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舞，郭懷義被逐出師門，就不必多說了，省兩位道友笑話。”莫鶴鳴打斷了兩人交談，遞過餐牌給張揚，“張道友，這間酒樓是我開的，你隨便點。”

“我隨便就行了。”

“高姑娘。”

“我也隨便。”

“那就招牌的都來一份吧，以后兩位不想做飯，就把這里當自家廚房吧！”

莫鶴鳴哈哈大笑，命人過來，把招牌菜都下了一份。

由于是第一次會面，雙方說話都比較含蓄，聊的都是一些不相關，與雙方利益無關的事。

張揚總感覺莫鶴鳴的注意力一直在自己身上，好在他內心強大，應付這些游刃有余。

另外兩男，注意力更多放在高綺霓身上，畢竟她是最漂亮的。自從服用鳳炎果、突破筑基中期之后，產，高綺霓整個人的氣質，躍升了一個層次，光芒根本壓不住。

反而是汪小舞，性格大大咧咧，沒那么拘束。

約莫一個小時之后，張揚站起來，拱了拱手：“多謝幾位道友款待，咱們還有事，就先行告辭了。接下來，咱們倆可能會在北央城做點小生意，到時候還請諸位多多捧場。”

“張道友，你符箓水平那么高，肯定可以的。”汪小舞笑道。

剩下三人，紛紛站起來寒磣，人情世故，演繹得淋漓盡致。

等兩人離開之后，汪小舞馬上布了一個隔音禁制，問道：“莫師兄，你覺得怎么樣？”

“李師弟，成師弟，你們倆先說說。”

莫鶴鳴沒有第一時間說出自己的想法，而是考考了他們兩個。

“我感覺他們兩個都不簡單，特別是那高雯，在鳳凰山下還只是筑基初期，這才多久，就已經是筑基中期了。你們看她那氣質，身上散發著耀眼光芒，怎么可能只是一名普通的散修。”李云虎說道。

“我也有這種感覺，高姑娘修煉的應該是火系功法，總感覺她的元氣非常純粹。”成赫說道。

“小舞，你呢？”

莫鶴鳴目光落到這個他最疼愛的小師妹身上。

“我覺得，他們不像壞人。”汪小舞回道。

莫鶴鳴微微一笑，說道：“那姑娘逛了一個多月市場，天天買菜煮飯，應該是在沉甸道心。剛才一番交談，她的心境并沒有達到這種地步，隱隱間以那男的馬首是瞻，所以，更厲害的是那個男的。”

“那男人看起來，溫文爾雅，不像很厲害的樣子。”李云虛道。

“你看莫師兄像是厲害的人嗎，可他是五行門下，筑基第一人。”汪小舞說道。

“小舞說得對，不顯山不露水的人，往往才是最厲害的。”莫鶴鳴話音一轉，“不過，目前看來，他們不像是居心叵測之人，至于真正的人品，只有經過長時間相處，才能慢慢體會。你們接下來要在北央城修煉十年，多的是時間了解，不急于對他們的人品下定論。”

三人紛紛點頭，認真聽從莫鶴鳴的教導。

不但要修習功法神通，還要學會人情世故，能修煉大道巔峰的，大多數是將人情世故玩到極致的人精。

……

夜沉似水，皓月高懸。

兩人在半空飛快，高綺霓在前，張揚在后。

張揚緊緊盯著高綺霓，她身上隱隱散發出一層紅暈，如同一道圣光在身體之內，怎么都壓抑不住。

他腦海之中，想起剛才李云虎跟成赫盯著高綺霓的情景。

原來，不僅僅是因為她長得漂亮。

自己跟她朝夕相處，竟然不知道，她身上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絕對，不僅僅是因為她突破中期那么簡單？

“怎么了？”

高綺霓回頭，奇怪地看著她。

“綺霓，你有沒有感覺，進階筑基中期之后，身體有什么不同？”

“確實有點不一樣。總感覺身體內有股力量，總想釋放出來一樣。不瞞你說，有時候我半夜睡不著，一個在地下室修煉。我甚至都想去參加生死擂，看看自己的實力達到了什么程度。”高綺霓笑道。

“你覺得，是突破的原因嗎？”

“我覺得，可能是鳳炎果的原因。傳聞，鳳炎果是真鳳一族的圣果，蘊含著強大的火靈力，甚至還蘊含著傳聞中涅槃圣火的一絲靈力，恰好我是火靈根，得到了這些涅槃圣火的靈力，所以才會變強大。”

張揚搖了搖頭：“鳳炎果確實是真鳳一族的圣果，蘊含極為強大的火靈氣，但這些靈力是不可能轉化為涅槃圣火的，除非有真鳳血脈。”

葉婠婠一邊搶鳳炎果，一邊搶真鳳血脈，就是想融合這兩種東西，重塑自己的血脈，讓自己擁有一絲真鳳血脈，可以修煉真鳳一族的神通。這些是張揚從鳳凰古城出來之后，查資料查到的。

“可能是我想多了。”

高綺霓尷尬地笑了笑，見他依然盯著自己，奇怪地問，“你今天怎么了，眼神好怪。？”

“綺霓，如果有一天，你擁有更遠大的前程，會離開我嗎？”

“不會。”

高綺霓斷然搖頭，“除非你趕我走。”

“不，你應該走。”

“為什么？”

“還記得我跟你說過，人要過三關嗎？”

高綺霓眼眶瞬間泛紅，幽幽道，“你是不是想要離開我，去找那兩個女人？”

這些日子，她從來不敢提及那兩個女人的名字。但是，這兩個名字卻如夢魘一般，縈繞在她內心，揮之不去。她依然記得，當初的她，在她們面前不值一文。

她花了幾年時間，一步一步，才在他心里爬到了很高的位置。

“我不是這個意思。”

張揚趕緊過去，抱住她，安慰道，“我只是覺得，一個人，如果沉迷于情情愛愛，是無法專注修煉的。你想想，你突破到金丹期，咱們就能相愛幾百年。咱們止步于前，也就能相愛一兩百年。”

“我覺得，一兩百年就夠了。”

“當我沒說，行了吧？”

張揚刮了刮她的鼻子，安慰一番，高綺霓這才破涕為笑。

回家之后，張揚第一時間取出天機令，時隔兩個月之后，再一次進入魂境。

他得去百曉樓問個問題，解開心中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