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雷秋雪用雷劍偷襲,到張揚用飛劍符困敵,再到東方一槍穿心,整個過程不到三秒鐘。
周圍大戰的一眾高手根本沒反應過來,直到圍觀者傳來驚呼,這才發現這邊的狀況。
“多謝雷姑娘相助?!?/p>
東方白抽出長槍,朝雷秋雪拱了拱手,由衷感激。
自從第一次見面,他就對這個戰力逆天的女孩產生了好感。
“少廢話,再挑一個,撐久點,別丟人?!?/p>
雷秋雪御劍而起,瞬間便到了張延慶身邊,一劍朝葉昆侖斬落。
實質化劍芒,瞬間將對方一劍逼退,解了張延慶之危。
“多謝雷姑娘。”
張延早就從徒弟白衫口中得知,自己兒子有一名年輕的同伴,煉氣十層,精通雷法,連戰神東方白都不是對手,沒想到今天竟然會出現在這里,成了破局最關鍵的一人。
“張叔叔,你對付尚衛星,葉昆侖就交給我了?!崩浊镅┨鹛鸬卣f道。
畢竟是未來公公,態度肯定要好一些的。
東方白在遠處看到,差點氣得吐血,直嘆人與人之間的差別,竟然如此之大。
他一氣之下,將脾氣發到敵人身上,長槍如虹,槍芒射向姜立忠,解華皇之危。
“張延慶,此女如此勇猛,她是誰的部將?”
華平生龍顏大悅,看向雷秋雪的目光充滿了喜愛。如此年輕,就有如此戰力,還是修仙之法,這妥妥是未來華夏的棟梁之材?。?/p>
“回殿下,他是吾兒張揚的朋友。”張延慶回道。
“你兒在何處,讓他出來見見。”
場上突然出現的變故,讓幾大高手紛紛停手,畢竟實力相差無幾,想置對方死地,自己也得剝一層皮,雙方戰力如何,影響眾人接下來的決斷。
“雷姑娘,揚兒在嗎?”
張延慶目光落到雷秋雪身上。
雷秋雪沒有說話,她不確定,張揚愿不愿意露面。
半晌,一道身影出現在教學樓頂,身體周圍懸浮著四根獸骨,二十八張符箓,身上還被一具佛門法相虛影籠罩,整個人被重重防護包圍。
這**炸天的一幕,瞬間引起了全場所有人的注意力。
陣法、符陣、護身符,張揚整個人被各種神通包圍,氣場比起場上任何一個人都要炸裂。
沒辦法,誰讓自己是全場修為最低的,為了不被當軟柿子捏,該裝的逼還是要裝的。
哈哈哈!
華平生大笑起來:“守護神,你生了個如此牛逼的兒子,竟然從來沒跟本皇提過,藏得夠深的。”
話是責備的,語氣卻是半點責備都沒有,反而十分滿意。
張延慶不知道如何回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兒子這么牛逼了。
“張揚,見過華皇?!睆垞P恭敬地行了個禮。
對方畢竟是華夏第一人,該給的禮數還是要給的。
“張揚,你立了大功,此次平反之后,本皇一定重重有賞。還有雷姑娘,本皇絕不會虧待你?!比A平生說完,目光掃落三大家主,眼神猛然嚴厲起來,“你們三個,若此時罷手,本皇可以看在你們被國師蠱惑的份上,給你們個體面,否則,便是滅族的大罪?!?/p>
此言一出,三大家主臉色大變,面面相覷,頓時猶豫起來。
他們深知,接下來的選擇,將會決定一族命運。
緊接,三人目光紛紛落到國師身上,看他還有沒有牌可打。
人群中的蕭九突然大聲說道:“國師,張揚殺了扶桑國的王子公主,扶桑國國師正好在場,不如將他交給扶桑國,解決兩國矛盾?”
蕭九只知道張揚殺了扶桑王子,公主是順便帶上,增加仇恨的,沒想到誤打誤撞說出了真相。
任眾生面向高橋中天:“國師,殺貴國王子的兇手在此,勞煩你親自動手抓捕?!?/p>
一旦扶桑國師出手,雷秋雪這個最大的變數為了保護張揚,必定要出手,到時候自己這邊又能占上風。
“此話當真?”
高橋中天目光如炬,鎖定張揚。
“本國師,愿以名聲擔保?!比伪娚事暤馈?/p>
“涼衣,拿下此人。”
高橋中天隨即下命令。
高橋涼衣身影一閃,瞬間便到了張揚面前,法訣連施,法劍如游龍般,朝張揚襲來。
“找死。”
張揚輕哼一聲,右手一指。
二十八張符箓排成隊,化成一把把光劍,如同劍龍般,朝高橋涼衣攻去。
高橋涼衣被滔滔不絕的劍龍逼得連連后退,根本沒有阻擋之力。
張揚摸出一張刻著劍形的符箓,拋到半空,雙手飛快打著法訣,開始驅動。
符箓足足啟動了八秒鐘。
眾所周知,符箓激活時間越長,威力越大。
倏然!
符箓光芒大盛,化成一把十丈高的巨劍,如天外飛劍,直射而落。
如此威力的巨劍,哪怕是煉氣十一層全力一擊也無法施展出來。
“他哪來如此厲害的符箓?”
張延慶看向兒子的目光,充滿了復雜,一瞬間,他好像不認識自己這個兒子了。
其余人氏,也被這張符箓之威嚇到,紛紛側目。
高橋涼衣不斷躲閃,希望能逃過光劍,哪知道這光劍仿佛有追蹤能力一般,任憑自己如何躲閃,都沒辦法逃掉,她知此符有神識鎖定功能,無奈施展全身法力,連布三面木盾,形成三層保護,再使用真元護體。
摧枯拉朽,三面木盾頃刻間全部瓦解,巨劍直斬而落。
“我命休矣?!?/p>
就在高橋涼衣覺得自己小命難保之際,一道偉岸身姿擋在她身前。
高橋中天拐杖狠狠拄在地上,一個巨大的光罩擋在身前,隨著他一聲怒喝,巨劍光影轟然潰散,華為琉璃狀光點,消散于虛空之中。
“多謝國師出手相救?!?/p>
高橋涼衣驚魂甫定,看向張揚的目光,多了幾分恐懼。
此人修為分明比自己還低一階,為何展現出來的威壓,比十一層還恐怖?
張揚并未繼續出手,只是淡淡地說道:“山本龍川惹我在先,在下并沒有打不還手的習慣,所以順手將他殺了。至于貴國公主,在下從未見過,更別說殺了。國師若是想抓我,為王子報仇,盡管動手便是。不過晚輩提醒一句,國師一旦出手,在下便要不死不休,國師帶來這些人,怕是一個也別想回到扶桑國。”
用最淡的語氣,說著最狠的話,形容的,正是此時的張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