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姑娘不在仙門。”
“她沒來過?”
“來是來過,不過她得知傳送陣半年才能使用一次,且只有仙門弟子才能用,就離開了。”
“她有說去哪了嗎?”
“沒說。”
張揚目光炯炯盯著對方,想從他的話中得出真偽。
傅行山看穿他心思,微微一笑:“本門主還不屑于跟小友撒謊。”
不在仙門,那她去哪了?
難不成跑到扶桑國,或者天竺,搶傳送陣令牌了?
“多謝門主告知。”
張揚拱了拱手,轉身離開。
走出山門,張揚抬頭看著天空,心里生起了一股失落感。
腦海當中,一遍一遍想著,以前雷秋在身邊的情景。
她在身邊的時候,真是自己人生中最無憂無慮的時光,可惜,自己卻把她弄丟了。
“無論你去到哪里,我都要找到你。”
張揚御劍而起,離開仙門,再次前往扶桑國。
藝高人膽大,他根本沒有暗地里檢查,直接來到皇宮放火。
“本皇還沒去找你,你倒是自己過來送死。”
看到張揚,山本太夫憤怒得頭發都豎了起來,撲上來就是一頓暴擊。
他本以為,憑著自己煉氣十一層的底蘊,還精通多種法術,絕對不會輸。
很快,他就明白張揚為何如此囂張了。
論速度,拼法器,斗法術,他沒有一樣能比得上張揚。
被逼得連連敗退之后,國師也參與進來,二打一。
在扶桑國最頂尖兩大高手聯手之下,張揚依然不落下風,擁有穿云梭的他,實力早就在兩人之上,何況還各種五行法術,跟符箓陣法神通。
“我不是來打架,是來找人的。”
逼退兩人之后,張揚這才說明來意,“我朋友雷秋雪,可是從你們扶桑的傳送陣,前往了新世界?”
“放屁,我們扶桑國自己名額都不夠,怎么可能給你們一個華夏人。”山本太夫破口大罵。
“你態度,讓我很不爽。”
張揚祭出十幾張爆炸符,狠狠甩落。
正在重修的十幾座樓閣再次起火,很快慘叫聲便響起來。
“張揚,今天,你必死無疑。”
山本太夫勃然大怒,向高橋中天使個眼色,兩人再次瘋狂進攻。
此次,兩人沒有任何留手,全都是拼命的手段。
張揚冷酷一笑,并不與他們正面斗爭,御劍在皇宮跟兩人躲貓貓。
每穿過一座樓閣,他就順手拋下一張爆炸符,很快,整座皇宮便四下起火。
這些日子他一閑下來便畫爆炸符,這些符箓攻擊方面威力不是特別大,但是對建筑的毀滅性卻極大,爆炸瞬間就能將主梁摧毀,附帶的火焰能化為火海,再這樣下去,整座皇宮都得淪為廢墟。
山本太夫徹底沒了辦法,正在這時候,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
“張公子,請住手,小女給你證據。”
山本盈舞再一次出現,手中拿著一本小冊,拋向張揚,“這是本國前往新世界修士的記錄名冊,最新一名在四個月之前,尚有兩月傳送令牌才能再次使用,公子可一辨真偽。”
張揚接過小冊,翻開看了起來,上面有許許多多的文字,全都是扶桑文字。
“你在內涵我沒文化?”
張揚眉毛一挑,冷冷地盯著她。
“公子,可用手機翻譯軟件一掃。”
“掃你妹。”
張揚將小冊扔到地上,冷冷問:“傳送令牌在誰身上,給我一看。”
“傳送令牌是本國圣物,皆是你說給就給的?”
山本太夫對張揚憎恨到了極點,這家伙不但屢次壞自己大事,還兩次火燒皇宮,若不是實在打不過對方,他真想跟這個家伙拼命。
“不給,那就給我死。”
張揚雙手凝聚冰火元氣,掌心兩顆珠子形成。
“天皇殿下,快退。”
高橋中天臉色大變,身體快速后退。
山本太夫早就知道張揚有一招威力巨大的法術,不用山本太夫開口,已經跑得老遠。
張揚雙珠合攏,往下一彈。
皇宮守衛森嚴的一座建筑,發生驚天大爆炸,強大的爆炸余波,將所有守衛震飛出去。
塵煙散去,樓閣倒塌,地上被炸出一個五十多米寬的大坑,尸體跟牌位,落了一位。
“原來是座祠堂,難怪這么多人守著。”
可惜,在威力巨大的禁術面前,再多人也是白送。
山本盈舞驚得目瞪口呆,一方面是震驚于祠堂被毀,更震驚的是這一招法術的威力。
無法相信,這是一名煉氣十層修士能施展出來的神通。
張揚摸出一顆丹藥,拋入口中,恢復元氣。
冰火珠雖然威力巨大,但以他現在的境界,最多也就施展三次,就會元氣消耗殆盡。
“我最后問一次,令牌在哪?”
張揚臉上露出很不耐煩的神色,“再不說,我會將整座皇宮全部燒毀,我最不缺的就是符箓。”
他身體周圍懸浮著幾十張符箓,每一張都是爆炸符,符箓上的火焰圖騰特別鮮艷。
“張揚,你若敢如此,我會將你列為扶桑國通緝犯,還會將除掉你成為祖訓,哪怕扶桑國只剩下一個人,都會除掉你。”山本太夫憤怒地大吼。
“你覺得,我會在乎嗎?”張揚輕蔑一笑,“不過你倒是提醒我了,明日我便回到華夏,召集高手,滅盡扶桑修仙之人,再舉軍南渡,占領扶桑,我想,華平生應該很樂意讓我成為平定扶桑的統帥。”
“張公子,請息怒。”
關鍵時刻,又是山本盈舞站了出來,她面向山本太夫,說道:“父皇,張公子只是想看看令牌,又沒有奪取之心,你滿足一下他的好奇心,他又不會搶去,對吧,張公子?”
“本公子,確實沒搶的念頭。”
張揚想前往新世界,華平生、傅行山,怎么也得給自己面子奉上一個名額,還不屑搶他們的。
山本太夫胸口激烈起伏,半晌才咬了咬牙,從儲物戒中拿出一塊令牌,拋給張揚。
張揚接過,看了一眼,跟華平生之前給自己看過的符文有些許區別,但材料跟風格都是一樣的。
如果雷秋雪搶了他們的令牌,大概率是不會還回去的。
如此說來,雷秋雪確實沒有通過扶桑國的傳送陣,前往新世界。
“秋雪,你去哪了?”
張揚將令牌扔了回去,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為了一個女人,把老子皇宮毀成這樣,神經病。”
山本太夫罵咧咧地離開,趕緊跟國師去命人撲火了。
山本輕舞看著那遠去的背影,突然很羨慕那個叫雷秋雪的女人。
被如此強大的男人滿世界尋找,應該很幸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