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一步都不想走了,他突然發(fā)現(xiàn),變身狀態(tài)持續(xù)時間越長,后遺癥越大。
這副肉身還是不夠強,煉體術(shù)還得加強。
高綺霓轉(zhuǎn)了片刻,說道:“這里還有一扇大門,除此之外,什么都沒有。”
“過來,背我一下。”張揚吩咐。
高綺霓趕緊過來扶住他,心疼道:“打不過,就一只只打,那么急干什么?”
她將張揚背起來,走到那扇門面前。
這扇門跟外面那扇一樣,也有劍洞,不過是兩個。
張揚取出一把帝皇劍,插了進(jìn)去,發(fā)現(xiàn)太小,這是主劍的劍洞。
他馬上取出主劍,插了進(jìn)去,半邊門亮了起來。
“看來還需要一把劍,你知道是什么嗎?”
如果讓她知道,另一把是帝凰劍,南帝的本命法寶,不知道她會有什么反應(yīng)。
“不知道。”
“要不,咱們找一找。”
“你到處找找,看看有沒有機關(guān)之類的,我再躺會。”
“也不懂愛惜自己的身體,真是的。”
高綺霓將他輕輕放下,繼續(xù)在周圍找著,找了半天都沒找到,最后無奈回到張揚身邊。
“這么大的地方,就放了幾把劍,太吝嗇了。”
高綺霓心情有些不爽,要是再有一件法寶,張揚說不定會送給她,可劍是一套的,張揚肯定不會拆開來送她一把。
“辛苦你了。”
張揚摸出一個靈石袋,遞了過去,里面裝著一千顆靈石。
“你干嘛呢,我不是這個意思。”
高綺霓臉色頓時就紅了,有些尷尬。
“拿著,不能讓你白跑一趟。”
“張揚,我真不是那意思,你已經(jīng)送我很多東西了。”
“廢話真多。”
張揚有些生氣,直接砸她手里。
高綺雪無奈地接過,臉上的開心,怎么都掩蓋不住。
“休息一會,我累得夠嗆。”
“這里不太安全,咱們出去再說。”
高綺霓將張揚背了起來,走出大殿。
隨著兩人離開,大殿門緩緩關(guān)上。
高綺霓御空而起,朝酒店飛去。
她明明有飛船,卻沒有祭出來,還是喜歡背著,這種被需要的感覺太好了。
回到酒店,張揚倒頭便睡。
這一覺,足足睡了三天三夜。
當(dāng)他醒來,高綺霓告訴他睡了這么長時間,他都震驚了。
身體依然酸疼,經(jīng)脈像是經(jīng)歷過大傷一樣,連走路都不太穩(wěn)。
以后,一定不能往死里用妖狼變身,后遺癥太可怕了。
“咱們接下來去哪里?”
“再休息幾天,我還要去辦件事情。”
……
三天之后,張揚來到軍事基地的封靈大陣。
“什么人?”
四名煉氣修士守著大陣入口,不讓他進(jìn)去。
“你們不認(rèn)識我?”
張揚看著這些新面孔,開口詢問。
這些人他父親的手下,屬于華夏守護(hù)者。
“你是龍主?”
其中一名弟子,弱弱地問。
華夏龍主?
張揚都不記得,自己還有這么一層身份。
張揚點了點頭,身體化成一道殘影,瞬間進(jìn)入洞府。
眾人嚇了一跳,趕緊打電話通知守護(hù)神。
經(jīng)過長長的黑暗通道,很快便來到了山腹,另一邊被一道鋼門鎖住。
“你是什么人?”
山腹中盤坐著一名守陣者,身穿白衣,見張揚進(jìn)來,霍地站了起來。
張揚聽這聲音有些熟悉,恍然記起,父親有一個徒弟,曾送自己人中生第一件法器雙刃刀,至于叫什么名字,他倒是忘記了。
“你是張揚?”
白衣男子很快便認(rèn)出了張揚,神色頓時恭敬起來。
張揚的名字,早就名揚華夏。
“你叫什么名字?”
“在下白衫。”
對了,就是這個名字,挺好記的。
“你現(xiàn)在是守陣者?”
“是的。”
“辛苦你了。”
張揚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株千年靈藥,拋了過去。
“這……我怎敢受此大禮。”
白衫震驚得語無倫次,一時之間,都不知道應(yīng)該說什么。
“拿著吧!”
張揚御空而起,瞬間便到鋼門面前。
御空飛行,他是筑基修士!
白衫大喜,連忙拱手,激動道:“多謝前輩贈藥。”
張揚掏出鑰匙,插了進(jìn)去,隨著咔嚓一聲響,厚重的大門慢慢打開。
白衫看著門后漸漸消失的背影,心里百感交集。
十年前,他還是自己看不起的小菜雞。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他需要仰望的前輩了。
筑基修士,這可是有兩百壽元的真正仙人啊!
張揚走了片刻,面前出現(xiàn)一個巨大的山腹,封靈大陣出現(xiàn)在視線當(dāng)中。
陣法極大,直徑超過五十米,里面有多層異文。
張揚取出留影石,將大陣內(nèi)的異文,全部記錄下來。
他這次過來,主要是錄影,等實力足夠的時候,到時候再看看能不能破解。
用留影石錄好之后,張揚從陣中走出,白衫的態(tài)度,已經(jīng)恭敬得不能再恭敬了。
“你習(xí)慣使用什么類型法器?”
白衫連忙回道:“回前輩,晚輩習(xí)慣用飛劍。”
“什么屬性?”
“水系。”
張揚隨手送了一把碧水劍。
“多謝前輩。”
白衫跪倒在地上,連連叩頭,感激零泣。
這些劍只不過是張揚回藍(lán)星之前,隨意在大街的武器店買的,不值幾個錢,他身上有一大把。沒想到,就是荒星這些最低端的法器,在白衫眼里,卻如獲至寶。
這就是階層跟格局不夠,帶來局限性。
看著他感恩戴德的模樣,張揚也不知道是可笑,還是可悲。
現(xiàn)在的白衫,在張揚面前,如同螻蟻。
凡人在白衫面前,又何曾不是螻蟻?
張揚在金丹修士面前,又何曾不是螻蟻?
宇宙無限大,修煉無極限,何時才是個頭?
張揚嘆了口氣,御空而去。
回到酒店,張揚帶著高綺霓,朝傳送陣方面飛去。
藍(lán)星這邊的事情,暫告一段落,必須等跟帝瓏玉雙劍合璧,才能打開那最后一扇門,得到里面的秘密。
他的實力還是太弱了,提升境界,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情。
再次回到荒星的時候,張揚平淡的心,突然有些波動。
雖然他是藍(lán)星人,但是在藍(lán)星,卻一直都興致不高。
來到這邊,他瞬間便活躍起來,仿佛魚兒入海。
一股熟悉的,在刀鋒上行走的戰(zhàn)栗涌遍全身,這里,才是屬于自己的世界。
“走,咱們?nèi)ケ庇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