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看著兩人,眼芒閃爍。
下一刻,他祭出穿云梭,在兩人額頭洞寬穿兩個大洞。
緊接,他摸出五張符箓,遞給尚玉香:“這是爆炸符,見樓就甩,咱們把這皇宮給燒了?!?/p>
火爆炸是張揚進入煉氣十層之后,解鎖的一種爆炸威力巨大,還附加燃燒功能的符箓,實在是殺人滅族,毀尸滅跡必備符箓。
他剛進階沒多久便遇到了秘境空間崩塌,身上數量不多,也就最近抽空制作了十余張。
“我喜歡?!?/p>
尚玉香對扶桑這個國家非常反感,神色中帶著一抹激動。
“干活。”
兩人不再低調,破門而出,驚動了外面的護衛。
無數護衛都沖了過來,向兩人下手,修士占三分之一以上。
相比華夏國,這種修士的比例算是很高了,說明扶桑國修真普及率高。
面對這些低階護衛,兩人像砍瓜切菜一般容易。
張揚摸出一張爆炸符,甩入一間樓閣,伴隨著一聲爆炸,整幢樓瞬間烈火沖天。
一些妃子來不及逃出來,瞬間葬身火海之中。
“刺激。”
尚玉香沒想到這符箓這么牛逼,也激活一張,甩過一幢樓閣。
很快,樓閣再次被大火吞噬。
你一張,我一張,兩人很快就將身上的爆炸符用完,周圍十幾幢樓閣著火,并且伴隨風勢,向四下蔓延,大有吞沒整座皇城的跡象。
突然,五道人影從四面八方襲來,在半空把兩人團團圍住。
每人穿的衣服不同,分別是紅黃藍青白。
“小心,是五行衛。”
尚玉香臉色頓時緊張起來,身體緊緊靠著張揚,如臨大敵。
下一刻,張揚已經祭出了穿云梭。
一聲慘叫聲傳來,正前方的白衣金行衛,甚至都還沒來得及反應,心臟就直接被洞穿。
緊接,張揚攻向左邊的青衣木行衛,木行衛趕緊拿出飛劍相擋。
劍斷人傷,其肩膀被洞穿一個血洞,帶著一聲驚呼,遠遠逃脫,嘴里嘰里呱啦不知道在說什么。
尚玉香不敢置張地看著張揚,這可是煉氣十層啊,就這一死一傷了?
她聽出那青衣衛說小心,說張揚的法寶威力巨大。
“你去找秘境,我來殺人?!?/p>
張揚開始追殺起來,一打四,還殺得對方沒有還手之力。
“這個變態?!?/p>
尚玉香終于明白他為什么這么囂張了,就人家這實力,不橫走著都是對自己實力的不尊重。
她御劍而去,在周圍快速尋找著秘境。
……
華夏,茂密的荒林,一處軍事重地。
門口釘著一個牌子:軍事重地,閑人勿闖。
今天,這里不但有人闖,還多達幾十人。
一群修士祭出法器,對入口處的守護神修士,不斷進攻。
所有人都沒到達煉氣十層,或者武王境界,都在菜雞互啄。
何詩韻作為守護神一方陣營當中,煉氣期最強修士,一遍遍擊退對方防御。
冰元氣凝聚的冰塊,比鐵石還要堅硬,但凡被擊中,對方身體就被寒氣蝕體,實力至少也得下降幾成。
不愧是天靈根,她幾乎以一人之力,擋住了所有地面部隊的進攻。
雙方后面,半空都停著七八人。
扶桑一方,為首的是高橋中天與華眾生,兩人身則站著三大家族族長,此外還有三名煉氣十層修士,一共八名實力煉氣十層以上的強者。
華夏一方,以華平生為首,身邊站著張延慶夫婦、戰神東方白、龍之隊副隊長范淵,還有四名剛踏進武王強者的高手,一共九人。
雙方都出動了最強戰力。
明面上,華夏一方人數占優,有九人之多,華平生神色卻沒半點輕松。
扶桑國有五名煉氣十一層,己方僅有他跟張延慶夫婦三人,明面上,對方占優。
沒有張揚跟雷秋雪,這一戰,華平生心里沒有半點信心。
還好扶桑天皇被傅行山警告,不敢入華夏,否則這一仗根本沒法打。
“華夏有祖訓,任何人不得開啟大陣,咱們今天無論如何,也得守住?!比A平生臉色嚴肅,緊接著說道,“陣內有陣法機關,沒有通關令牌,根本進不去,現在令牌在我手上,朕會誓死守住,守不住,也會毀掉,絕對不能讓異族入侵?!?/p>
華平生這話,算是抱著必死之心了。
“想守,你守得住嗎?”
華眾生冷哼一聲,大手一揮。
八名絕頂高手,殺手騰騰,同時出手。
華平生第一時間迎了上去,運轉《御龍訣》,鎖定華眾生。
唯今之計,只有以最快的速度擊敗華眾生,支援別人,方有贏面。
華眾生看穿他心思,根本不與他正面硬撼,以守拖延時間。
雙方大戰起來,整片荒林,短短片刻便成為了廢墟。
突然,一聲慘叫聲傳來。
“是山本太夫?!睆堁討c一聲驚呼。
華平生舉目望去,發現自己手下三名古武強者,不聲不響被殺。
易容成煉氣七層小修士的山本太夫,此時手中長劍正洞穿范淵的胸腔。
“山本太夫,你就不怕仙門找你算賬嗎?”華平生憤怒地大吼。
山本太夫獰笑著:“等你死了,華眾生便能名正言順接替華夏皇之職,成為新皇,你覺得傅行山會為了一個死人,得罪新皇嗎?”
“華平生,束手就擒吧,你已經輸了?!?/p>
華眾生哈哈大笑,聲音響徹蒼穹,這一口氣他壓得太久了。
新皇之位,終于落入自己手中了,他完成了夢寐以求的愿望。
“只要本皇還在一刻,你休想如愿。”華平生怒道。
“那你們就一起死吧!”
山本太夫大手一揮。
雙方正想撕殺在一起,突然一名手下御劍來到山本太夫身邊,湊嘴在他耳邊細語。
“什么?”
山本丈夫臉色大變,目光死死盯著華平生,想要將他生吞活剝了。
此時,張延慶也得到消息,來到華平生身邊,在他耳邊細語。
華平生臉色大喜,急問:“可知是誰干的?”
張延慶回道:“兩人身穿夜行服,看不清真容,不過精通符箓之道,屬下懷疑……是犬子。”
華平生搖頭:“前幾日,他打電話給我,我問過他,他尚未突破十層?!?/p>
張延慶說道:“他的話不能全信,連我,他都騙?!?/p>
華平生眼睛一亮,目光落到山本太夫身上,冷笑:“山本太夫,你當真以為,朕沒有后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