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教?貧瘠之地,為何是我最好的去處。”
金靈圣母不屑的看了一眼準提道人。
誰人不知道西方教貧瘠,就算西方教有兩尊圣人,可誰又不知道他們是如何成圣的呢。
圣人之中,他們師兄弟最弱。
她老師卻是玄門六圣中最強大的存在。
如今準提竟然說西方教更適合他,這不是貽笑大方嗎。
感受著金靈圣母言語間的不屑,準提道人倒也沒有動怒,而是開口解釋著。
“我西方教雖然貧瘠,但是現在也在不斷發展,未來的前途不可限量。”
“貧道也不怕告訴你,日后的西方教,將會成為能和玄門分庭抗禮的佛教。”
“你若是現在入我佛教,那貧道可許諾你佛祖之位。”
準提道人大餅畫的挺圓。
只可惜,對她沒有絲毫的誘惑力。
他是絕對不可能背叛截教加入西方教的。
“吾,絕不背叛截教。”
準提道人無奈的搖搖頭。
“師侄,你莫要執迷不悟了,大勢不可改,截教終究要倒在封神量劫中。”
“現在脫離截教,還能博得一個好前程,若是繼續固執下去,封神量劫便是你的死期,屆時上了封神榜,你們便是天庭的傀儡,失去最寶貴的自由。”
“所以你還是好好考慮一下,貧道誠心邀請你……”
不等準提道人說完,金靈圣母便直接打斷了他后續的話。
“別癡心妄想了,吾與截教共存亡,就算最后成為天庭的傀儡,吾也不后悔。”
“現在吾要離開了,還請圣人放開結界。”
一次次的好言相勸,結果金靈圣母不識抬舉,一點面子都不給。
準提圣人也有些惱怒。
“既然師侄如此冥頑不靈,那就別怪師叔我得罪了。”
雖然早已經預想到準提道人不要臉皮,可沒想到他竟然真的會動手。
一個圣人,竟然對他下手,果真是不要臉到極點了。
“準提,你終于露出自己的本來面目了,剛剛還口口聲聲說對我好,邀請我加入西方教呢,結果現在就要對我動手嗎?”
“真是一點臉都不要了,你還真是圣人中的恥辱。”
只是面對著金靈圣母的挑釁,準提圣人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慌張。
這點言語根本就不足以讓他破防。
“貧道已經說了很多次了,之所以讓你加入西方教,便是為了你好,貧道自然是不愿意看你深陷其中。”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貧道也只能選擇出手拯救你了。”
“所以金靈圣母,你還是乖乖跟著貧道回西方教吧。”
話音落下的瞬間,準提圣人便選擇了出手。
周身佛光瞬間便將金靈圣母籠罩。
之前不曾覺得,可今日準提圣人出手的瞬間,她便知道了為何圣人之下皆為螻蟻了。
如此恐怖的力量,直接將她給束縛了起來,身體承受著巨大的壓力,仿佛下一秒就會被碾碎一般。
大羅金仙能在洪荒橫著走,可是赫圣人相比,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好在金靈圣母并非沒有準備。
從準提道人出現的那一刻他就知道,此人不安好心。
所以她時刻都在防備著,所以才不至于被打一個措手不及。
“準提道人,想要強行將我擄走,門都沒有,讓我加入西方教,吾寧死。”
準提道人笑著搖搖頭。
“金靈圣母,你內心有太多迷茫了,等你加入我西方教,便知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好。”
“接受佛音的洗禮,我佛慈悲。”
一道道天外梵音朝著金靈圣母的腦海中涌去。
梵音入體的一瞬間,體內的上清仙法竟然都開始停止運轉。
甚至就連她腦海之中的記憶都被一點點的抹去了。
準提道人在試圖篡改她的記憶。
“準提道人,你也配當圣人,你竟然使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面對金靈圣母的辱罵,準提道人不為所動,只是不斷誦唱著經文。
“苦海無邊,回頭是岸,皈依佛門,才是你最終的歸宿。”
金靈圣母知道不能這么繼續等待下去了。
不然等梵音徹底將她的記憶修改了,那金靈圣母也算是徹底從世上消失了。
“青萍劍,來。”
劍光一閃,那將金靈圣母控制的佛光瞬間便被斬散。
看到青萍劍的一瞬間,準提道人的臉色驟變。
“青萍劍,你竟然拿著青萍劍傍身。”
“難怪你敢只身前往天庭。”
就在準提道人看著青萍劍發楞的時候,劍身之上突然傳來一道聲音。
“準提圣人啊,怎么又是你啊,你西方教是一點臉都不要了啊。”
“之前是我大師伯,如今竟然還將主意打到了是師尊頭上,你的臉皮可真厚啊,怎么,你西方教是招不到弟子嗎,只會挖別人的墻角?”
聽到林玄的聲音之后,準提道人的臉色越發難看。
這是他最不愿意聽到的聲音。
縱橫洪荒這么些年,他什么時候吃過虧。
從來都是他算計別人,根本就沒有人能算計到他。
可是在林玄的手上,他卻一次次的吃虧。
定光仙被斬殺送上封神榜,青蓮寶色旗和六根清凈竹也被搶走。
若是可以,他是真的想要將林玄招收到西方教來。
有著林玄的相助,他相信西方教能夠更快的壯大起來。
強壓下自己的心緒,準提道人笑著看向了青萍劍。
“原來是林玄道友啊,沒想到道友如今竟然能夠操控青萍劍了,貧道真是佩服。”
“不過呢,林玄道友,你不會覺得,憑借一柄青萍劍,你便能與貧道抗衡了吧。”
“在陣中,或許你有這樣的實力,可在這里,想要與貧道交手,你貌似還不夠資格。”
就算他是圣人中最弱小的存在,那也是對標其他的圣人。
圣人之下皆為螻蟻,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只要不是圣人,誰又是他的對手呢。
準提道人對自己很是自信。
只可惜,林玄同樣沒有畏懼,笑瞇瞇的看著準提道人。
“區區一具分身而已,你還真當作是本尊了。”
“若是本尊,我還真不是對手,一具分身,你怎知我無法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