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簡單的兩個字,卻道盡了心酸。
看著金靈圣母離去的背影,他們竟然感覺到了一絲悲涼落寞。
都怪他們。
若不是他們上門求情離開,金靈圣母也不會幫助他們破陣。
現如今無法破開林玄的陣法,被徹底打擊到了。
身為師傅,卻無法破開弟子布置的陣法,換成誰,心里都不會好受的。
“林玄,你沒有心,哼。”
余元朝著陣中狠狠的瞪了一眼,然后追隨著金靈圣母的方向離開了。
被余元罵了一句,林玄也只能無奈嘆口氣。
他也不想這樣啊。
可他這么做也是有原因的。
一是系統不讓離開,他也要憑借著系統的幫助來提升實力。
二呢,則是為了保護他們的安全。
封神將起,若是他們離開金鰲島的話,這場大劫,他們都將殞命,最后魂上封神榜,變成天庭的傀儡。
所以只要他將人封鎖在金鰲島上,他們就不會遇到危險,未來他們也將是自由的。
沒人懂他的良苦用心啊。
他要默默承受這份罪責。
【叮,阻止余元,金靈圣母破陣。】
【獎勵:十萬三千年修為,天賦提升至大羅,星辰秘法,五行秘法。】
不開心總是短暫的。
系統的聲音幫他沖散了所有的不愉快。
這獎勵太豐厚了。
“如此豐厚的獎勵,看來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正確的。”
林玄鑒定了自己的信念。
有他鎮守一日,截教弟子就沒人能夠離開金鰲島,外面的人也別想進來。
“查看屬性。”
【宿主】:林玄
【修為】:金仙巔峰
【天賦】:大羅之姿
【寶物】:飛金劍,化血神刀,陰陽仙光
【神通】:上清雷法,五行秘法,神象護體,三千火龍兵
【功法】:上清升仙訣,九轉玄功,星辰秘法
看著自己的屬性變化,林玄是發自內心的高興啊。
尤其是金靈圣母破陣離開之后,他直接憑借著十萬年的修為,提升到了金仙巔峰。
甚至就連天賦也提升到大羅金仙。
只要不出意外,他安心修煉,最后也能提升到大羅金仙。
大羅金仙,放眼整個洪荒,都是排得上名號的強者。
雖不能說萬無一失,但是在洪荒橫著走還是能行的。
……
林玄此時高興的緊,而回到洞府的金靈圣母則有些不太開心。
余元吉立跟在金靈圣母的身后,不敢說一句話。
“余元,吉立,你們之后便在島上安心修煉就好,不要想著離開了,林玄那里你們過不去。”
“至于聞仲那里,你們也別擔心了。”
二人不敢說話,只是默默點頭應允。
畢竟金靈圣母的態度已經證明了一切,她都無法破開林玄的陣法,更別說他們了。
等到二人遠離了金靈圣母的洞府,吉立這才敢開口說話。
“師伯,小師叔什么時候變得如此厲害了,竟然連師祖都無法破開他布置的陣法。”
別說吉立好奇了,就連余元也好奇。
之前林玄并沒有太驚艷的表現。
可現在呢。
卻讓金靈圣母都吃了癟。
“此事勿要再議了,之后安心再島上修煉便好。”
畢竟關系到金靈圣母的顏面。
余元警告了吉立一聲,這事情就當作沒發生過一樣。
不然傳出去,金靈圣母不如弟子,那將顏面無存。
……
多寶道人府內。
火靈圣母靜靜的等待著,半晌之后,多寶道人才開口說話。
“何事?”
火靈圣母不敢有絲毫的隱瞞,直接將金靈圣母的原話告知了多寶道人。
“師傅,師叔他說,要不就自己破陣去,沒本事就別想離開,要不就去找通天師祖去,找她沒用。”
甚至火靈圣母還模仿起了當時金靈圣母的口氣。
果不其然。
聽到火靈圣母如此說話,多寶道人的臉上出現了一絲惱怒。
“好你個金靈,竟然敢如此說話。”
見多寶道人如此惱怒,火靈圣母的眼中多了一絲希冀。
“師傅,您要去教育一番金靈師叔嗎?”
多寶道人沒好氣的白了一眼火靈圣母。
他和金靈豈能輕易動手。
二人實力如此強大, 若是在金鰲島上動手,其他人會怎么想。
到時候難免會驚動通天教主,到時他又將如何解釋。
“此事皆由林玄引起,冤有頭,債有主,為師自然是去找他解決問題。”
聽到多寶道人要對付林玄,火靈圣母越發激動。
相比較金靈圣母,她更恨林玄,所以讓師尊狠狠教訓一番林玄也行。
而且只要教訓了林玄,那也算是打了金靈圣母的臉。
“師尊,這邊請,林玄他就在金鰲島出入口處。”
多寶瞪了一眼火靈圣母,無奈說道。
“為師何時說要親自對付林玄了。”
“他一個三代弟子,為師親自動手,被人看到,為師還要不要臉了。”
“你去找定光仙去,就說是為師的命令,讓他出手好好教育一番林玄便可。”
“切不可傷其性命。”
師尊說的也對。
以師尊的修為去對付林玄,確實有些大材小用,而且容易被人詬病。
到那時引得金靈圣母暴怒,得不償失。
“是,師傅,我這邊去找定光仙師叔。”
告別了多寶道人之后,火靈圣母來到了長耳定光仙的洞府內。
“師叔,師傅讓你親自出手,破陣給他一點教訓,但是不可傷其性命。”
昨日的回旋鏢,直接扎到了他的眉心上。
火靈圣母本就是他們挑唆用來對付林玄的。
結果現在好了,林玄沒有對付了,差事還又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上。
現如今還沒有摸清楚林玄的底牌呢,若是他動手,沒有一點把握。
“師叔?怎么了?你難道是害怕了?若是害怕的話,我去稟明師尊。”
見長耳定光仙不說話,火靈圣母便開口詢問道。
只不過這一句話直接戳中了長耳定光仙的心窩子。
他害怕?
區區林玄,怎么可能讓他害怕呢。
他只不過是謹慎罷了。
“師侄何出此言,師叔我怎么可能會怕他呢,剛剛我只是在想破陣之后該給他一個怎樣的教育呢。”
“既能讓他記住教訓,還不至于傷了我截教弟子之間的和氣。”
“你說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