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陳天龍死了。”
蘭天庭剛起床,管家齊福便過來匯報。
“什么時候的事情?”
“昨夜,一起死的還有陳天龍手下三大堂主,現(xiàn)在管事的是陳天龍的發(fā)小陳軍。”
蘭天庭冷嘲一聲:“一個吹噓馬屁之徒,憑什么坐上管事,當(dāng)個傀儡,倒是不錯。”
“老爺,陳家正值動亂之際,他們的產(chǎn)業(yè),咱們是不是也插手一下?”
蘭天庭沒說話,齊福心領(lǐng)神會,退了下去。
“爸,是不是有殺手消息了?”
一道倩影從遠處走來,路過齊福身邊。
“小姐。”
齊福恭敬地行了個禮,這才退了下去。
“陳天龍已經(jīng)死了,你哥的仇不用再報,你可以安心回去。”
“誰殺的?”
“張揚。”
“我這就回去。”
蘭玥瑜眼芒閃爍,轉(zhuǎn)身大步離去。
……
張揚一覺醒來,外面天已經(jīng)黑了。
他竟然睡了一整個白天。
身上疼痛已經(jīng)消退了不少,修仙者體質(zhì),讓他恢復(fù)比普通人快得多。
推門出房,一道人影守在門口,正是嚴(yán)冰。
“你沒事吧?”
她迎了上來,關(guān)心地問。
“問題不大,有人來找我嗎?”
“妖姬跟陳軍在找你。”
“讓他們過來。”
嚴(yán)冰點了點頭,摸出手機,撥了出去。
片刻之后,兩人上到五樓,進入張揚房間。
“接收得怎么樣?”張揚問。
“除了現(xiàn)金之類的暫時無法追蹤,產(chǎn)業(yè)都接收過來了,不過,蘭家出手,搶了咱們兩間酒店,價值一億五千萬。”陳軍匯報。
“你確定,是蘭家?”張揚瞳孔一縮。
“出手的是蘭家管家齊福,這人是蘭天庭的心腹,沒有蘭天庭授意,諒他沒這膽子。”陳軍道。
“草!”
張揚咒罵起來。
自己在外面拼死拼活,命都差點丟了,這老東西卻坐收漁翁之利。
“揚哥,正值動亂之際,咱們內(nèi)部未穩(wěn),要不算了?”陳軍建議。
“蘭天庭那老東西在挑戰(zhàn)我的底線,我一旦退讓,以后會有越來越多的人挑戰(zhàn)我的底線。”張揚沉思片刻,吩咐,“妖姬,你想辦法去把蘭天庭孫子綁了。”
“蘭天庭孫子請假了,今天沒去幼兒園。”
“別的家人呢?”
“都躲在家里,沒人出來。”
“陳軍,你派人二十四小時在蘭家周圍騷擾,別跟他們正面沖突,他們出來你們就跑,他們回去,你們繼續(xù)制造噪音跟騷擾。”張揚吩咐。
“揚哥,這一招高。”
陳軍豎起拇指,大大地拍了個馬屁。
“再派兄弟去掃蘭家的場子,我要讓蘭天庭明白,陳天龍他不敢動,我,他更不敢動。”
妖姬跟陳軍領(lǐng)命離去。
張揚下樓,找到何詩韻:“有沒有吃的,我快餓暈了。”
“菜在鍋里熱著,自己去拿。”
何詩韻臉頰泛紅,不敢正視張揚的目光,假裝忙碌。
“先別記賬,說說咱們的賬。”
張揚奪過她手中的賬本,笑道,“你答應(yīng)我的事情,什么時候做?”
“什么事?”
何詩韻假裝不知道。
張揚早就猜到她的反應(yīng),拿出手機,打開聊天框,大聲念了起來:“活著回來,我讓你……”
“今晚我去找你,別再念了。”
何詩韻趕緊打斷他,這事要是傳出去,她名聲就毀了。
“十點之前,你不來找我,我就截圖發(fā)朋友圈。”張揚笑道。
何詩韻大怒:“你敢。”
“我連死都不怕,還怕發(fā)一個朋友圈,現(xiàn)在就發(fā)。”
張揚掏出手機,假裝操作起來。
何詩韻一把奪過他的手機:“我答應(yīng)你,你先把聊天記錄刪了。”
“你當(dāng)我傻啊?”
刪了記錄,她不反悔才怪。
“我說到做到,你先刪除。”
一想到聊天記錄,何詩韻就如梗在喉,渾身不自在。
“行,我刪。”
張揚掏出手機,打開微信,當(dāng)著何詩韻的面,將聊天記錄刪除。
何詩韻松了口氣,詭異地笑道:“今晚等我。”
張揚笑容更詭異:“我等著。”
眨眼間,到了晚上十點。
張揚洗干凈身體,在房間等待著。
果然,十點已過,何詩韻并沒有過來。
張揚發(fā)微信過去:“人呢?”
何詩韻回:“今天工作太忙,有點困,先睡了。”
“朋友圈倒計時,三分鐘。”
張揚將截好的圖片,發(fā)了過去。
兩分五十秒的時候,微信聲響起:“我在門口。”
張揚打開門,何詩韻身穿睡衣站在門口,時間太緊,她連睡衣來不及換。
張揚要的,就是這個。
他一把拉住何詩韻的手,將她拖了進去,把門關(guān)上。
“你干什么?”
何詩韻驚呼一聲,一個有力的懷抱就將她抱起來。
何詩韻一把推開他:“我已經(jīng)履行承諾讓你親了,你還想怎么樣?”
張揚站起來,一把將她按到床上。
“張揚,你再不住手,我要翻臉了。”
張揚管她這么多,繼續(xù)進攻,這女人的身子,太軟了。
啊!
肩膀劇烈疼痛傳來,血涌而出,瞬間澆滅了張揚所有**。
“你神病經(jīng)啊?”
張揚憤怒地瞪著眼前這個滿嘴是血的女人。
何詩韻默默地整理睡衣,抽了張紙巾擦干嘴唇上的血,轉(zhuǎn)身離去。
砰!
房門關(guān)上,把兩人隔開兩個世界。
張揚摸了摸肩膀深深的牙印,心里一陣煩躁。
把自己撩得荷爾蒙暴漲,拍拍屁股走人,真狠啊!
他取出止血貼,把傷口貼上,摸出電話撥了出去。
“絮姐,我想要你。”
柳飄絮報了個地址,張揚穿上衣服,離開房間。
女人,老子多得是,不差你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