,想揩油啊?”
蘇文推了陳文彬一把,兩人保持兩個拳頭位置。
她這樣做是想告訴張揚,她不是隨便的人。
“來,繼續。”
不知道是不是換了位置的原因,張揚很快就贏了,輪到葉玉湘連喝三杯。
有了三分醉意的葉玉湘跟張揚杠上,把把要開張揚,很快就有了七分醉意。
張揚裝作不小心碰到葉玉湘的腿,馬上腦海中彈出一行字:元陰體,陰氣值450。
竟然還是個雛!
張揚很意外,笑著問:“葉同學,有男朋友沒有?”
“像我這么漂亮,怎么可能沒男朋友。”
“同居過沒有?”
葉玉湘沒想到張揚問得這么直接,臉色就紅了:“現在還有不同居的大學情侶嗎?”
跟人睡過的,說自己沒有;沒跟人睡過的,反倒說自己睡過,怪有意思的。
張揚看了下時間,快凌晨一點,當下站了起來:“時間不早了,散了吧!”
蘇文馬上走過來,扶住張揚的手:“揚哥,我送你回去吧?”
她的胸脯有故意壓在張揚手臂上,飽滿而有彈性,口氣中帶著酒香。
“不用了,我有司機。”
張揚躲開她的手,指著七八分醉意的葉玉湘,吩咐:“你安排人送她回去。”
蘇文明白張揚看不上她,當下順手推舟:“揚哥,要不你送玉湘回去?”
葉玉湘順勢靠了過來,更為飽滿的胸脯壓在張揚身上,桃花般美艷的臉龐,不斷地摩挲著張揚的臉,讓張揚有些心癢難耐。
“行,那我送她回去。”
張揚掏出手機,打電話給南無情,讓她過來接人。
南無情見張揚帶著個漂亮女孩上車,眼神中閃過一絲失望,冷冷道:“去哪?”
張怕沒回話,透過后視鏡盯著她,一臉不滿。
南無情機伶伶打了個寒顫,連忙客氣地又問一句:“老板,去哪?”
“回酒店。”
張揚這才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