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乙真人楞了一下,隨即搖搖頭道。
“今日吾在閉關修煉,所以不知窗外事。”
說的也有理。
玄都點點頭,將事情得來龍去脈告知了太乙真人。
“事情就是這樣,燃燈道友他們無法破除大陣,就連黃龍真人都被扣押在了金鰲島上,所以元始師叔托我前去金鰲島之上要人。”
聽完玄都的話之后,太乙真人的臉色都變得難看起來。
他沒想到自己修煉的這段時間,竟然發生了這么多的事情。
“好一個林玄,好一個截教副教主,扣押我闡教弟子,這是打算和我闡教開戰嗎?”
“絲毫不顧同門情誼,其罪當誅,其罪當誅啊。”
要不說是元始天尊最喜愛的弟子呢,行事風格和元始天尊一模一樣。
不管什么事情,獻給別人扣上打算帽子再說。
玄都并沒有說什么。
這是闡教截教之間的矛盾,和他沒有太大的關系。
“太乙師弟,既然你也來了,那你我便一同前去金鰲島,看看林玄什么意思。”
“說起來,吾對林玄還是非常感興趣的,能夠從一名三代弟子成長到截教副教主,可謂是傳奇。”
“吾想要見見這個傳奇人物究竟有何等魅力。”
玄都對他是真的感興趣。
畢竟林玄也同為人族,能成為截教的副教主,肯定有不同尋常之處。
見玄都如此感興趣,太乙真人開口說道。
“林玄確實很優秀,但是和玄都師兄相比,還相差甚遠。”
“能夠在這么短的時間內有所提升,肯定少不了通天師叔的幫助,甚至有可能是強行提升境界。”
玄都笑笑,并沒有說話。
看著玄都如此模樣,太乙真人心中謹慎了很多。
玄都此人心機深沉,喜怒不形于色,誰也不知道他心中想什么。
所以太乙并不是和喜歡和他相處。
不錯玄都此次是為了闡教之事而來,所以他也沒理由拒絕和玄都同行前去金鰲島。
只是當二人來到金鰲島的時候,卻發現在大陣之外有一個人影。
不是旁人,正是那林玄。
見到林玄的一瞬間,太乙真人的臉色都陰沉了下來。
對于林玄,他似乎都已經有了心里陰影一般。
“玄都師兄,此人便是截教副教主林玄。”
“哦?此人便是林玄嗎?”
玄都看向林玄,眼中迸發出一絲精光。
“如此看來,這林玄確實不凡,也算得上是人中龍鳳了。”
玄都端詳片刻,不由的點頭贊嘆道。
而此時的林玄也朝著二人看了過來。
“來人可是玄都**師?”
玄都笑著走上前去,并沒有打算掩藏自己的身份和目的。
“正是貧道。”
“林玄副教主,貧道此番是為黃龍真人而來,還請你看在同門情誼上,將黃龍真人放出來吧。”
林玄臉上雖然還掛著笑容,其實在心里面已經罵了玄都好幾句了。
人倒是直接,但是不講武德,一上來就用同門情誼來壓他。
好似他不放黃龍真人,就是破壞三教之間的友誼一般。
可林玄怎么能被他這么情誼的拿捏呢。
“玄都道友,此言差矣。”
“吾也珍惜三教情誼,可是闡教弟子似乎并沒有將我截教放在眼里,黃龍真人三番四次的前來挑釁我金鰲島。”
“若是不加以懲罰,那我截教的顏面何存,屆時是不是人人都可以拿捏一下我截教。”
“三教雖然一家親,但是林玄是截教副教主,同樣也要為截教著想,黃龍,放不了。”
聽到林玄拒絕了他們的提議,太乙真人瞬間惱怒,站出來指著林玄的鼻子譴責。
“林玄,若是不放黃龍真人,屆時三位圣人之間產生間隙,那你便是破壞三教情誼的大罪人,后果你承擔不起。”
林玄不屑的嗤笑一聲。
哪怕太乙真人突破大羅金仙又如何,他一樣不給面子。
“太乙,你有什么資格說著話。”
“吾若是不念及同門情誼,恐怕此時的你已經魂上封神榜了,哪有你在這里和我叫囂的份。”
“不知感恩就算了,還敢如此囂張,誰給你的膽子。”
林玄周身的氣勢朝著太乙真人壓了過去。
“你說我不念及同門情誼,我截教弟子都不曾出島半步,可做出什么對不起三教的事情。”
“黃龍真人為何會被我關押在金鰲島,是我去闡教將人抓來的嗎?”
“滿嘴的仁義道德,同門情誼,卻歷次三番的挑釁我截教,想要闖我截教門戶,惡客臨門難道不允許我截教反擊了?”
“還是說我截教弟子全都自盡上了封神榜才能讓你滿意。”
面對林玄的譴責,太乙真人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只是手指著林玄不停的顫抖著。
看著太乙真人如此模樣,林玄眼中的不屑越發濃郁。
“太乙真人,你們還是慶幸吧,若不是教主說了要以同門情誼為先,不讓我和你們計較,你以為你們前來的闡教弟子能夠安然無恙的離開嗎。”
“別以為我們都是傻子,你闡教有什么目的誰人不知。”
“我今日就告訴你,想要我截教弟子上封神榜,門都沒有,有我林玄在,你們的陰謀就別想得逞。”
林玄就這么當著玄都的面將事情給挑明了。
太乙真人氣的身體都在顫抖。
“胡言亂語,倒行逆施,這本就是你截教弟子的命運,你想要逆天而行,不怕遭到天道唾棄嗎?”
對此林玄越發不屑。
逆天而行?
他截教本就是截天取道,抓住一線生機。
順天而行,難道要他截教弟子全都自殺上封神榜嗎?
當真是可笑。
林玄沒有繼續理會太乙真人,截教和闡教的矛盾已經擺在明面上了,他們之間避免不了有一場大戰。
所以他現在只想要知道玄都的態度。
“玄都,此番前來,是為給我截教施壓嗎?”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人教是打算和闡教聯手,想要算計我截教弟子,讓他們上封神榜。”
先禮后兵。
林玄對他的態度已經算是和善了。
如今他將一切算計都擺在明面上,就看玄都怎么選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