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冷笑:“你知道我在哪嗎?連我在哪里你都找不到,憑什么跟我一起完蛋?”
葉婠婠說道:“你覺得,自己能躲一輩子?”
張揚說道:“他們能查我多久?五年還是十年?我有兩百多年壽元,多的是時間去耗,最多二十年,我不冒頭,別人連我的名字都記不住,你信不信?”
葉婠婠語氣驟冷:“這么說,你是堅決不給了?”
張揚攤了攤手:“真鳳血脈只有一管,給了你,我自己就沒有得用了。”
葉婠婠:“一管真鳳血脈,數量不少,足夠兩個人用,你留一半自己用,給我一半。”
張揚心念一動,這倒是可以考慮。
他的《百脈妖神煉體**》,并不需要一管血脈,只需要一半就行了。甚至一半都不需要,這真鳳血脈要是太霸道,他甚至都考慮四分之一,怕身體遭不住。
“除了靈石,你就沒別的,能讓我滿意的東西?”
葉婠婠右手一翻,掌心中出了一本牛皮小冊,遞了過去。
張揚接過,上面寫著五個燙金大字:五脈歸元訣。
“南域歷史上,從未有過偽靈根筑基,北域倒是有一個,但一輩子也碌碌無為,突破筑基中期之后,無法進階,最大的原因是沒有功法。這門功法不屬于荒星,來自更高等高星域,是你目前最需要的。”
張揚打開看了一眼,翻到后面,修煉方法在筑基中期斷了。
“后面的呢?”
“你覺得,我會蠢到把后面的給你?”
張揚眼芒閃爍,目光緊緊盯著她。
這個女人為了說服自己,看來是對自己作出了一番深入剖析,連不屬于這個星球的《五脈歸元訣》都找出來了,看來,真鳳血脈是不達目的不罷休了。
葉婠婠嘴角泛笑,兩人目光對視。
不知情的,還以為兩人是情侶呢!
“這門功法,能修煉到什么境界?”張揚問。
“你有本事的話,修煉到元嬰期都沒問題。”
“如此說來,這功法是有缺陷了?”
“若是沒缺陷,偽靈根又怎么可能被稱之為垃圾靈根?”
張揚沉思片刻,說道:“半管真鳳血脈,換你三萬顆靈石,外加《五脈歸元訣》。”
葉婠婠斷然拒絕:“不可能。靈石跟功法,你只能挑一樣。”
張揚:“不同意拉倒,反正我才四十歲不到,多得是時間找功法。你就不一樣了,錯過這次真鳳血脈,下次不知道要猴年馬月,你自己看著辦吧!”
張揚說完,大步朝門口走去。
一步,兩步,三步。
“我最多再補一萬靈石。”
張揚就像沒聽見一樣,右手已經拉到門把上。
“一萬五,這是我能給的極限,再不同意,盡管走。”
張揚微微一笑,轉身時臉色便恢復正常。
他拿出一個錦盒,里面鄭重地放著一管真鳳血脈。緊接,他再拿出一個玻璃小瓶,當著她的面,將血脈分為二:“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你先把血脈給我,我要出去檢驗一番。”
“萬一你拿了血脈,不回來怎么辦?”
“萬一你給的是假的,我又怎么辦?”
張揚微微一笑,說道:“你既然已經徹底查過我,應該知道我的為人。我不是帝族人氏,帝瓏玉卻破例送我客卿令牌,讓我隨意進入天工司學習。天工司可是帝族的技能核心部門,監管修仙七藝,我若是個不誠信的人,又怎么可能得到女帝青睞?還有,汪小舞跟陸懷舟,我可是實打實給了他們各自一萬靈石,你們覺得他們一路上的所做所為,配這個價?”
“你跟他們是朋友,跟我是敵人。”
“在我眼里,沒有絕對的敵人,只有利益關系。說實話,我挺佩服你的,你是我見過上進心最強的女修,或許咱們以后還有合作機會。”
“別以為講幾句好話,我就相信你,反正就是一句話,這血脈,我必須出去檢驗。”
葉婠婠語氣非常堅定,一點退讓都不給。
“那我就相信姑娘一次,請吧!”
張揚身上有兩管血脈,自己用半管就夠了,剩下一管可以留給高綺霓,激活她身上的真鳳血脈。至于這半管,送她又如何,對自己并無損失。
葉婠婠轉身離去,沒多久就回來了,臉上的喜色還沒消退。
她遞過兩本牛皮小冊,跟一個儲物袋,里面裝著一萬五千顆靈石。
張揚檢查完之后,確定沒有問題,這才放入儲物戒。
一次成功交易,兩人瞳孔中的提防,頓時就少了一些。
“葉道友不急的話,咱們聊聊?”葉婠婠笑問。
“跟一個男人同處一室,姑娘就不怕別人多想?”
“我做事,從來不在乎別人的看法。”葉婠婠冷哼。
“葉姑娘果然性格獨特。”張揚笑了笑,接著問,“葉姑娘既然來南域找我,肯定知道外面是什么情況,能不能跟我說說?”
“你是問帝瓏玉?”
“帝瓏玉,瑯琊族,還有別的都行。”
“你不在南域?”
葉婠婠敏銳地對張揚這番話,作出猜測。
“在,只不想冒頭。”
葉婠婠說道:“帝瓏玉自從負傷逃跑之后,至今下落不明。帝族重新推了一名南帝出來,叫帝昊天。至于瑯琊族,自從兩位族長被殺之后,實力大降,地盤漸漸被軒轅族跟帝族侵占,再加上內亂,估計用不了多久,南域五族就變成四族了。”
張揚眉頭微皺,為何天機族沒有出手護瑯琊族?
難不成天機族出手,也是有限制的?
“還有一個問題,血靈宗跟荒族,什么時候進攻帝族?”
葉婠婠瞳孔一縮:“沒想到張道友知道得挺多,看來帝瓏玉沒看錯人。”
“葉姑娘就別再嘲笑我了,我只是一個喪家之犬,只是害怕南域大戰,波及到在下。”
“你躲在東岳山脈?”
葉婠婠想了一下,覺得這種可能性非常大,“那里,倒是個不錯的藏身之處。”
“姑娘可否回應在下的話?”
“我又不是血靈宗的人,怎么可能知道。不過,帝瓏玉失蹤之后,其余勢力蠢蠢欲動,確實是有些想法。”葉婠婠說完,話音一轉,“道友問了我兩個問題,輪到我問了。道友一個偽靈根,是如何筑基的?還有,道友的妖族煉體術,又是從何處而來?”
“姑娘這就不厚道了,我問的問題,都是無關痛癢的,你問的問題,直接就刨了我的根。”
“我又不是一定要你回答。”
葉婠婠只是試探,壓根就沒想著他肯回答。
“葉姑娘,你可知道天機族?”
張揚問出,自己最關心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