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覺,好似當初面對鴻鈞道祖一般。
哪怕是圣人,都不曾給他這么大的壓力。
如今他竟然又一次的感受到了這種壓力。
“難怪準提圣人會讓我小心一點,這大陣果然非同一般。”
之前他還無法相信,可是現在卻不得不相信了,這大陣非同凡響,說不準真的能夠溝通天道,甚至蘊藏鴻蒙紫氣。
想到這里,鯤鵬的臉上便多了一絲笑容,仿佛成圣就在眼前一般。
“林玄道友,如何便算破陣成功?”
鯤鵬的話音未落,林玄便已經出現在了鯤鵬面前。
毫無征兆,甚至沒有察覺到一絲絲的氣息波動。
鯤鵬被嚇了一個踉蹌,眼中滿是驚恐之色。
他貌似有些低估林玄的強大了。
能夠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他的面前,這樣的人若是對他進行偷襲的話。
不敢想象!
似乎是看出了鯤鵬的顧忌,林玄緩緩開口道。
“鯤鵬道友,莫要害怕,吾若是想要偷襲你的話,恐怕你早已經身首異處了。”
“你現在能夠活著站在這里,不就已經證明了一切嗎?”
聽著林玄調侃的話,鯤鵬眼中的怒火無法抑制。
可偏偏他不敢多說什么。
哪怕林玄不將他放在眼里面,他也不能發作。
看著鯤鵬無動于衷,林玄也就懶得多說什么了。
畢竟這家伙是出了名的小心謹慎。
“此乃截教護教大陣,從大陣守護至今,還不曾有人能夠破除大陣。”
“闡教眾仙無法破除,就連燃燈玄都都無法破陣,貧道還是勸你速速離去吧,免得在陣中丟了臉面。”
雖然鯤鵬膽小謹慎,可同樣受不了林玄這樣的侮辱。
他的眼中滿是不屑之色。
“這些宵小也配與吾相提并論。”
見鯤鵬如此狂妄,林玄臉上的笑容也越發濃郁。
“不愧是鯤鵬道友,竟然又如此自信。”
“既然如此,那貧道也不耽誤時間了,尋常的手段恐怕道友也看不上。”
“一劍,只要鯤鵬道友能夠借助在下一劍,那就算你破了大陣如何。”
“這可是別人都不曾擁有的待遇,鯤鵬道友,你可要知足啊。”
鯤鵬眉頭緊皺著。
他不知道林玄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他其實很想要體驗一下大陣的全部威能,想要從中感知到是否有鴻蒙紫氣的存在。
可現在林玄這么說了,若是他拒絕的話,不知道還以為是他害怕了呢。
“好,既然林玄道友都這么說了,那吾還真想要試試看,你這一劍究竟有多強。”
林玄對著鯤鵬微微點頭示意,很是有禮貌的提醒了一句。
“那道友,劍可要來了。”
聽著林玄調侃的語氣,鯤鵬越發的不爽。
區區一劍又能有多強呢。
他可是圣人之下最頂尖的存在,哪怕是圣人的一劍,他都有信心能夠承受下來,更別說林玄了。
上一秒鯤鵬還在心中嘀咕著,下一秒他便意識到情況有些不對勁。
“等等!這劍氣!不對勁!”
鯤鵬在一瞬間慌了神。
因為他從看到了誅仙劍。
這玩意不是通天教主的寶物嗎,怎么現在出現在了林玄的手上。
而且他們無冤無仇的,他只是想要來破陣,順便看看有沒有鴻蒙紫氣的消息。
怎么就動用了誅仙劍呢。
可現在林玄已經對他發動攻擊了,他也不能夠被動挨揍。
凝聚全身的法力來抵擋誅仙劍的攻擊。
伴隨著誅仙劍劍氣的不斷肆虐,他周身的法力也別不斷地摧毀。
而且肉身也在被不斷的撕裂。
太強了!
他不知道林玄為何能夠將誅仙劍發揮出如此威能。
可是他知道,若是繼續這樣下去的話,他的小命根本就保不住。
“認輸,林玄道友,貧道認輸了。”
沒有絲毫的耽擱,直接選擇了認輸。
而就在鯤鵬認輸的一瞬間,所有的劍氣全都消散一空,好似從未出現一般。
“鯤鵬道友,這便承受不住了嗎?”
林玄懸立在半空中,居高臨下看著鯤鵬。
鯤鵬心中叫苦,卻也無可奈何,只能對著林玄抱拳行禮。
“道友能夠催動誅仙劍,貧道抵擋不住誅仙劍的劍氣。”
若是拼盡全力,他或許能夠抵擋下來這一劍。
但是卻沒有必要。
就算抵擋下來又如何,他反而成了待宰的羔羊,失去全部的到戰力,到時候還不知道林玄如何拿捏他呢。
他的小命才是最重要的。
而且他的話中也暗藏玄機,他只是輸給了誅仙劍陣,并不是輸給了林玄。
所以他不覺得有多丟人。
就算是換成其他人來,恐怕也無法抵擋誅仙劍陣的威能。
“誅仙劍陣?”
“鯤鵬道友,你在說些什么呢,剛剛不過吾布置的一道幻陣罷了。”
“吾還沒有攻擊呢,結果你就認輸了,你覺得吾能夠催動誅仙劍陣嗎?師祖會將誅仙劍陣交給我嗎?”
一瞬間,鯤鵬傻眼了。
不敢相信的看著林玄,然后在看看自己的身上,哪里還有什么傷口。
“不可能,這怎么可能,剛剛的怎么可能是幻覺呢。”
鯤鵬無法相信,努力在身上尋找著被誅仙劍攻擊過的痕跡。
可不管他怎么尋找,全都無濟于事。
身上甚至連一點傷口都沒有。
他確實是陷入到了幻陣之中。
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
從他踏入乾坤萬象陣的那一刻開始,破陣便已經開始了。
可他卻毫無察覺,就這么被幻覺所迷惑。
“我鯤鵬竟然會被如此簡單的幻陣給迷惑。”
“我真的是太蠢了,我不甘!”
這樣的結果讓鯤鵬無法接受。
看著他惱羞成怒的樣子,林玄再一次開口。
“可萬一是真的呢?”
“若是眼前的一切才是幻覺呢?”
“……”
林玄一句話,差點沒讓鯤鵬的道心破碎了。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究竟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呢。
此時的鯤鵬道心不穩,整個人都變得恍惚起來。
不過畢竟是準圣級別的強者,這種狀態持續了并沒有太長的時間,很快便已經冷靜了下來。
“吾又何須在意真假呢?”
“可笑,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