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打量著白衣老者,他頭頂懸浮著三行字:
【鎮(zhèn)長】
【魂境百曉樓】
【筑基中期】
張揚很好奇,這家伙是真人,還是NPC?
“再問一個問題,你是真人,還是假人?”
“一千顆靈石。”
“這么貴?”
“這是魂境定的價格,不是我定的。”
鎮(zhèn)長拿起酒壺,倒了一杯酒,靜靜地品嘗著。
張揚摸出一袋靈石,放到桌面上。
鎮(zhèn)長衣袖一下卷,將靈石收好,這才回道:“一半真,一真假。”
“什么意思?”
“這個問題,十萬顆靈石。”
張揚真想一巴掌抽過去,你不如直接回答不能說。
就這樣一個破問題,要花十萬靈石,五大家族都沒這么豪橫。
肯定是這個問題,事關(guān)魂境的核心,價格才這么高。
一半真,一半假,這是什么意思?
人是真的,境界是假的?好像也能說得過去。
人是真的,但真人不在,這里只是投影,似乎也能說得過去。
“我想問一下,南帝是死是活。”
張揚問出了心中,最想知道的問題。
“這個問題,需要五十萬顆靈石。”
張揚微微一笑,對方?jīng)]回答,在他看來,跟回答差不多。
他這話,算是免費給了張揚答案,又提供了別的信息。
帝瓏玉被黑袍人追殺,沒有任何人知道她的下落,鎮(zhèn)長竟然能出價,說明他們有渠道得到消息,而這唯一的渠道,就是那名追殺帝瓏玉的黑袍人。
魂殿果然跟黑袍人有關(guān)系。
“這個問題太貴了。換一個,我想知道追殺帝瓏玉的黑袍人屬于什么勢力?”
“這問題,價值二十萬顆靈石。”
“太貴了,我再問一個問題,荒星為什么沒有元嬰修士?之前突破的元嬰修士去哪了?”
“這是兩個問題,第一個,值一百萬靈石,第二個,值三百萬顆靈石。”
經(jīng)過幾輪詢問,張揚已經(jīng)大概明白原理。
越是秘密的事情,價格越高,越是涉及高境界修士的問題,價格越高。
“我再問一個問題……”
“你已經(jīng)連續(xù)三個問題沒有選擇購買,本鎮(zhèn)長不會再回答。”
鎮(zhèn)長拿起一杯酒,淡淡地說道,神色自如。
經(jīng)過幾輪回答,張揚大概明白,這鎮(zhèn)長是一個什么樣的角色。
大概率是一個傀儡……還是一個靈魂隨時能降臨的傀儡,類似于AI客服,如果實在是有問題回答不了的時候,大概才會有人工客服。
“我想前往下一個秘境,打一架吧?”
張揚站了起來,準備動手。
“你的實力,已經(jīng)滿足進入下一個秘境的條件,進入出生臺,就能看到入口。”
張揚此時,已經(jīng)沒有再問的意義了。
如果他猜得沒錯,接下來在第二個幻陣,一定有類似于‘鎮(zhèn)長’的人物,也同樣有人回答問題。
張揚剛回到茶樓,一道憤怒的聲音傳來:“張揚,我要跟你決戰(zhàn),賭注一萬顆靈石,可敢?”
說話的,正是是五行門的郭懷義。
“你的臉呢?”
張揚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你一個筑基后期,向我一個筑基中期挑戰(zhàn),這跟大人打小孩子有什么區(qū)別?要不我找一個筑基巔峰來向你下戰(zhàn)書?”
張揚自信有越階作戰(zhàn)的實力,但是,他可不會傻傻地答應(yīng)。
“你擁有越階戰(zhàn)斗的實力。”
“那是我的本事,你要是不服,去找一個筑基中期過來,無論誰過來挑戰(zhàn),我都接。”
郭懷義臉色通紅,怒道:“你根本沒有碰到小舞,為什么要污辱她清白?”
“誰說的?”
“她說的。”
“一個女人,被男人欺負了,會告訴別人嗎,以后她還怎么嫁?”
“你……”
“你什么你,滾一邊去。”
張揚一把推開他,走到兩位合歡宗美女身邊坐下。
郭懷義臉色又青又紅,看他這副模樣,張揚都懷疑,他根本就沒有使用面容模糊。
這或許,就是他的真正面容。
“公子,咱們倆欠你的債,什么時候還?”玫瑰嫵媚地看了張揚一眼,撩開額頭發(fā)絲,“我們姐妹,可是沒欠人債的習慣。”
“我還沒準備好,下次。”
“還需要準備?”
“我還是童子身,從未做這個,當然要準備了。”
噗哧!
咯咯!
兩女同時笑了起來,發(fā)出不同笑聲,仿佛聽到了天下間,最好笑的笑話。
她們都懷疑,這家伙睡過的女人,不會少于三位數(shù)。
張揚一臉嚴肅:“我修煉的煉體術(shù),不能失去童子身,否則會實力大降,甚至失去變身能力。只有修煉到第三層,才不受影響。”
“當真?”
玫瑰笑容止住了,一些厲害的秘術(shù),確實需要童子身。
“我騙你們干什么,你都不知道我多想……”張揚沒有繼續(xù)說下去,裝成一副淡然模樣,“你們愛信不信,反正本公子不在乎,不過是萍水相逢而已。”
“我信你。”
百合難得認真,點了點頭。
“謝謝百合姑娘。”
閑聊了片刻,張揚忍不住問起葉婠婠,“圣女怎么不在?”
兩女知道他知道秋菊身份,也沒藏著掖著。
“圣女正在閉關(guān),沖擊筑基后期。”
“她很少進來,修煉之余,才會進來解解壓。”
“你別看她在這里,跟咱們一樣浪蕩,其實她是一個性格十分傳聞的女人。
“她修煉的功法也跟咱們不一樣,需要保持完璧之身。”
兩女你一言,我一語,都在幫葉婠婠說好話。
“你們沒騙我吧?”
“合歡宗所有人都知道,又不是什么秘密。”
張揚覺得也是,緊接話音一轉(zhuǎn):“對了,你們對血靈宗了解多少?”
“之前兩宗交流過,沒啥好感,都是一群瘋子。”
“殘忍,變態(tài),不解風情,反正,本姑娘就算孤獨終老,也不會選擇血靈宗的弟子。”
兩女對血靈宗,好感度極低。
張揚暗暗好笑。
她們看不起血靈宗,估計血靈宗也看不起她們這些浪女。
閑聊片刻,張揚準備離開黃沙河秘境,前往下一個秘境。
這時候,郭懷義又走了上來,擋住他的去路。
“你又想怎么樣?”張揚罵道。
“除非你一輩子躲在安全區(qū),否則,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郭懷義放了句狠話,剛轉(zhuǎn)身離開,張揚怒道:“站住。
激將法,管用了。
郭懷義嘴角泛起一抹冷血,轉(zhuǎn)身時,笑容瞬間消失。
“想決戰(zhàn)可以,賭注得改一下。”
“怎么改?”
“你輸了,給一萬靈石,我輸了,只給五千。”
“可以。”
郭懷要的不只是靈石,更重要是報仇,幫師妹出口惡氣。
“二十分鐘之后,沙漠中心見。”
張揚身上靈石太多,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得好好準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