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一直在壓抑著**,可這女人,明知道危險來臨,這都不跑。
擺明是默許嘛!
若是平時,張揚肯定不會有啥想法,但此刻**暴漲,他當下蜻蜓點水一般,在她臉上親了一下,做了一個試探動作。
“你別這樣。”
高綺霓退出幾步,無力地拒絕著。
這欲迎還拒,絕了!
張揚哪里還能按捺不住,一把摟住她的細軟柳腰,埋頭在她天鵝頸上,親了起來。
他沒有親唇,總感覺兩人現在這種古怪的關系,不配這樣。
純純就是**在作祟。
“別這樣……”
“你醉了,咱們不能這樣。”
高綺霓呼吸沉重起來,她心里一遍遍告訴自己,淺嘗即止。
但是一種非常舒服的感覺瞬間游遍全身,跟她想象中不一樣,她的身體竟然沒有絲毫拒絕。
該死,難道這就是傳聞中的生理性喜歡?
就在她恍恍惚惚之際,一只手如游魚一般,滑進了她的衣服,探索著她上身的秘密。
高綺霓徹底慌了,這完全超出了她原本的分寸,趕緊一把推開張揚。
“你醉了,好好休息,我回房休息了。”
高綺霓飛也似地逃回房間,她怕再待下去,被吃得干干凈凈。
這賤人!
張揚咒罵了一句。
明知這女人故意設套,他最后還是忍不住。
該死的秦雷霆,點的到底是什么酒啊!
張揚趕緊盤坐在地上,運轉功法,一遍遍逼著酒氣。
連續幾遍之后,欲壑這才消退。
第二天。
張揚吃完早餐之后,把高綺霓喚了過來。
“還記得我安排你的任務嗎?”
“千年雷木符箓,鳳鸞血脈,找懂游龍符跟金塔符制作的符師。”
“我這些天都在左岸書店,有什么事,可到那里找我。”
張揚說完,御空而去。
看著他的背影,高綺霓嘴角揚起一抹淺笑。
雖然語氣還是冷冰冰的,至少現在是把自己當下屬了。
換在以前,像狗一般使喚自己,哪會這么好說話。
虧是吃了一點,不過也沒關系,至少心里并沒有多討厭。
高綺霓低頭,看了眼高聳的地方,再回想著昨夜的情景,臉上有些發熱。
堂堂一個大男人,手怎么就那么涼。
她搖了搖頭,揮去一些不良的想法,出去辦事。
……
“張道友,早。”
“丁姑娘,早。”
走進左岸書店,張揚遇到丁墨,兩人相互打招呼。
丁墨這段時間都在書店,兩人都知曉對方存在,但都沒有打招呼。
一來不熟,二來丁墨是帝無雙看上的女人,張揚刻意跟對方保持距離,省得對方吃醋。
“張道友可是找什么資料,書店老板我認識,可以幫忙問一下。”丁墨笑問。
“沒有只是文化低,惡補一下。”
“張道友真謙虛。”
兩人隨意聊了幾句,就各自忙去了。
張揚來到地理書架上,找了本書,找個地方慢慢看起來。
荒星分東西南北四域,各有特色。
“東域是大海,島嶼林立,海妖橫行,有無數高階海妖。”
“西域是魔道四宗,傀儡宗,血靈宗,合歡魔,萬毒宗,四宗相互制約,又對南域蠢蠢欲動。”
“南域被五大家族主宰,學院流派橫行。”
“北域門派樹立,以北冥宮為首。”
張揚詳細看了四域的地理狀況,這四域都隔著無邊無際的大海,難于穿越,這或許是四域眼下還算平衡的原因,畢竟萬里迢迢,渡過大海,攻擊它域,是一個極其損耗的行動。
除非慢慢來,一點點吞噬。
張揚突然想起了血靈宗在東岳山脈的駐地,魔道四宗,還真有可能做這種慢慢侵蝕的行動,一旦荒族地域完全被占領,便是南西二域動亂之時。
“若是真有那么一天到來,東域倒是個好地方。”
東域海妖無數,張揚可用輪回輪培養靈藥,飼養海妖,再殺妖取丹。妖丹價值極高,可煉丹,也可飼養靈獸靈蟲,經過幾輪轉化,輪回輪的時間法則應該也消耗得差不多了。
張揚一邊看書,一邊想著未來之路,正在此時,通訊器震動起來,是高綺霓打來的。
“我遇到麻煩了。”
“什么麻煩?”
“有名近衛故意找事,一定要我摘下面具,我已經告訴秦雷霆,對方不給他面子。”
“在哪?”
掛掉通訊器,張揚急匆匆朝沖突地點飛去。
很快,他就找到了對峙中的雙方。
近衛隊把高綺霓堵在一間符店之內,由于店內貴重物品太多,雙方暫時沒動手。
秦雷霆見到張揚,第一時間走了過來,低壓聲音:“他是近衛司副統領司徒廣的兒子司徒慶,硬是要阿丑摘下面具,我說話了,他一點都不給面子。”
司徒慶留著短發,嘴里嚼著糖果,下巴微微抬頭:“你就是張揚?”
“司徒道友,這之間,應該是有什么誤會。”
張揚上前兩步,拱了拱手,“不如咱們找個地方坐坐,我跟道友解釋一下。”
“你算什么東西,也配請我吃飯?那賤人抽了我一耳光,今天她要不跪下來向我道歉,再摘下面具,讓我抽幾下耳光,這事沒完。”司徒慶指著丹閣里面叫囂。
張揚眉頭一皺,走進店內。
高綺霓手中摸著一大把爆炸符,正因為如此,一群近衛才投鼠忌器,不敢抓捕。
“打手勢。”
張揚叮囑一句,把她的身體擋住一半,這才詢問怎么回事。
高綺霓一邊假裝打手勢,一邊憤怒地說道:“他摸我屁股了。”
“你確定?”
“我敢用自己的性命擔保,他就是下流胚子。”
“把符箓收起來,跟我出去。”
張揚帶著高綺霓出去,司徒慶大手一揮,一群近衛把兩人團團圍住。
“司徒道友,事情因你而起,就這樣抹過去,如何?”
張揚初來乍到,不想沾上麻煩,還是希望能和平解決。
“她打了我一耳光,就這樣抹過去,你腦子抽了是不是?”司徒慶指著高綺霓,厲聲喝道,“讓這賤人下跪道歉,把打我的手斬發,這事就算抹過,否則,我讓她生不如死。”
“真不了?”
張揚眼睛瞇了起來。
高綺霓站在張揚身邊,身體突然一陣發寒,這家伙似乎生氣了。
“了你妹……”
話還沒說完,一道金光閃過。
帝皇劍倏然斬出,劃出一道金光。
司徒慶頭顱掉落地上,滾了好久才停下來,一雙眼睛死死睜著,似乎不敢相信對方敢把自己殺了。
高綺霓懵了。
秦雷霆也懵了。
一群近衛愣了片刻,紛紛祭出法器,對準張揚。
“不用動手,我束手就擒。”張揚朝秦雷霆伸出雙手。
“張揚,你闖大麻煩了,怕是小命難保。”
秦雷霆嘆了口氣,拿出捆仙繩,把張揚雙手綁住。
高綺霓咣地拔出長劍,被張揚攔住了:“我不會有事的,你回去等我消息。”
高綺霓連連搖頭,眼中泛著淚花。
“我都說了,不會有事,趕緊回去。”
見她不聽命令,張揚聲音嚴厲起來。
“張道友,很抱歉,她也不能走,一起帶走。”
秦雷霆下令,一群手下上前,挾持著兩人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