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番思考之后,張揚決定不摘了。
他現在很危險,何詩韻也很危險,兩個危險的人相聚,只要一方出問題,都會把另一方拖下水。
“茶老夫就不喝了,何姑娘有什么話,直接說吧,別拐彎抹角。”
張揚目光火辣辣地看著她,既然已經用色狼人設嚇退木婉靈,那就繼續裝下去。
何詩韻迎視他的目光,微微一笑:“道友都這把年紀了,還對一個小姑娘下手,不太適合身份吧?”
果然,是因為木婉靈跟她說了,她這才找上門。
“老夫不知道何姑娘長得這么漂亮,如果知道的話,也不會對木姑娘下手,畢竟她跟何姑娘相比,可差得太遠了。”
張揚淫笑著,伸出老手,想要搭到她的手臂上。
何詩韻瞳孔中射出殺人般的寒芒,那眼神像是在說:想死的話,你碰一下。
張揚的手伸到一半,生生縮了回來,冷冷道:“既然何姑娘這么高冷,那咱們直接談條件吧!通天閣的背景姑娘心里應該很清楚,想出多少封口費?”
何詩韻冷哼:“你在威脅我?”
張揚:“你可以這么認為。”
何詩韻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既然知曉逆天盟的存在,那應該很清楚,逆天盟背景有多強,敢跟天機族叫板的,整個荒星只有我師傅一人,不想死的話你可以說出去,我保證你活不過明天。”
霸氣!
這三十年來,她不但修為漲了,整個人的氣勢也變了。
就是不知道,她對自己的心有沒有變。
張揚也站了起來,目光火辣辣地盯著她飽滿的胸脯上:“姑娘不愧是南帝的徒弟,夠‘胸’的,換在之前我還真怕你,只是現在,帝瓏玉還有沒有活著都沒人知道,沒人怕了。”
說罷,哈哈大笑,揚長而去。
何詩韻本想探探他的身份,結果兩人一言不和起沖突,也就沒有繼續談的必要。
她走到門口,一張傳音符甩了出去,派人跟蹤張揚。
……
張揚離開通天閣,第一時間朝家飛去。
飛到一半,他突然從天而降,進入寶丹閣。
這是一家專門賣靈藥的店,背景很強,有金丹修士坐鎮。
片刻之后,一名黑袍女子走了進來,境界深不可測,竟然是金丹修士。
葉紅絳不可能這么快查到自己身上,蕭奎也沒這種膽子查自己,可能性只有一個,是何詩韻派來的。
連金丹修士她都能使喚,看來何詩韻在逆天盟的地位挺高的。
天靈根,帝瓏玉弟子,擁有一顆上進的心,確實可以作為骨干培養。
張揚在里面轉來轉去,就是不走,也不買東西,最后索性找個地方坐著。
黑袍女子也不走,就是死死咬著他不放。
張揚大膽走到她面前,說道:“姑娘,你再不走,我就動手把這寶丹閣毀了,到時候驚動了金丹修士,你逆天盟的身份就暴露了。”
黑袍女子深深看了他一眼,轉身走出寶丹閣。
望著她的背影,張揚總感覺有些熟悉,似乎是帝瓏玉身邊那個叫小曼的婢女。
“木兒,看看她還有沒有繼續跟著,小心點,別被發現。”
火靈被張揚派去跟蹤何詩韻,眼下只能讓木靈幫忙。
木靈順著他的腳,悄悄遁進地里,片刻之后回來,說道:“主人,她走了。”
張揚離開寶丹閣,繼續在城里轉著,直到確認對方沒有再跟蹤,這才朝城外飛去。
北央城很大,以元武山為中心,往外輻射四百公里。
近一百公里之內全都是高階修士,大勢力據點,百公里之外受關注度沒那么高。
張揚決定繼續在北央城茍著,只要他不主動暴露,對方想找他也沒那么容易。
半天之后,張揚就在百公里之外找到了一個地方,重新租了下來。
地方雖小,該有的東西都有,并不影響生活。
片刻之后,火靈便回來了,他在張揚身上留下本源之力,千里之內隨便能找到。
“主人,找到了,不過那地方有金丹修士,我不敢深入,無法確定具體位置。”
張揚取出一張北央城的地圖,火靈很快便在上面找到坐標,就在圣武山下,靠近江邊。
遇到危險的時候,可以從水陸兩條道逃離,是個絕佳之地。
“天機族,逆天盟,七派,還有各種各樣的勢力,這北央城還真是臥虎藏龍啊!”
張揚進入地下室,取出幾顆丹藥,服下之后,開始修煉。
他決定閉關一段時間,專心修煉,等這件事情過去再冒頭。
用時間來換空間,這是他唯一、也是眼下最應該做的事情。
反正他有輪回輪,最不缺的就是丹藥。
……
修行不知歲月,眨眼之間,五年時間過去。
張揚足不出戶,每天都躲在地下室修煉,餓了就吞充饑丹,渴了就喝水。
雖然筑基修士還無法做到完全辟谷,但對于食物的要求已經非常低了,一顆充饑丹就能撐十天半個月。
張揚本以為,這么長時間,天機族跟逆天盟肯定會干起來,哪知道五年過去,雙方一次架都沒干成。
反倒是別的七派勢力時不時會干架,這是火靈跟木靈打聽到的。
雖然一直閉關,張揚對外界的消息,卻一直關注著,因為雙靈一直在查探消息。
剛開始隱居的時候,多方勢力確實都在找他,比如葉紅絳,自拍賣之后,幾天時間就將他打探了出來,并且發了懸賞通緝他;逆天盟也知道了他的存在,也想找他;蕭奎也暗地里找過他,好在這家伙沒有將自己的真正身份說出來,說出自己的真正身份,對他也沒好處。
通緝令頒布不到半年,就不了了之。
像北央城這種地方,不知道潛藏著多少十惡不赦的修士,各門各派通緝令那么多,鬼還記得那么遠。
五年之后,整個北央城,已經徹底忘記‘斑發老者’這號人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