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坐下喝酒。”
女生一舞跳罷,緊張的心情漸漸放松,過來幫張揚倒酒。
突然,她的通訊器響了起來。
女生趕緊按下靜音,放入儲物戒,隔絕訊號。
“你道侶?”
“不是,只是一名普通同學(xué)。”
女生坐到張揚身邊,開始有些心不在焉。
“你是三院的學(xué)生,可認(rèn)識帝聽?”
“當(dāng)然,他是三院百年難遇的天才,只可惜,學(xué)院大比的時候遇到另一個天才,不小心殞落了。”
“那張揚只是個偽靈根,何來天才之說?”
“他都打敗帝聽了,肯定是天才啊!況且,人家還筑基了,偽靈根筑基,他是第一個。”
“你好像很佩服他。”
“他可是我的偶像,我看過《張揚傳》,他那種苦修性格,我特別欣賞。”
“那本書,只是一種運營手段,當(dāng)不得真。”
“肯定是真的,我哥哥是偽靈根,現(xiàn)在快四十歲了,才煉氣十層,他是那種特別特別拼命的人,最終也輸在資質(zhì)上,可見張揚努力到什么程度。若是有一天,我能認(rèn)識張揚,一定問問他,到底是怎么修煉的?”
說這話的時候,女生瞳孔中,冒著亮光。
張揚有些飄飄然,他突然明白,《張揚傳》能賣得那么火,是有原因的。
不是韭菜多,而是有人心甘情愿被割韭菜。
這個世界上,除了實際價值,還有一種東西叫情緒價值。
“你叫什么名字?”
“公子,我可以不說嗎?”
“可以。”
出來陪酒,畢竟不是光彩的事情,不說也罷。
接下來,兩人隨便交流了一下,修煉上的心得。
從女生的話中,張揚明顯能聽出,她確實是學(xué)生,不是在裝。
“各位公子,最激動人心的時刻,馬上就要來臨,下面,有請咱們的新婠登場。”
張揚走到窗邊,看著下面舞臺,一名身材豐韻的美女,御空落到舞臺中間。
無盡掌聲響了起來。
女人長得很漂亮,瓜子臉,柳葉眉,桃花眼,身材更是一絕,豐滿圓潤。
她的一雙美目掃過臺下,盡是萬種風(fēng)情。
張揚沒再看,回到酒桌邊,似乎沒有半點興趣。
“公子不看了嗎?”女生奇怪地問。
“一名被過度包裝的女人而已,沒什么好看的。”
剛才那一個風(fēng)情萬種的眼神,不經(jīng)歷幾百遍演練,根本演不出來。
像這種為了抬高身價,不斷用資源去砸,人盡可夫的女人,只要是有追求的男人,都不屑于去碰。
也就剛突破筑基期,把后期女修當(dāng)上帝的年輕男修,才會那么瘋狂。
“公子肯定不是簡單人物?”
“何出此言?”
“新婠可是筑基后期,公子才中期,都不屑一顧,顯然志在高遠(yuǎn)。”
“我沒看不起筑基后期,只是看不起,用這種手段斂財而已。”
張揚看了下時間,已經(jīng)不早了,當(dāng)下吩咐:“你可以走了。”
“公子,你有什么不滿嗎?”女生頓時焦急起來。
“沒什么不滿,你的任務(wù)完成了,我還有事情要辦。”
“謝謝公子。”女生大喜。
時間才過了不到一半,就能離開,還能賺錢,這太開心了。
張揚走出包廂,來到甲板上,摸出一張傳音符,甩了出去。
傳音符速度極快,化成一道紅光,瞬間消失在視線之中。
“不知道南帝過來,會不會殺了我。”
張揚管不了那么多,至少她沒得到情報之前,不敢這么做。
回到包廂,張揚一邊喝酒,一邊靜靜等待。
十分鐘之后,一名戴著面具的女修推開包廂門,瞳孔中射出殺人般的目光。
堂堂南帝,若是被人發(fā)現(xiàn)她出現(xiàn)在不號落,名聲將會一落千丈。
“你最好能交出讓我滿意的東西,否則,我扒了你的皮。”
說起來很憤怒,但張揚卻感受不到,這聲音之中有半點殺氣。
張揚二話不說,將青芒蜂拋了過去,翹起二郎腿,靜靜看著她。
帝瓏玉用神識讀取蜂內(nèi)的儲存,片刻之后,臉色大變。
“瑯琊飛度,你好大的膽子。”
騰騰殺氣從包廂釋放出去,頓時整艘不落號,激烈顫動。
馬上,敲門聲響起,外面的人恭敬地問:“不知道哪位前輩大駕光臨,不落號若有得罪之處,請前輩給個解釋機會。”
“沒事了,滾。”
“是,前輩。”
外面那人,惶恐不安地離去。
“都半步元嬰的人,脾氣還這么大。”張揚瞄了她一眼,這才詢問起來,“視頻里面談到帝族高層,不會是祭師大人吧?”
“不是。”
“不管是誰,都是我惹不起的,所以才把你約到這里,你別見怪。”
帝瓏玉態(tài)度稍微好了一些:“你干得不錯,本帝會好好獎勵你。”
“我不需要。”
張揚嘆了口氣,幽幽道,“我都不知道,自己這兩年是怎么熬過來的,無數(shù)次死里逃生,好幾次差點葬身妖腹,當(dāng)初我都不知道腦子抽了哪根筋,才答應(yīng)你接下這個任務(wù)。”
帝瓏玉哪能看不出他在用苦肉計,白了他一眼:“放心,本帝不會虧待你。”
“你別老拿利益說事行不行,我接你的任務(wù),不單單是因為利益,是因為你送我房子,送我進(jìn)天工司學(xué)習(xí),是因為你對我好,我把你當(dāng)親人,懂不懂?”
張揚說得,那叫一個深情。
明知道這家伙在演,帝瓏玉還是動容了,在他面前坐了下來。
她一邊喝酒,一邊傾聽這兩年來,張揚在西海的遭遇。
“你知道我潛入妖族腹地,拿著傀儡蜂,對著他們拍的時候,心里有多少緊張嗎?那可是八名金丹巔峰,是元嬰之下的最強者,我只是一名區(qū)區(qū)的筑基中期……你說,我容易嗎?”
“筑基中期?”
帝瓏玉內(nèi)心一凜,神識掃過張揚身體,頓時愣住了。
好家伙,竟然進(jìn)階了,這才多久啊!
偽靈根筑基之后,這么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