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多寶道人糾結的樣子,林玄話鋒一轉,開口道。
“當然了,若是非要讓我幫你,我這里也有一個辦法,或許能夠幫助師伯拜托心魔。”
多寶也來了興趣,他想要知道林玄這邊有什么辦法能夠幫助他擺脫心魔。
“還請副教主指教。”
“大師伯,其實你就是想的太多了,從現在開始,你便開始參悟截教教義,每日只要有一個想法。”
“那就是破陣。”
“至于其他的事情完全不用想,待你破除大陣之后,心魔自然也就鏟除了。”
“現在截教已經沒有事情需要你處理了,你有更多的時間來修煉,來破陣,來提升自己。”
林玄一臉真誠的看著多寶道人。
他說這話絕對不是為了薅多寶道人的羊毛,純粹是為了幫助多寶道人擺脫心魔。
畢竟這件事情是因他而起,自然也要因他而落。
多寶也沒有懷疑其他,靜靜的站在那里思考著。
最后覺得林玄說的說的也有道理。
“確實是我想的太多了,可是破陣我已經嘗試過了,沒辦法破除你的大陣。”
“這就對了,這便是你的心魔滋生的原因,闖過了,沒破除,不敢闖。”
“為何你會不敢闖呢,闖陣會有生命危險嗎?既然沒有,為何不能一次次的嘗試呢,是怕讓我看到你的窘迫嗎,怕在我這個晚輩面前丟了面子嗎?”
“哪怕眼前的大陣無法破除,可身為截教弟子不能缺少破陣的勇氣啊。”
“截教的教義是什么,截天取道,我們一直都在找尋那一線生機。”
“吾都敢嘗試布陣封鎖金鰲島來避開量劫,為何大師伯你卻沒有這個勇氣來破陣呢,萬一破了呢,萬一讓你找到那一線生機呢。”
聽著林玄的一番話,多寶道人瞬間明悟過來,猶如醍醐灌頂一般。
“你說的對,說的非常有道理,我截教教義便是截取那一線生機,可是我卻懦弱了,害怕了。”
“生怕在你面前丟了面子,這才會心生嫉妒,導致心魔侵入。”
“吾明白了,以后吾便只為破陣操心,做到心無旁騖,哈哈哈哈。”
想明白的多寶道人忍不住的笑出了聲。
林玄也在心中狂喜著,總算是將人給忽悠住了,有多寶這么顆粗壯的韭菜在,他不知道能獲取多少獎勵呢。
“那大師伯,現在你可要嘗試破陣?”
多寶眼中閃過一絲精光,目光灼灼,就這么盯著林玄。
“闖,吾乃截教第一真傳,這能懼怕區區大陣。”
“此番闖陣,吾不用法寶,以吾之道前去破陣,不破不還。”
爽了!
這下事真的爽了。
二人沒有絲毫的猶豫,林玄直接主持大陣和多寶道人進行對戰。
多寶道人選擇迎戰,幻化三頭六臂真身,手握三十六件寶物來應對林玄的攻擊。
“???”
“大師伯,這是……”
剛說以道破陣,結果下一秒就掏出三十六件法寶出來,不厚道,太不厚道了。
似是看出了林玄的不解,多寶道人開口解釋道。
“法寶乃是我道法所凝聚,并非真實寶物,你大可放心。”
說罷,多寶道人便朝著林玄的方向沖了過去,與之開始斗法。
不得不說,此時的多寶道人戰力更猛。
和之前相比,現在的動作干脆直接,而且每一招殺傷力都足夠。
手中的寶物不要命的往出扔。
如同那小孩子丟石子一般。
只不過林玄卻不敢有絲毫的大意。
小孩丟出的是石子,多寶道人丟出的可是道。
三十六件法寶,代表著三十六種道法,彼此交織融合,爆發出恐怖的威能出來。
感受著其中的恐怖,林玄也不由的發出一聲感嘆。
“不愧是截教大師兄,截教第一真傳,火力全開的情況下,尋常人根本無法抵擋。”
只可惜,今日多寶道人遇到的是他。
如今的他已經是準圣強者,境界上便已經碾壓了多寶道人,更別說此刻還是在他的大陣之中。
只不過多寶道人如此認真的破陣,他也不能敷衍了事。
認真一拳。
凝聚力量,匯成一拳。
管你多少大道,我皆一拳破之。
轟!
只聽一聲劇烈的轟鳴聲,兩股恐怖的力量在大陣之中碰撞。
片刻之后,碰撞的余威才漸漸消散。
多寶道人踉蹌的退后幾步,差一點就要摔倒在了地上,不過卻被林玄給攙扶了起來。
“還是敗了嗎?”
感受著顫抖的雙手,多寶道人多少還是有些惆悵。
林玄輕拍了一下多寶道人的肩膀。
“結果重要嗎?”
“明知結果,我們要爭取的是那一絲成功的可能性。”
“今日輸了,明日總結經驗再來,日子還很長,只要我們無所畏懼,勇于嘗試,總有一天能夠成功。”
“天道終究會錘煉努力的人。”
一頓心靈雞湯下來,多寶道人恢復了狀態,而且自信滿滿。
想來之后肯定會經常來闖陣的。
而他也來到了林玄給他劃分的修煉之處。
一邊提升實力,一邊擺脫心魔,這對于多寶來說是最好的選擇。
【叮,成功阻攔多寶道人離開金鰲島。】
【獎勵:三千年修為,上清仙法提升,九轉玄功提升。】
剛將多寶道人安排好,系統的獎勵就到了。
林玄嘴角的笑容甚至都掩蓋不下去。
好人啊。
真的是一個大好人啊。
難怪截教弟子如此信服他。
將獎勵收起來之后,林玄回到了自己的小世界休息釣魚。
而看到林玄成功回來之后的眾人,也不由的松了一口氣。
畢竟今天的多寶道人氣勢逼人,剛剛還見證了多寶道人全力破陣的畫面。
他們也害怕林玄因此受到傷害。
好在林玄技高一籌,成功戰勝了多寶道人。
……
另一邊。
此時的楊戩已經長驅直入來到了凌霄殿。
畢竟現在的天庭空蕩蕩的,根本就沒有人能夠攔住楊戩。
見到楊戩的昊天帝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只是坐在那里靜靜的看著他。
“昊天陛下。”
“嗯。”
“此番前來,尋朕有何事。”