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玉香以為,自己穿得性感嫵媚,一定能吸引張揚注意。她哪曉得,一個男人被榨干之后,就算一個十八歲貌若天仙的女人脫光光站在面前,也沒卵用。
能讓男人對一個女人坐懷不亂的,從來不是什么意志力,而是另外一個女人。
整整一天,張揚心境都沒有任何波動,差點讓尚玉香懷疑人生。
傍晚,結束雙修之后,張揚甚至都沒有留下來吃飯,而是以有事為由離開了。
尚玉香郁悶了一整天,看著他的背影,氣呼呼道:“讓你裝,我就看你能裝到什么時候。”
……
此時,遠在海域島上的扶桑國皇宮,扶桑天皇正在對國師發飆。
接連死了一女一兒,這個扶桑國最高統治者徹底憤怒了:“國師,我命令你,不管使用任何辦法,一定要將殺我兒的華夏豬殺掉,展我大扶桑皇室的威嚴。”
國師是一名柱著拐杖的老者,他不但是扶桑國的國師,還是巫族的族長,一身秘術讓人聞風喪膽,只見他猶豫了一下,說道:“天皇殿下,屬下有個建議。”
“你說。”扶桑天皇怒氣未消。
“探子說,華夏皇去新世界探索,此事不知真假,咱們可借此機會,向華夏國發難,勒令華夏皇交出兇手,若是華夏國乖乖交人,那這消息就坐實了,咱們可趁華夏皇不在,對華夏進行入侵,搶奪資源。若是他們不交人,咱們也可有借口發難。”國師說道。
“妙啊!”
扶桑天皇一拍大腿,“本皇要是早有你相助,大扶桑何以淪落到資源枯竭的地步。你馬上起草文書,傳給華夏,讓他們在三天之內,必須將兇手押回扶桑。”
“天佑扶桑。”
國師恭敬地行了禮,退了下去。
……
京都皇城,御書房。
一名青袍男子站在窗邊,聽著一名黑衣手下匯報扶桑國文書。
“蕭九,這名叫張揚的人,可是那新晉的廣南王?”青袍男子問。
“回國師,正是此人。屬下上次遞了冊封文書,你說此人鋒芒太盛,不懂韜光養晦,恐防有變,想過一陣子再冊封。沒想到,果真如國師所言,此人無法無天,竟闖下如此大禍。”
“你可查過,此事是真是假?”
“屬下查過,張揚確實殺了山本龍川,緣由是,山本龍川向他女友下毒。”
“為何山本龍川,向他女友下毒?”
“時間緊急,屬下暫時還沒查到。”
青袍男子冷哼:“一名偽靈根的廢物,短短不到三年,從席席無名的凡人,一躍成為一省之王,如此修煉速度,沒有豐富修煉資源,可能嗎?”
“國師懷疑,他尋得了秘境?”蕭九震驚道。
“扶桑國資源面臨枯竭,正在華夏大肆尋找秘境,這么多人不盯上,偏偏盯上他,這不是明擺著嗎?”青袍男子眼神倏然犀利起來,“別人得到秘境,早就躲起來,偷偷茍著,偏偏他如此高調,唯恐別人不知道似的,真不明白,張延慶那么低調謹慎的人,怎么就生出這么一個蠢貨兒子。”
“國師有何指示?”蕭九問。
“冊封葉家葉凌為廣南王,張揚殺扶桑王子,即刻帶入皇宮審訊,若是不從,格殺勿論。”國師下令。
“國師,守護神那邊,會不會不太好交待?”
“皇命我代管國事,眼下我就是華夏第一人,何需向任何人交代?”青袍人冷哼。
“國師,屬下即刻去辦。”
蕭九正要離去,青袍人叫住了他:“帶東方白。”
蕭九瞬間明白,張揚身邊有十層雷靈根女修,沒有強者,根本阻止不了。
“通知葉凌,到廣南省城聽封。”
蕭九馬上又聽明白了,葉凌跟張揚有殺子之仇,恨不得立刻殺了他,那時張揚只有一條路可走,就是乖乖跟自己回皇城,否則就是死路一條。
國師,真是深謀遠慮!
“屬下領命。”
蕭九恭敬地行了個禮,這才告退。
……
第二天,一張通報發來,省城古武界沸騰了。
皇城特使前來,要在省城武道協會,頒布廣南王冊封文書。
全城所有古武家族,都派人前去觀禮,見證這歷史的一幕。
大家都覺得,冊封的人,必定是張揚無疑。
消息傳來的時候,張揚正跟尚玉香雙修,她的電話鈴聲響起。
尚玉香接完電話,笑道:“好消息,你的冊封文書到了。”
“冊封文書為什么會這么遲?”
廣南王爭奪戰,已經過了快一個月,冊封這才姍姍來遲,山本龍川又剛被殺,張揚有種不好的預感。
“讓子彈飛一會,看看有沒有別的競爭者,這不是很正常嗎?”尚玉香莞爾一笑,“今天就修煉到這里,你回去好好準備一下,等著這歷史性時刻。二十七歲被封為一省之王,怕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了。”
張揚站起來,說道:“我跟你一起雙修的事情,千萬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咱們的關系你也別說,我看你家門口有攝像頭,一會我離開之后,立刻清除?”
“為什么?”
尚玉香一臉不解地望著他。
張揚沒回話,徑直離開了。
“莫名其妙。”
尚玉香并沒有多想,而是回房間找衣服。
明天這種大日子,一定會有很多人過來觀摩,說美女如云也不為過。
必須好好挑選一套衣服,成為全場最靚的妞。
離開別墅之后,張揚打電話給南無情,詢問她有沒有特使找自己。
南無情說沒有,但有邀請信,讓張揚明天參加新王冊封。
張揚內心的不安更加強烈,像華夏這種講求人情世故的國度,冊封一省之王這么大的事情,怎么可能不提前通知,凡人官職,甚至幾個月前就知道了。
回到帝人大廈,張揚坐在辦公室沉思了許久。
兩個小時之后,他起身離座,消失在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