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天庭臉色鐵青:“抓到妖姬,才能審出背后主使之人,沒有證據,我怎能胡亂冤枉人。”
“我讓妖姬過來,當著你的面說出真相,你敢殺陳天龍嗎?”
“我為何不敢?”
“你就是不敢。”
蘭天庭怒目圓瞪,殺氣騰騰。
張揚迎視著他的目光,繼續道:“你不敢,我敢。”
蘭天庭瞳孔一縮,凌厲的眼神漸漸消退,換成了復雜之色。
“你不敢動陳天龍,是害怕他沒有底線,傷害你的家人,我孑然一身,什么都敢干。妖姬現在是我的人,我不會讓你動她,陳天龍交給我,我會讓陳家在江南消失,你同意就點頭,不同意以后就繼續受陳天龍威脅,做名不符實的江南第一人。”
蘭天庭低頭沉思,沒有說話。
張揚不急,靜靜等待。
半晌,蘭天庭抬頭:“陳天龍雖然沒有修煉內功,但肉身修煉到了極致,一雙鐵手不比我差多少。”
“蘭家主等我好消息。”
張揚說完,轉身離去。
剛走出蘭家別墅,兩女迎了上來,正是何詩韻跟嚴冰。
“怎么樣了?”何詩韻急問。
“蘭天庭同意把永春堂還給你。”張揚回道。
“太好了。”
嚴冰目光熾熱地看著他,“沒想到短短一個月時間,你就變得這么厲害,仿佛換了個人似的。”
何詩韻心情復雜,她想起之前跟張揚說的話。
按張揚現在的修煉速度,自己丈夫也望塵莫及,突破宗師境界也并非不可能。
“你們先回酒店,我還有些事情要辦。”
從蘭天庭嘴里得到陳天龍的底細,張揚得想想,怎么解決這個家伙。
陳天龍是混黑道的,是個亡命之徒,不像蘭天庭有底線。
機會只有一次,一旦不成功,他將受到無窮無盡的追殺,他身邊的人也會受到牽連。
半個小時之后,張揚跟妖姬在一處秘密據點相見。
“索命死了,陳天龍肯定會懷疑,無論如何,咱們也得出手。”張揚思慮片刻,吩咐,“你去把陳天龍找出來,千萬別打草驚蛇,我這兩天看看能不能把小金鐘符制作出來。”
妖姬點了點頭,領命而去。
下午,何詩韻打電話過來,說蘭家歸還了永春堂。
張揚回到永春堂,一群人正在慶祝。
“張揚,對不起,是我錯怪你了。”
老中醫吳永軍上前道歉,臉色尷尬。
張揚懶得理他,若不是對方有技術,還有一批客戶,他早就讓何詩韻將他轟走了。
何詩韻安排了晚上加餐,就在店里。
由于太開心,何詩韻喝不少酒,連敬張揚幾杯。
嚴冰作為保鏢,從不喝酒,要負責主人安全。
餐后,何詩韻有些微醺,在嚴冰耳邊說了幾句悄悄話。
嚴冰偷偷看了張揚一眼,臉色頓時就紅了起來,什么都沒說。
回房之后,張揚收到嚴冰短信,對方邀請他去武堂練武。
練武是假,別的目的才是真的,張揚以沒空為由拒絕了。
消息沒發出去沒多久,房間門便被敲響。
張揚出去開門,一臉潮紅的何詩韻站在門口:“我想跟你聊聊。”
張揚將她迎了進去,笑道:“韻姐,你想跟我說什么?”
“你真不考慮嚴冰?”何詩韻認真地問。
“我說過,對她不感興趣。”張揚搖頭。
“感情可以慢慢培養,你一定會發現,嚴冰是個很不錯的女人。”
“我對她沒感覺,只對你有感覺。”
何詩韻目光炯炯地盯著他,她表現出來的應該是憤怒的目光,但張揚卻看到了火辣辣的眼神。
張揚大膽湊嘴上去,在她嘴上親了一下。
何詩韻懵了,趕緊擦干嘴上的口水:“你神病經啊,我是已婚的女人。”
“你老公為了修煉,十年隱居深山,這樣的婚姻還算婚姻嗎?”
這話就像一根針,狠狠刺在何詩韻心上。
“那是他的事,我要守婦道……”
話還沒說完,嘴巴又被堵住。
何詩韻推開他,‘呸呸呸’連吐口水,破口大罵:“張揚,你這個神病經,怎么能對我做出這種事情,讓嚴冰知道,我怎么向她交待?”
她第一時間想的不是被侵犯生氣,而是怎么交待,說明她心里并不討厭自己。
“韻姐,感情的事情無法勉強,我希望你能夠直面自己的內心。”張揚認真道。
“我已經三十二歲,你才二十五歲,咱們是沒有結果的。”
何詩韻一改憤怒,臉上變成了黯淡之色。
“感情是不分年齡跟國界的。”
“你還年輕,玩得起,我年紀大,玩不起。”
何詩韻說完,走出房間,敲響嚴冰的房間門。
“韻姐,你有什么事?”嚴冰開門問。
“我剛才找張揚,說了一下你的事情。”
嚴冰臉色頓時就紅了起來:“他怎么說?”
何詩韻一時之間,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
嚴冰瞬間明白了:“韻姐,我配不上他。”
“他是人,你也是人,有什么不配的?”何詩韻怒道。
“韻姐,你還記得張揚剛來的時候嗎?他比我強不了多少,面對蘭志杰也只敢使用偷襲,現在連蘭家兩大教官都不是他的對手,蘭天庭都忌憚他,把永春堂還給你。”
嚴冰一提,何詩韻也有些不敢置信。
“別的武者,修為都是按年進步的,我總感覺張揚的修為按天進步,我甚至覺得,再過一陣子,他會成為傳聞中的宗師強者。”嚴冰繼續道。
怎么可能?
丈夫隱居深山老林十余載,都沒能突破宗師,張揚憑什么突破宗師境界?
但不知道為什么,柳飄絮心里總感覺,這家伙能創造奇跡。
“韻姐,我看得出來,張揚對你有感覺,你要不要考慮……”
“嚴冰,這種話,以后不許再提。”
何韻詩堅決地打斷她的話,鐵青著臉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