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眉頭皺了起來,這女的不會發現自己的身份了吧?
想想又覺得不可能,兩人只接觸過一次,她怎么可能發現。
“姑娘,我們打烊了。”
“我就買幾張隱匿符,不會打擾你太久。”
張揚將陣法去掉,讓她進來。
“多少張?”
“二十張。”
張揚給她二十張,說道,“煉氣境界的隱匿符,對筑基修士跟三四階妖獸,作用很小,姑娘最好慎用,別到時候吃了虧,說我的符箓沒用。”
“張道友放心好了。”
汪小舞付了錢,急匆匆地離去。
以后還是盡量別跟她打交道,相處久了,遲早會露馬腳,張揚心道。
高綺霓煮好了飯,喚張揚進來吃飯。
“我要閉關幾天,準備蒼梧山之行,你沒事別來打擾我。”
張揚一邊吃飯,一邊吩咐。
高綺霓猶豫了一下,說道:“要不還是算了吧,我覺得筑基初期也挺好。”
去采藥,肯定會遇到危險,她怕張揚出事。
“我能應付。”
“那你小心點。”
高綺霓知道無法說服他,暗嘆了口氣。
飯后,張揚進入地下室。
他將碧波化元陣祭出來,將自己圍在中心,準備封印冰火珠到玉符上。
有碧波化元陣防護,哪怕失敗,也可以將危害減到最小。
張揚將玉符取出,懸浮于半空,全力凝聚火元氣于右掌,形成一顆珠子。
緊接,他操控火元珠,緩緩靠近玉符。
然后,火元珠慢慢滲透入靈玉。
倏然,玉符顫抖起來,有些不堪重負。
“不能一次性封印。”
火元珠化成一道道元氣,慢慢進入玉符,凝聚成珠,整個過程就像充能一般。
大概吞噬了張揚八成火元氣,半邊玉符就有些負荷過大。
張揚趕緊停下來,緊接運轉水元氣,凝聚成冰寒氣體,進入玉符。
很快,玉符中就被封印了兩處能量。
張揚打出一道道法訣,隔在兩團能量之間,最后種下一道神識。
到時候將神識抽離出來,就能讓兩顆珠子融合,發出冰火珠。
張揚第一時間進入魂殿的沙漠,在里面激活玉符實驗。
三十秒鐘之后,冰火珠從玉符上射出,在沙漠中發出驚天大爆炸。
“釋放時間太長,還得研究。”
張揚在沙漠中研究,直到將冰火珠控制在五秒鐘之內引爆,這才算滿意。
……
第二天。
張揚進入魂境,走進茶樓。
有一人在等著,正是玫瑰。
“他們在樓上,隨我來。”
在玫瑰的帶領之下,兩人來到樓上包廂。
包廂氣氛有些壓抑,張揚目光掃過,發現有六人,瞬間明白了。
組隊上限是六人,這里一共有八人,有兩人必須淘汰,這也是氣氛凝重的原因。
葉婠婠身邊站著兩人,頭頂分別頂著【血蛇,東域血靈宗,筑基中期】跟【毒蝎,東域萬毒宗,筑基中期】幾行小字。
汪小舞身邊也站著兩人,頂著【張鐵虎,北域御靈山,筑基后期】跟【陸懷舟,北域問心崖,筑基中期】幾行小字。
兩名魔道宗派,兩名正道宗派。
“我的人叫過來了,他們都是信得過的人,現實中咱們合作過幾次。”
見張揚進來,葉婠婠馬上開口,態度熱情。
血蛇跟毒蝎看了張揚一眼,眼神中露出不屑之色。不就是一名筑基中期,他們不明白,已經身為筑基后期的合歡宗圣女,怎么會如此高看這小子。
“兩位似乎對在下不太滿意,這樣吧,咱們打一場,你們兩個一起上。五分鐘之內老子不贏,叫你們一聲爺爺,再賠你們每天一千靈石。你們要是輸了,我也不要你們錢,從現在開始,看到我的時候把該死的眼皮給我聳著,如何?”
張揚一巴掌拍到桌面上,發出震天的響聲,將粗鄙狂傲演繹得淋漓盡致。
“一打二,還限五分鐘,道友是不是太狂了?”血蛇冷哼。
“別以為在黃沙河闖出了點名堂,就以為自己天下無敵,誰沒在那狂過?”毒蝎冷嘲。
“你管老子狂不狂,就問你們敢不敢?”
張揚目光炯炯盯兩人,狼一般的目光,竟然看得兩人不敢迎視。
“焚燼道友,別激動,有話好好說。”
玫瑰趕緊過去,在那兩人耳邊細語一番。
兩人聽完,臉上露出了震驚之色,鄙視的態度立刻收斂。
“你們兩個呢?不服的話,也可以打一場。”
張揚目光落到張鐵虎跟陸懷舟身上,態度依然霸道。
張鐵虎拱了拱手,笑道:“五行門郭懷義,血劍術赫赫有名,焚燼道友連他都能打敗,實力沒得說,你當隊長我沒意見。”
“就沖你這番話,我用你了,還有一個名額。”張揚宣布。
“還沒比試,你就用他,秋菊姑娘,這就是你介紹的人?”
只有兩個名額,一下子就分出去了一個,血蛇頓時就不高興了。
“焚燼道友,是不是應該比試一番,或者展示一下神通也行。魔族四宗的戰力,可比同階的正道修士要高一些。”
葉婠婠臉上有些掛不住,提出質疑。
“你組隊,還是我組隊?”張揚問。
葉婠婠臉色變幻,沒再作聲。
“秋菊姑娘,跟這種人組隊肯定會倒大霉,咱們組隊,讓你來當隊長。”
“血蛇說得沒錯,你現在都是筑基后期了,有這種實力。”毒蝎附和。
“請便。”
張揚目光淡淡地掃了葉婠婠一眼。
葉婠婠猶豫片刻,說道:“兩位,我既然已經答應了梵燼道友,又怎會中途退出。”
“帶隊之人,最關鍵的是智商,你瞧這家伙,哪有半點腦子的模樣,就是莽夫。”
“秋菊,殞落一次可是會重傷神魂的,你要慎重。”
兩人不斷地游說著葉婠婠,可葉婠婠鐵定了要追隨張揚,根本不聽勸。
兩人無奈,只得離開。
“還有人有意見嗎?”
張揚說這話的時候,目光一直盯著問心崖的孟懷舟。
問心崖是北域七派當中,最注重道心的門派,門內弟子不多,個個都是智商超群。這家伙自打他進來,一直在注視著他,一言不發,讓他有些不太自在。
“我沒意見。”
孟懷盤拱了拱手,微笑道。
“既然沒意見,大家都說說,這百里村怎么走?”
張揚一屁股坐下來,他已經表演了這么久,是時候輪到他們來表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